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山谷中归于寂静,只闻虫鸣与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女人们或回帐篷打坐调息,或相偎假寐,养精蓄锐。
黄小龙盘坐在水潭边一块平整的巨石上,闭目凝神,将自身状态调整至巅峰。
小黑驴和大白马安静地卧在附近,小黑驴罕见地没有搞怪,大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灵性的光,不时蹭蹭身旁的大白马,似乎在传递某种安慰。
子时刚过,月到中天。
黄小龙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内敛。
时辰到了。
此时感觉整个地球都安静了,天这么黑,天上的卫星估计也注意不到大驴山里的动静。
在渡劫之前,黄小龙又来到驴神雕塑之前。
“驴神前辈,我马上就要渡劫,你可有交代的?”
毕竟是第一次渡劫,没经验,所以请教一下驴神,准没错。
片刻之后,驴神的声音传来,“小子,你现在炼气期大圆满的修为很精深,又有那么多红颜知己相助,突破应该不是啥问题,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黄小龙心里一沉,没想到竟然还有幺蛾子。
驴神沉默一下说道,“只不过看你的状态,这几天一直在忙碌,导致体内元阳驳杂,阳火炽盛,恐对渡劫不利啊”
“呃”黄小龙一愣,瞬间明白什么。
驴神说的,貌似有些道理
“多谢驴神赐教,我这就去准备。一会儿渡劫的时候,还请驴神前辈适时帮我一把。”黄小龙把姿态放的很低。
“你放心,你是仙尊的传承人,我自会护你周全”
驴神说完,不再出声。
黄小龙当即离开,回到营地。
驴神说自己阳火炽盛,这事儿得解决。
就在此时,黄小龙看到刘艳红和柳玉茹一起结伴往远处树林里走去。
黄小龙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什么,随即悄无声息跟上。
夜深林密,树影婆娑。
刘艳红和柳玉茹互相挽着,避开地上的枯枝,走到离营地稍远的一处灌木丛后。
“玉茹姐,就这儿吧,应该没人看见。”刘艳红小声道,语气里带着些羞意。
虽是女儿家结伴方便,但这荒山野岭的,又是集体行动,总觉着有些不好意思。
柳玉茹倒是大方些,笑道:“这黑灯瞎火的,谁看得见。快些吧。”
说着,两人便窸窸窣窣解开衣裤。
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女儿家特有的羞怯与自然。
就在水声渐歇,两人准备收拾妥当返回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侧面闪出,双臂一展,准确无误捂住两人的嘴。
“呜!”刘艳红吓得魂飞魄散,浑身一僵。
柳玉茹也是瞳孔骤缩,下意识就要挣扎并发出示警。
“玉茹,艳红,别怕,是我。”熟悉的、刻意压低的声音紧贴着耳边响起。
两人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提到嗓子眼的心也重重落回原地。
是黄小龙。
黄小龙感觉到怀里两人放松下来,这才慢慢松开手。
“小龙!你吓死人了!”柳玉茹回过身,借着透过林叶的微弱月光,看清了黄小龙的脸,忍不住握起粉拳捶了他肩膀一下,又羞又恼,“大半夜的,我们在你在搞什么鬼?”
刘艳红也转过身,拍着胸脯,惊魂未定,脸颊绯红,“就是啊小龙,人吓人吓死人!你这悄悄摸过来,我们还以为以为遇到什么山里的坏东西了呢!”
她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嗔怪。
黄小龙嘿嘿一笑,月光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在两人因惊吓和羞恼而更显娇艳的脸庞上转了转。
刘艳红身材丰腴成熟,此刻微嗔的模样风情万种。
柳玉茹则带着农家女的健美感,羞涩中透着直率,别有一番韵味。
“两位仙女姐姐,别生气嘛,”黄小龙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几分讨好的笑容,“我可不是故意吓你们,实在是有要紧事相求。”
“什么事不能等回去说?非挑这个时候”柳玉茹整理了一下略凌乱的衣衫,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但看他神色不似玩笑,语气也缓和了些。
黄小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神情郑重:“刚才我请教了驴神前辈,它点出我一个问题。说我这几日为筹备突破之事奔波劳碌,体内元阳过于炽盛,阳火旺盛,若以此状态强行冲击筑基,恐根基不稳,甚至引来更强的雷劫反噬,有害无益。”
两女闻言,神色也严肃起来。
她们都知道突破筑基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差池。
“那那可怎么办?”刘艳红担心问。
黄小龙目光在两人脸上流转,干咳两声,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硬着头皮道:“驴神前辈虽未明言解法,但《日月合欢经》的根本,便是调和阴阳,化生精气。我此刻阳火过旺,急需纯阴之气中和疏导,方能归于平衡,以最佳状态迎接雷劫。”
话说到这个份上,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柳玉茹和刘艳红先是一愣,随即两朵红云“腾”地飞上脸颊。
柳玉茹还好,毕竟与黄小龙早已亲密无间,只是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以这种方式提出。
刘艳红则是羞得脖颈都红了,“这这里?现在?”
黄小龙也知道这要求有点突兀和尴尬,连忙解释道:“时间紧迫,我必须在天亮前将状态调整好。此地离营地有段距离,林木遮掩,气息不易外泄。而且你二人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修为也较为扎实,由你们先行帮我疏导,最为稳妥。”
他看向柳玉茹,眼神带着恳求:“玉茹姐,你最懂我。”
又看向刘艳红,语气真诚:“艳红,你心思纯净,体质与我功法契合,也能帮我大忙。”
柳玉茹看着黄小龙眼中那抹对于突破的执着,心软了下来。
她知道他不是胡闹之人,此刻提出这般要求,定是确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