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窗帘缝隙里漏进的阳光刚爬上枕头，凌空就翻起身。
“今天得办正事！”
他套上件洗好的连帽衫，往兜里塞了手机和钱包，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
他习惯了简单的着装，甚至以前训练赛的时候，衣服有没有洗好，他都不是很在意。
打开百度地图搜 “大阳市最大健身馆”，跳出来的 “威尔士健身馆” 带着个闪亮的 “推荐” 标识，地址就在几公里外，对于大阳市来说，已经算是市郊了。
凌空确认了下位置，直接就就出了门。
他选择了最快捷的方式——打个滴滴！
健身馆的玻璃门擦得锃亮，门楣上的金属招牌在阳光下晃眼。
凌空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是这里吗？”
地盘很大啊，这占地面积怪不得要到市郊。
刚想进去，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王先生，真的不考虑脱离协会，成为我们的签约冒险者吗？” 一个女声说道。
凌空看她一身职业装，应该是个经理什么的。
自己以前打职业的时候见过不少这种着装。
她在和谁说话吗？这个角度看不见啊。
“都说了不考虑，我只是在你们这兼职一个教练。” 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
“王珂先生，我们开出的合同你一定会满意的。”
“悠经理，不是我说，和合同没啥关系，你们如果能找出一个在同等级击败我队长的人，我可以考虑一下。” 王珂很认真的说道。
“您别开玩笑了，罗队长的实力，在整个西南地区专家级冒险者里恐怕都是数一数二的强，那可是。”
“打住，打住 有人来了，我先去忙了。” 王珂指了指一旁的大门，凌空推门的声音已经漏了出来。
不过就算走进来，凌空的视角里也看不见王珂，刚好被墙挡住了。
凌空礼貌的朝着那个经理问道，看了看对方胸前的名牌叫悠依然，“悠经理你好，我想问问这里提过新人冒险者塑身服务吗？”
悠依然回了一句：“十万起步，只管一个季度，您要考虑吗？”
她的语气略显轻浮，显然不觉得眼前的小白脸会买。
“又是哪来的精神小伙，一天天的幻想着成为冒险者一飞冲天。” 悠依然内心止不住的吐槽，然后看见凌空的动作，她的表情就有点尬住了。
开什么玩笑？眼前这小伙真要买？
凌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可以，但我没有现金，能现在刷卡吗？”
同时伸手从包里掏出自己的一张卡。
这张卡里是凌空自己能随意支配的存款，只有七十万。
本来想着会不够的，但这需要的花费比预期的少点啊。
不过凌空倒是看出了悠依然为什么有点敷衍，估计是把自己当成来凑热闹得了，“不过看他和刚刚那位冒险者说话的样子，地位不算低，能力应该很强，问她应该没问题？”
“先生您认真的吗？我们这边还有很多种套餐，您不先看看？” 悠依然职业性的问了一下，但态度相比于之前已经很认真了。
“如果其他套餐，没有涉及新人冒险者相关的塑身服务的话，就没必要看了。” 凌空朝着对方解释道。
咋还给我推销上了我是不是要装的
悠依然问了一句，“您没有时间要求？是现在就要开始吗？”
指明要冒险者塑身服务。
凌空果断的回答：“是的。”
悠依然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情况，离开前台的同时找出一份资料递给凌空，“这是资料以及我的电话，我去帮您问一下教练。”
坐在位置上，轻声唤出冒险者面板
凌空坐在休息室的真皮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落在面前展开的冒险者面板上：
——
【凌空 初心冒险者】
等级：lv2
职业：圣言血骑
力量：12 敏捷：12 体质：20
智力：17 魅力：17 感知：12
——
他揉了揉太阳穴，想起昨晚熬夜论坛的经历。
那些讨论属性点的帖子五花八门，但唯一能确定的共识就是——体质高的人确实更抗造，最后能高到硬抗热武器。
可就是没有具体的对比介绍，这是什么内情吗？
还是因为【职业】的不同，属性值没有办法进行直接对比？
“20点体质应该对训练有帮助吧？从技能描述上来看，这是人类种族正常情况下的极限值。他低声自语着，顺手拿起桌上的教练资料册翻看。
资料册很厚实，前面几位a级教练的介绍都图文并茂，各种专业认证和学员好评写得满满当当。
凌空一路往下翻，发现了一位特别的aaa级教练：
【王珂 aaa级教练】
职业：冒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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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属：大夏冒险者协会
与其他教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王珂的服务内容介绍只有这短短一行字，连张照片都没有，敷衍得不能再敷衍。
甚至是唯一一位不隶属于威尔士健身馆的3a级教练。
“这么简短的介绍，明摆着不想卖课啊。”凌空轻笑一声，手指摩挲着资料册的边缘，“但最贵必然有最贵的道理，试试看？”
他果断掏出手机，拨通了悠依然的号码。
“先生这么快您就选好啦？我已经查过了，大阳市教练目前都可以再带一个学员。”悠依然灵动的声音传来。
“我要王珂教练的课。”凌空的回答倒是很坚定。
“您不再考虑考虑其他教练？”
凌空皱眉回问道：“王教练没有课了吗？”
“还有。”
“那不就对了，那麻烦您帮我问问，王教练的态度。”随后凌空就挂断了电话。
随着电话的挂断，电话那头的悠依然表情古怪，因为王珂只是在他们这兼职教练，几乎不通过威尔士健身馆的渠道接触任何冒险者相关的东西，在她的视角里王珂是不会同意的。
“怎么了？我的悠小姐。”王珂在健身区离得不远，见到悠依然一脸古怪的挂断电话，却不愿意告诉自己发生什么。
王珂见她不说话，心里也有点好奇，暗自琢磨：早知道刚才就用感知侧耳听一下了。
他刚想问第二遍，悠依然已经恢复了常态，摊了摊手：“有人要买你的课。”
“蛤？”王珂的表情直接比刚才的悠依然还古怪。
凌空猜得没错，王珂确实没打算帮别的冒险者做身体基础塑造，之所以资料里有他名字是因为他作为aaa级教练，原则上需要提供这个服务。
“我资料都没填多少，真有人买我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