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两千多年后的未来世界,嬴政怎么会不感兴趣呢?
只不过,在龙国的时候,每次穿越都是在深夜。
不方便他体验生活。
现在好不容易能够在白天穿越,他自然想出去逛逛。
更别说这花旗国还是所谓的“世界霸主”。
“陛下,万万不可!”
李斯忙道。
“嗯”
嬴政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些不悦。
“李卿,为何朕不能出去?”
始皇帝可不喜欢有人限制自己。
李斯也许是世上最了解嬴政的人,知道若是自己来解释,只怕陛下不会听。
那就
他瞥了薛昊一眼。
“小薛,你来说。”
“嘿嘿”
薛昊对李斯也足够了解了。
他也马上想通了缘由。
薛昊道:“政哥,你是通过时空通道过来的,酒店系统里根本没有进入的记录。
“虽说花旗国没有龙国那么严密的措施,但这是高级宾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万一酒店发现你是突然出现的,我该怎么解释?”
“唔”
薛昊和其他任何人都是不同的。
嬴政听进去了。
“薛先生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那就明日,寻一个无人的地方,朕再过来。”
薛昊见嬴政松口,忙趁热打铁道:“政哥,你听进去就好。
“这花旗国可不比龙国,这里的人,可以说是‘武德充沛’!”
“哦 这话怎么讲?”
嬴政挑眉,饶有兴趣道。
薛昊笑道:“花旗国人能随便买枪,人均一把都不止,街上时不时就有枪战,可不就是武德充沛吗?
“更要命的是,好多人吸毒吸得精神不稳定,盛行精神病枪手。走在街上,说不定哪个疯子,就会突然掏出枪来乱打,根本就防不胜防!”
世界霸主,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国家!
嬴政根本不信,只当薛昊在开玩笑。
他也调笑道:“哦?竟有此事?蛮夷之地,果然乱象丛生。”
“可不是嘛!”薛昊连连点头,“为了安全,明天政哥你可得穿上防弹衣,再多带些护卫,绝不能出岔子。”
“哈哈哈!”
嬴政闻言,大笑起来,戏谑道:“薛先生倒是考虑周全。既如此,朕带侍卫、穿防弹衣便是,要不要给先生和李卿也各备一件?”
薛昊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点头,脸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要!当然要!政哥您太体恤我了!”
随即,他又抱怨道:“说起来也怪,这花旗国买枪跟买白菜似的容易,买件防弹衣却限制一大堆。
“要么要登记,还要核实身份和职业,当面交易。别说我和李老这样的外国人,没有资格,普通的花旗国人也买不到。”
李斯冷冷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大家都有枪,但防弹衣在花旗国国家机器手里,方便镇压罢了。”
嬴政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薛昊就算了,李斯可不会信口开河。
他忽然意识到,薛昊之前说的,居然是真的。
两千多年后的“霸主之国”,居然是这种货色!
果然是一群蛮夷,只会内斗。
但薛昊的话,他听进去了。
“好!明日朕带一队黑冰卫随行,防弹衣给你二人也各带一件。”
当然,他自己和黑冰卫也会穿。
这种“示弱”的话,始皇帝就不必说出来了。
既然不能出去,始皇帝不想继续待在这了。
他挥了挥手,与夏无且消失在雾气中。
等他们走后,薛昊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备注“德叔”的号码,拨通电话,然后开了免提。
这个人,是纽约华裔里的“包打通”,据说消息灵通,白的黑的灰的都有关系。
为了搭上他这条线,薛昊可是花费不菲。
“嘟——嘟——”
忙音响了两下,就被一道带着浓重粤语腔的普通话截断。
“喂,系小薛啊?”
“是啊!德叔,我昨晚到的纽约,刚刚倒完时差,这不就来麻烦您了!”
“哈哈!不麻烦,不麻烦。都是华夏人,在外漂泊,不得不报团啊。”
两人说了几句客套话。
薛昊率先进入正题。
“德叔,之前说过的。您老帮我找的律师,可有靠谱人选?我要办的事,得干净、稳妥,嘴必须要严。”
沉默了几秒钟后,德叔的声音传来。
“放心,后生仔,我手上有个几个鬼佬律师。专做离岸公司过户,曾经帮一些大老板洗白过十亿级别的资产。不过……”
德叔话锋一转,试探道:“你到底要办咩事?只说公司和资产,太笼统。德叔我帮人办事,得知道深浅,才好给你匹配最合适的人,免得误了你的事。”
薛昊早有准备,回应道:“就是收购一家注册地为天堂岛的离岸老公司,再用些‘硬通货’做抵押,从欧洲银行贷款。”
德叔心中一动。
银行所谓的“硬通货”,不就是黄金吗?
现在正是黄金疯涨的时候,这个小薛,手里有大批黄金?
看来也是有背景的人啊。
至于为何对方要绕这么大一个圈,从欧洲银行贷款。
那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事情。
德叔笑道:“没问题!天堂岛的离岸公司、欧洲银行贷款,都没问题。
“薛总,您看,咱们在哪见面,把这事敲定。”
薛昊刚要报出华尔道夫酒店的房间号。
李斯在他耳边低声道:“小薛,时间约到明天。”
薛昊心中一咯噔。
他声音不变,报出了房间号,然后说今天自己还有事情要忙,明天中午在酒店见面。
薛昊按下挂断键,转头看向李斯。
“李老,您刚才为啥让我把时间改到明天?德叔说乔纳森律师是行家,早见面早敲定,也好早点推进公司和贷款的事啊。”
李斯心平气和道:“你相信这个人吗?”
“啊?”薛昊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片刻,挠了挠头,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按理说……他在唐人街的名声确实不错,都说他办事靠谱、嘴严,好多华人老板都找他搭桥。”
这话一说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名声这东西,在利益面前不堪一击,更何况是素未谋面、只靠“关系”搭上的线。
他花了不少钱才联系上德叔,可从头到尾,连对方的面都没见过。
“所谓的“名声”,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
李斯见他语塞,不禁笑了。
“未接触过的人,老夫我一律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