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域邪鸮见状厉啸一声。
铁爪上骤然泛起一层紫色的光芒。
这是他的成名绝技。
幽冥十三爪!
爪影顷刻间化作十三道血色残影,朝着萧景恪杀去。
萧景恪则是不闪不避。
双拳也隐隐有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下一秒,拳劲如龙吟乍起。
淡金色拳影与紫色爪芒激烈碰撞,爆出连串的气爆声。
终于是将萧景恪打向丹田的拳头挡住。
血域邪鸮的额头都渗出了冷汗。
这要是打中,他可就废了。
下一秒,他突然变招。
一个人毒蝎摆尾,倒挂着跳到半空中,直取萧景恪后脑。
不过萧景恪仿佛脑后生眼一样。
直接脑袋一偏,就令血域邪鸮的杀招落空。
同时,左手并指如剑。
直刺邪鸮腋下的京门穴。
血域邪鸮自知已经无法变招抵挡,眼中凶光突然暴射。
下一秒铁爪脱手飞出。
旋转呼啸着直刺萧景恪腹部。
他认为萧景恪定然会躲避,毕竟人家是皇子,肯定更加惜命。
这就叫做攻其必救。
然而,他错了!
他从很小的时候,朱厚聪就教导过他。
不疯魔不成活。
如果狭路相逢,你比别人更加不要命,那么赢的一定是你。
所以萧景恪见到这一幕,只是不屑的冷笑一声。
他丝毫不避。
剑指继续朝着血域邪鸮腋下点去。
撕啦!
撕啦!
两声轻响。
血域邪鸮的铁爪插进令萧景恪的腹部。
而他自己的右臂则飞了出去,从肩膀处已经全部被卸下来了。
接着萧景恪一个右鞭腿。
直接将血域邪鸮踢得往庭院倒飞下去。
砰!
把假山砸了个稀巴烂。
血域邪鸮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掉下来趴在了地上。
而萧景恪则来到了他的面前。
“起来,再打!”
血域邪鸮看着插进萧景恪腹部的铁爪,疑惑的问道。
“你为何不避?”
“因为不怕。”
萧景恪淡淡的说着,然后就在他眼前将铁爪活生生的拔了出来。
铁爪一拔出来,血一飙。
但萧景恪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这不禁让血域邪鸮更加惊骇不已。
皇室教导子嗣都是这么教的?
疯子!
简直都是疯子!
下一秒,他用仅剩的左手一拍地面。
整个人直接飞了起来。
整个人再次朝着萧景恪杀去。
铛!铛!铛!
拳爪相交,这会儿少了一条手臂的血域邪鸮更加不是萧景恪的对手。
很快就露出破绽。
而萧景恪见状,双腿直接连环踢出七脚。
每一脚都精准踢在血域邪鸮的胸口。
血域邪鸮嘴里不断传出闷哼。
他直接咬牙催动全部功力,铁爪暴涨三尺紫芒。
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招。
连精血都开始燃烧了,显然是他的搏命一击。
长爪顿时撕裂夜空。
这一击快如闪电,又燃烧了精血。
威力远超他平日巅峰。
然而面对这一招,萧景恪的小脸上反而更加兴奋了。
刚他他怕把这个玩具打死了。
所以一直都搂着劲。
但这一招,他终于可以用出全力了。
下一秒,萧景恪直接迎着那道紫芒,挥出一拳。
铛!
血域邪鸮再次被萧景恪的拳头砸得倒飞而回。
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
他本来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而萧景恪甩了甩微微有些发红的小拳头,追上了他的身形。
轻飘飘地落在他面前。
血域邪鸮瘫在地上奄奄一息。
但那双怨毒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萧景恪。
一边吐血一边说着。
“咳…咳咳…怪…怪物!”
萧景恪蹲下身,兴奋的喊道。
“你刚才那一下有点意思。再来?”
血域邪鸮闻言怒吼一声。
“小杂种,一起spa!”
他用尽最后力气,再次抓向近在咫尺的萧景恪面门。
面对着更像是发泄的一爪。
萧景恪不由得摇了摇头。
直接将他的手腕擒住,随手掰断。
“看来你没有更厉害的招式了,没意思。”
说着站起身一脚朝着他的脑袋踩去。
就在萧景恪彻底终结血域邪鸮性命时,张太岳赶来了。
“殿下,留活口!”
声音骤然响起。
萧景恪闻言,右腿猛然刹住车。
鞋底距离血域邪鸮的鼻尖,仅有毫厘之差。
萧景恪有些不满地嘟了嘟嘴。
小脸上顿时闪过一丝被人打断兴致的恼意。
但他还是收回了右脚。
面对张太岳,他还不敢太放肆。
毕竟张太岳是他爹朱厚聪钦定给他的老师。
要说这个世界上他最怕谁。
那必须是他爹朱厚聪。
于是他回过头来,对着张太岳躬身行礼。
“老师,那学生就先行离开了。”
“殿下慢走!”
张太岳点点头说道。
刚才他已经将两人的战斗尽收眼底。
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异样。
皇帝好像根本没打算把萧景恪往皇位的方向上引。
因为萧景恪太暴虐了。
这种行事风格当皇上是要出大事的。
虽然他知道,其实远在西京的皇帝其实也很残暴。
但他及其善于在人前隐藏自己。
把自己伪装成一意玄修,不喜过问朝政的样子。
而且在人前总是一副伟光正的形象。
但历朝历代有几位皇帝能做到这样呢?
所以在他看来,萧景恪的性格不可为君。
皇帝究竟想把皇位传给谁?
张太岳一瞬间联想了很多,但随即收回目光。
转而看向东厂大档头飞鹰。
飞鹰见状连忙上前几步,躬身抱拳。
“首辅大人。”
张太岳继续吩咐道。
“立刻秘密押解,送往昭狱严审。”
“是。”
“到了昭狱,你亲自看管。”
“别让他们轻易被人害死了。”
“给你们三天时间,我要知道幕后主使的身份。”
最后一句,张太岳语气尤其阴森。
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卑职明白。”
飞鹰沉声应道。
“没有人扛得住昭狱的刑具,我定会让他们把知道的全都吐出来。”
“嗯。”
张太岳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去。
而左边熄灯的二层楼上,一个抱着绣春刀的人影就站在漆黑的阴影里。
看完了全程。
他就是朱厚聪的傀儡青龙。
见两人都没事,他就并没有主动现身。
也懒得管太多。
毕竟以张太岳的智慧,对付这些逆党还是手拿把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