“放心,这钱妈妈都给你存着,等你长大再给你。”
财宝歪个脑袋打量她:“是像压岁钱一样,都帮我存着吗?”
“没错!”
沈溪一顿,突然涌起不祥的预感:“乖宝,你说的记住”
财宝从兜兜里掏出一个小本本,拿着笔就往上写:“爸爸说啦,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我都记着呢,放心,等我长大再跟妈妈要~”
沈溪拿过本子一看,天塌了。
我了个去,她还真的一笔一笔都记得。
连她之前骗她的钱去买冰淇淋,都给记着呢。
因为她承诺,等以后她长大还给她。
嗯,我们财宝姐恩怨分明,说了还的,她就记,没说还的,她就不记。
沈溪恨得直想打嘴,你说她多说那么一句干什么?啊?干什么?
更让她啼笑皆非的是,本子上不仅仅记了妈妈帮她存的钱,还有各种小弟小妹们孝敬她的东西,一条条都记着呢。
她甚至看到魏明亮送了财宝一条蚯蚓
这真是个神奇的账本。
另外,有个账目这么清楚的女儿,她是应该高兴呢还是高兴呢?这孩子不会以后要当会计吧?
这样有理有据。
沈溪一时计上心来。
“乖宝,这小本本妈妈也帮你收着吧。”
“不用不用,这个我可以自己收着。”
“万一丢了”
财宝把本子收进兜兜里,然后插着水桶腰,很严肃地跟妈妈说:“咱们家,只有妈妈会丢东西。”
沈溪:
“妈妈,你上次丢了一支口红,上上次丢了一支笔,还有上上上”
“好了,不要说了。”沈溪一把捏住女儿的嘴:“再说不礼貌了哈。”
财宝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妈妈。
沈溪能拿她怎么办?当然是挟起孩子,回家呗。
“让你爸给你报个班吧,看你一天天闲的。”
“人家宝怡现在都开始学钢琴了。”
“哦,你是说每天像杀猪一样的那个吗?”
“胡说,那是小提琴。”
“妈妈,小提琴为什么叫小提琴?”
沈溪:
“它用来提什么吗?拿什么提?”
“好问题,一会问问你爸。”
母女俩一问一答,慢慢地往家走。
至于送财宝过来的方世友,被沈溪给踢到校队里,让他带着队员训练。
一天天的,不务正业。
第二天,财宝正在幼儿园里口水四溅地忽悠小朋友呢,突然玉芽老师进来叫她。
“财宝姐,你阿公来了。”
财宝拔腿就往外奔去。
呼啦啦,她的身后跟了一堆小朋友,钟老师拦都拦不住。
恨铁不成钢地瞪着玉芽:“这种事怎么能当众说呢?”
玉芽:???
这种事?什么事?有人找财宝姐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钟老师真拿这孩子没办法,只好赶紧跟她说:“去跟着财宝姐呀,万一再给丢了。”
玉芽一听,撒腿就跟着跑了。
财宝姐要是再不见,他们这些老师真的可以集体去自杀了。
紧赶慢赶,可算是追上了。
幸好,这次财宝姐既没有钻栅栏,又没有试图偷溜,她跟郑寿隔着栏杆,正久别重逢的高兴呢。
郑寿真是好久不见了,他从车里下来,一起下来的,还有一只呃,哈士奇?
小家伙一看到财宝,那尾巴就疯狂地摇成了螺旋桨,肉屁股拼命地扭动,“呜呜”叫着,激动的不行。
郑寿看财宝朝他跑来,那一脸兴奋的样子,给他激动的哟。
哎呀呀,他的乖宝哟,这么长时间不见,可想死他啦!
刚要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