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
凌空和罗天又斗了几句嘴后，默契地偃旗息鼓。
毕竟前路还有上百公里，总不能真在一条废弃公路上把车开散架。
短暂的眼神交流后，两人达成了无声的共识，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人士。
“启明，”罗天清了清嗓子，难得放软了语气，“要不……还是你来开吧。刚才那段路，确实有点‘考手艺’。”
凌空在后座用力点头，一脸“这才是人话”的表情。
赵启明如蒙大赦，连忙接过了方向盘。
他仔细核对了几遍导航，又下车观察了周围地形。
大概十几分钟后，在他沉稳的操控下，车子终于驶离了那条废弃公路，重新回到了平整通畅的主路上。车身平稳下来，车厢里的氛围也彻底松弛了。
车辆行驶平稳下来，窗外景色飞掠。
凌空看着前方逐渐出现的灯火，打破了沉默：
“罗大哥，这次去蓉城总部……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吗？”
“这次审核，应该是是‘超新星计划’最后几批正式名额的筛选了。”罗天侧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国家级的总名额……快满了。”
“不能一直增加吗？”凌空皱眉，“实力达标的人总会不断出现。”
“理论上可以，但现实不允许。”罗天轻轻叹了口气，“第一，资源有限，培养一个国家级超新星所投入的物资、以及优待，都是天文数字。第二……”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时间，可能不够了。”
凌空心头微凛。
“等你成为国家级，有些档案会对你开放，你自然就明白了。”罗天收回目光，看向凌空，“你直面过神灵，窥见过更高层面的风景……心里应该也有些猜测了吧？”
“有一些模糊的预感，”凌空承认，“但不敢确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罗天没有深入，转而拍了拍凌空的肩膀，“记住，别对自己有任何怀疑。像你这样的特殊冒险者，整个西南地区，也只有三个。”
“三个？”凌空一愣，“我当初看资料，国家级计划不是有一百多号人吗？”
“正常情况下，冒险者想踏入传奇领域，是件极其困难、甚至很看运气的事。而‘国家级’这个标签，意味着你是一颗‘传奇种子’，只要保持发展速度，你极大概率能推开那扇门。”
罗天悠悠的说道，但很快，他的语气变得深沉：
“而我所说的那特殊冒险者，是放在在国家级里，也能再被额外挑出来的存在。”
他停顿片刻，确保凌空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分量。
“这个筛选，本身也在超新星计划的框架内，也是国家级超新星中的一员，但层级更高。很多人私下称之为‘规格外的冒险者’。”
罗天的目光锁住凌空，声音清晰而郑重：
“如果你需要一个官方的称呼，”
“被选中的人，被称为【序列】。”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因这个词而凝固了一瞬。
“整个西南，”罗天缓缓解释着目前的人选，“目前，西南大区被选入【序列】的只有两人：分别是我，还有藏地密宗这一代的真传。”
他看向凌空，语气充满着信任：“当然，我认为只要你通过国家级的审核，就会是第三位。”
“密宗？”凌空有些意外，“宗教势力也参与进来？”
“他们挂靠在协会旗下，并非独立组织。”罗天解释道，“这一支密宗传承特殊，手上从未沾染过无辜者的血债，更重要的是，他们在立国之前，就与官方有着极深的历史渊源和合作传统。你可以理解为……渊源极深的盟友。”
凌空对这段历史并不熟悉，脸上露出困惑。
“他们的宗主是五世达格活佛，实力深不可测，在西部地区很可能是仅次于武会长的强者。”
罗天继续介绍，说到这里，他转头看了眼凌空，见对方一脸茫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无语道：“你平时不学历史的吗？这些都是基础常识，回去自己查资料补补。”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协会与其他组织具体的合作细节，不是我负责的领域，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你很快就会和那位密宗真传打交道了。”
“半个月后的联合任务，他大概率会参加。到时候你可以直接问他。”
凌空心中一动：“他叫什么名字？现在实力什么程度了”
罗天回的很慢，似乎是在确认脑海中的信息：“他的等级大概和你相仿，应该是9级左右。”
“至于名字他叫季堪玄，【流云行者】-季堪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