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松抱着儿子,捏了捏他的嘴巴,哄骗着儿子再喊一声娘。
团团从许南松回来后,就不愿意跟娘亲分开了,许南松去更衣沐浴,都要嚎两声。
刚刚看到娘亲出去,就急了,啊啊叫了两声,还不见人,居然直接喊了娘。
许南松恰巧回来听到,惊喜不已。
可惜,这小家伙现在就窝在娘亲怀里,不愿意开口了。
“他会喊娘了?”谢子安惊喜,“那有没有喊爹爹?”
许南松看到谢子安,也满脸欢喜,“谢安安你终于回来了!”
她刚想扑到夫君怀里,却想起自己还抱着胖墩儿子,正左右为难之际,谢子安笑着将母子都纳入怀中。
李嬷嬷和牡丹等人相视而笑,心中欣慰。
日子总算又步入了正轨。
她们悄悄的退了出去,给这一家三口一个独处的空间。
许南松依恋地窝在夫君的怀里,“谢安安,我想你了!”
小作精表达感情的时候,永远都是那么热忱大胆,谢子安感觉心里暖暖的。
他捏了捏她红润起来的脸颊,笑道:“我也想南南了。”
到如今,回想起听到她被绑架的消息,还有些后怕。
好在妻儿又都回到了身边。
谢子安长舒一口气,抱着娘儿俩。
“以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许南松乖巧的点点头,团团抓着爹爹的一簇头发,啊啊地叫了一声。
正当谢子安享受家庭温暖时候,总感觉自己好象忘了点什么事。
前院大堂。
徐文栋左等右等,都喝了两盏茶了。
没等到谢子安,也没等来娘子。
心里顿时一个咯噔,难道真被谢子安说中了,娘子生气不愿意跟他回去?
他焦躁地来回踱步,抓住路过的赵三,“快去催催你家少爷,怎么还没让我家娘子出来?”
赵三:“少爷得找到少夫人,少夫人再派人去请廖夫人,才能过来。”
“我知道,但这也太久了吧?”
“就这么一会儿就等不了了?”
一道声音打断了徐文栋。
他猛地扭头,就看到廖彤萱臭着脸站在门口。
立马惊喜上前,“娘子!”
廖彤萱扭身,躲开他的拥抱。
“要不是你让我待在家里无聊到发慌,我至于在外出时候被人掳走!”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徐文栋小心翼翼地哄着,看了眼赵三,示意他赶紧离开,让人看着他低声下气的样子,难免发挥不好。
赵三憋着笑,还是退了出去。
也不知道徐文栋哄了多久,小夫妻俩在晚膳时候,终于和好了。
用完晚膳后,谢子安先让许南松带着儿子回房休息。
许南松撅起嘴:“这么晚了,你还有公务要处理?”
好不容易一家人团聚,这臭安安还不好好陪陪她。
真是太不贴心了!
谢子安现在早就对小作精的神态摸得清清楚楚的,见她撅起嘴,立马能猜出她心里想什么。
不由好笑,俯身亲了亲她的脸蛋:“怎么,离不开小爷了?”
许南松哼了一声,哪能不知道这家伙心里又得意上了!
她揪住男人的衣领子,毫不示弱,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嘶!”谢子安捂住脖子,瞪眼:“许南南我发现你越来越嚣张了!第几次咬我了?”
许南松根本不怕他,扭身去抱儿子。
“这是对你的惩罚!”
说完,抱着儿子回房间,还招呼牡丹赶紧过来,跟她讲讲清泉县有什么好玩的,明天她要带着儿子出去玩。
谢子安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自认倒楣,又惹了小作精不开心。
转身,他神色冷淡了下来,看了眼站在一边的阿兰,“你跟我来。”
阿兰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跟在谢子安的后面。
来到前院二堂,赵一已经等在那里,也是满脸丧气。
谢子安坐到上首,看着下面的两人。
冷声道:“我自问,从你们来到我身边,就没亏待过你们。”
“尤其是你,阿兰——仗着你家小姐心肠好,管不住自己的嘴是吧?”
赵一打不过女土匪的包围,还算情有可原,阿兰完全是因为贪吃误事。
阿兰满脸羞愧,“对不起姑爷。”
“对不起没用,今日我要惩罚你们,省得你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谢子安不是许南松,许南松外表看着张牙舞爪的,实际上对身边的人都很心软。
他认为,有些人就得严格管教,否则下次还不知道酿成什么更大的大错来。
谢子安心中思量着,面上却没什么表情。
“正好,山寨那边的铁矿需要人来挖,你们俩就去挖矿吧。”
“你们可有不服?”
对于这两个大力士来说,挖矿不是辛苦活,重点是挖矿环境不好,吃的更不好,可能还会吃不饱。
这才是对这两人的惩罚。
只是,两人都没表示不满,昂头大声应道:“服!”
只要东家没厌弃他们,他们还有回来的机会。
谢子安满意点点头,赵一吃得多,却不象阿兰那样贪吃,还听话,等过段时间再叫回来。
至于阿兰……
再说吧。
处理好曹心的两护卫后,谢子安回到后院正房,一大一小早就睡下,相似的脸颊都睡得醺红。
这段日子,团团都跟着娘亲睡,一分开就嚎哭。
许南松心疼儿子,也不把他放小床上,直接抱上大床哄着。
看着一大一小,谢子安心中暖呼呼的,脱下外套,也躺上床,抱着妻子香喷喷软乎乎的身子。
正打算进入睡眠,怀里的人翻了个身,双手抱住他的腰。
声音有些闷闷的,“谢安安,你怎么惩罚他们?”
原来这家伙知道自己干什么去了。
谢子安叹了口气,“罚他们去挖矿了。”
许南松吃惊地抬起头,至今她都还记得那些挖矿人瘦骨嶙峋的模样。
有些尤豫问:“阿兰会不会变成干尸……”
谢子安差点忍不住喷笑出来,他抬起怀里人的下巴,仔细看了她的神色,发现她真这么担心。
不由闷闷笑了一声,“你见过干尸?”
许南松见他嘲笑自己,气得扭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
谢子安连忙哄着,“我这不是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想嘛!”
许南松哼了一声,这才满脸纠结说,“那天我看到那些挖矿人,都瘦成皮包骨了,不是干尸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