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
“鄙视你!”
“对,鄙视你!”
仙蒂,李富真,陈书婷都有些嫌弃的看着张家耀,那小表情,看的张家耀直翻白眼。
两个学生仔,让她俩住外面?那不成金屋藏娇了嘛。
也只能让她俩住庄园了。
反正庄园里面房间多,贺琼她们,还能教教她俩,免得这两人三观长歪了。
但刚把人带回来,贺琼,秋缇她们还没说啥呢,仙蒂,李富真,陈书婷这仨最小的,就唯恐天下不乱的乱说话了。
还是贺琼看出了张家耀的无语,憋着笑,对着这仨人的屁股,一人就是一巴掌。
“好了,说说就行了,别真把阿耀给惹毛了,到时候可有你们受的。”
仨人都齐刷刷的缩了缩脑袋,往贺琼身后躲了躲。
看到张家耀的白眼之后,又笑嘻嘻的吐了吐舌头。
等保姆阿姨带着林智玲和贾静文去房间之后,这仨又屁颠屁颠的凑到了张家耀身边。
李富真是很有资格说这话的,毕竟尹梓希就是她哥送给张家耀的。
“就是,阿耀哥哥就是好色,大色狼!”
仙蒂直接接话,她倒是没有家人给张家耀送女人,但是她是团宠啊!
认识又早,年纪又小,性格还好,人缘好的不行,张家耀也宠着她。
陈书婷就更别说了,她就是被送过来的。
她都不需要说话,只是往那儿一站,就和中森名菜一起,诠释了资格二字。
张家耀看到这仨人往身边凑,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崩后,无奈的朝贺琼摊了摊手。
“这就是拍马屁拍到马腿身上了,贾静文全是被胁迫的,林智玲就是被她家里面送过来的。”
“那还真是拍到马腿身上了。”
贺琼秒懂张家耀的意思,直接指了指自己。
“要我处理吗?”
“对对对!”
张家耀连忙点了点头。
“阿琼啊,我可不想当变态啊。”
“德性!”
贺琼翻了个白眼,想了想之后,又有些头疼。
“让谁去?我直接联系安保公司那边儿的话……”
“没什么不妥的,你是我老婆,有什么不行?”
张家耀摆了摆手,一点儿也不在意这种事情。
“有什么事情,你们给他们说,让他们去办就行了。
没必要太避讳这种事情,这又不是古代,你们还真想干什么后宫不得干政啊?”
“呸!”
贺琼上前拍了拍张家耀的胳膊,脸上带着些许直白的不满,但眼里却带着笑。
“你还真想当皇帝啊!”
这话一出,张家耀直接摇头。
“不当皇帝啊,皇帝过劳死的,那可太多了,皇帝,狗都不当。
要当也是当王爷嘛,逍遥的闲散王爷,那多舒服。”
“你还真敢想。”
贺琼轻轻的掐了掐张家耀,好笑的看着他。
“好了,不说笑了。不过让安保公司的人去,也不怎么合适。
让人知道了,万一别人以为你不满意,或者嫌弃人少,那你和你麻烦。
还是我让人直接挂花红吧,再把贾静文的家里人给接过来。”
“也行。”
张家耀点了点头。
这种事儿,还真是贺琼这个办法比较好。
“你直接让雷耀扬明牌去挂花红,用你的名字。”
“可以。”
贺琼也没拒绝。
这种事情,不仅张家耀嫌烦,她也嫌烦。
张家耀愿意,那是他的事情。
但强塞,那就是不行。
她是知道,哪些人对张家耀来说是特殊的,哪些人是因为欲望的。
顿顿都能吃撑,虽然也是她放任的原因,但这可不代表她就真的无所谓。
哪怕她已经知道一些张家耀对爪哇的想法,可也不想家里面真成什么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了。
那种事情,想想都可怕。
正好,孩子也大点儿了,也不用她随时喂养了。
贤内助,那就得有贤内助的样子。
“让人给他们一些教训也好,但是阿耀啊,你可别怪我斩你的桃花哦~”
“嘿!”
张家耀听到这话,顺手把贺琼往怀里一拉,对着她的小嘴巴就亲了一口。
“也不茶啊,我怎么闻到茶味了呢。”
“啪!”
“说谁茶呢。”
贺琼一巴掌拍在张家耀身上,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在他的怀里。
“这辈子认识你,真是我上辈子造的孽。”
“没准儿是我欠钱不还呢?”
“那你就是这么对债主的?”
“……那还是出力吧。”
手一伸,张家耀直接把贺琼扛在了肩膀上。
这下子,贺琼的脸一下就红了。
“张家耀!你要干嘛!”
“干!”
“哎呀!”
第二天,弯弯本地的一些社团,就都收到了一个金额不小的花红——给某些人一个教训。
金额1000万,就只是给一些人一个教训。
说真的,很多人看到这个花红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谁这么有钱啊?教训一些人,就能花一千万港币?
但隐约间,一个消息传到一些有关系的社团老大的耳朵里,他们就闭嘴了。
从港岛来的,通过雷耀扬的渠道挂出来得,但是挂花红的人,却是张家耀的那位夫人。
这些有关系的人,通过自己的消息渠道,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
有人示好,找人给港岛那位送女人,结果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以前从来不插手张家耀事情的贺家大小姐,不仅插手了,还是通过雷耀扬的渠道插手。
这里面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下回,要是再有人送女人,那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特别是,有人从港岛传回消息,张家耀露面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容的,而且贺琼还挂职了荣耀投资总经理的位置。
这下子,这个花红到底是贺琼的意思,还是张家耀的意思,有些人就摸不透了。
但弯弯那边儿,还有些想送女人过来的人,一下就没了这个心思了。
谁让挂花红没多久,有些人家里面就噼里啪啦的响成一片呢。
没死人,但就是有好几个人都住院了。
全是双腿中弹,离中间的位置,就差一些距离。
这可没人敢赌。
赌输了,那点儿欲望的事儿可就没了。
就连一些没准备送女人的有心人,都觉得有些幻痛。
可相对于弯弯有些人的心情,林浮生只觉得天塌了。
他的工作,他的前途,好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