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警告。
而且“邪潮”这个词,听起来就让人心里发毛。
徐海和王植的步子,迈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大了。
他兑换出那两小块‘地脉灵石’。
这东西入手温润,蕴含着精纯平和的地脉灵气,正好可以用来辅助王石头和赵大锤稳固刚刚觉醒的力量,也能帮自己和阿兰加快恢复。
将一块灵石放在王石头和赵大锤中间的土台上,灵石立刻与土台的气息产生共鸣,散发出更加柔和稳定的土黄色光晕,滋养着两人。另一块,他递给了阿兰。
“接下来怎么办?”杨振山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问道,“这地方算是暂时站住脚了,可外头那俩魔头,怕是不会让咱们消停。”
“以守为攻,抓紧时间。”祝龙睁开眼,眼神恢复了清明,“第一,利用七星潭古阵,把这里建成铁打的营盘。我和阿兰抓紧摸透阵法的门道,看能不能弄出点更厉害的防御或者反击手段。”
“第二,石头和大锤是关键。00晓税网 追醉芯章踕他们力量醒了,得想办法引导,争取让他们早点真正醒过来。灵石和阵法都能帮忙。”
“第三,狗剩的伤和那股凶气得管。杨队长,你多费心。等他伤好点,就按你说的,带着他练。咱们现在人手紧,每一个能打的都是宝贝。”
“第四,情报不能断。虽然弹药没了,但咱们现在有阵法依仗,可以派小股人手,轮流出去,往更远的地方摸一摸,重点是搞清楚徐海和王植到底在哪些地方捣鬼,他们下一步想干啥。”
“最后,”祝龙看向北方阴沉的天际,“咱们自己也得变强。四象之力,现在青龙、朱雀、玄武都有了苗头,还差一个‘白虎’,狗剩算半个。得想办法,把这股力量真正拧成一股绳。青翎前辈的线索,还有这七星潭的秘密,可能都藏着路子。”
众人听着,都觉得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但也有一股火在胸腔里烧。有了这块地方,总算不是无根浮萍了。前路虽险,但手里总算有了点能拼一拼的本钱。
夜色彻底笼罩下来,七星潭的石柱散发着柔和的清辉,将营地护在当中。远处山梁外,偶尔还有一两声怪异的嚎叫传来,但比起白天的疯狂,显得稀疏而无力。
暂时的安全,来之不易。所有人都知道,这宁静就像潭水表面的薄冰,底下是汹涌的暗流。徐海和王植的阴影,正随着“邪潮”的蔓延,一步步逼近。
营地里的篝火重新燃起,驱散着夜的寒意和残留的邪气。
狗剩昏睡过去,眉头依然皱着。王石头和赵大锤在灵石和阵法的滋养下,气息越发沉凝。祝龙和阿兰抓紧时间调息,研究着脑海中新得的‘古阵操控心得’。
篝火烧得噼啪作响,夜风从山梁那边刮过来,裹着焦糊和腥臭味,但到了石柱围成的圈子里,就被那股子柔和的光晕滤掉大半,只剩下点儿凉意。
狗剩被安置在离火堆不远的一处干爽草铺上,老丁头守在他边上,时不时伸手探探他额头。伤口处理过了,用洗净的布条裹得严实,血是止住了,但人一直发低烧,睡得也不安稳,眼皮底下的眼珠老是来回动,有时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咕哝几个字,听着像“砍”“杀”之类的。
“邪气入体,又动了凶煞根本,身子正较着劲呢。”老丁头对过来查看的杨振山低声说,“烧退了就没事,就是这梦怕是做得不轻快。”
杨振山蹲下身,看了看狗剩紧攥着的拳头,哪怕睡着了也没松开。他伸手,把那拳头轻轻掰开,掌心被指甲掐出几个深深的月牙印子。“是个硬种。”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老丁头讲,“等他醒了,我带着。这股劲儿,不能让它废了。”
另一边,王石头和赵大锤身边的土黄色光晕,在灵石滋养下,越发显得厚重。两人的脸色看着比之前红润了些,胸口那黄黑交错的光,起伏也匀称多了。祝龙调息了一阵,感觉脑袋里的针扎痛缓了不少,又过来查看。
他不敢冒然用意识去探,只把手虚悬在光晕上方,静静感受。那股力量,像冬眠的熊,沉睡着,却蕴含着吓人的力道。尤其是里头掺杂的那一丝锐利凶气,像是给厚重的土壳子镶了边,改了性,让人不敢小觑。
“怎么样?”阿兰也调息完毕,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吸收完的灵石。她脸色好了些,但眼底的倦意一时半会消不掉。
“稳是稳了,醒过来还得些时辰。”祝龙收回手,“玄武主守,厚重是根本。现在这‘守’里头带了‘刺’,是福也是祸。等他俩自己醒过来,得花时间适应、掌控,急不来。”
阿兰点点头,目光转向营地四周。
石柱静静立着,清辉流转,把营地护得严实。
但营地里头,实在有些惨淡。矮
墙塌的塌,倒的倒,工具家伙损坏不少,最重要的是,子弹一颗都没了,雷火矢也成了摆设。
往后要是再来硬的,真就得全靠肉搏和这还没摸透的古阵了。
“阵法的操控,我大概摸到点门道。”阿兰对祝龙说,“脑子里多出来那些‘心得’,像是有人手把手教。这‘七星净潭古阵’,根基在水脉和地脉的交汇点上,七个潭眼对应天上北斗,借的是星辰运转和周遭山水的地势。现在咱们只是勉强催动了最外围的防护和一点反击,更深的变化,像引动水气攻敌,或者借地脉移形换位,还差得远。”
祝龙也在琢磨这个。
“心得里提到,‘阵眼’需要人长期坐镇调和,才能发挥更大威力。咱俩现在算是临时控阵的,不长久。最好能找个对地脉水气感应特别灵敏的,或者心性特别稳的,专门负责这事。”
两人正说着,疤老三和李青山清点完了剩下的物资,走过来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