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把话说清楚,就算我认了这个预言,我也并不是正统的圣骑士,和你十年来所学习的可能仍然有差别。幻想姬 追蕞鑫蟑結”
凌空揉着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试图劝退的恳切,“我不会按规矩来的,指不定哪天就让你做些违背圣骑士信条的事,到时候你肯定会破誓的。”
他摊了摊手,继续劝说:“我要一个破誓的圣骑士当侍从,也没啥用啊。“
“不如这样,我回去之后给你寻个去处,以你的实力,在那里安心守护一方人,完全没问题!”
为了彻底打消她的念头,凌空又补了一句:“而且我根本不是什么君主,连个侍从都没有,也不是很符合的对吧。”
除非这个君主的判定又是个抽象玩意
“我认主之后,您不就有了吗?”伊莎贝尔的逻辑简单直接,“古有一人一国的先例,君主本就不需要统率多少子民。”
尼玛,果然又是个针对性的解释
我怀疑那位大祭司想这句预言的时候,边想边笑。
写这么些个针对性的词,真是为难他了。
面对凌空的劝解,伊莎贝尔沉默了一小会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一亮,连忙补充道:“至于您担心的誓言问题,也有解决办法!”
“只要授予我力量的神灵本人同意,并且愿意付出代价,我的骑士誓言便可以从天授的角度切割,从此依附于您的誓言之下而存在。”
“虽然这种挂靠不会转变力量加成,但至少不会因为和您的命令不一而破誓。”
她说着,情绪又低落下去,尾巴也无力地垂落:“但问题是巴哈姆特大人,祂从未回应过我任何祈祷,更别说为我付出代价了。”
凌空知道,圣骑士的力量源泉多样,有发自内心的唯心之力,也有汇聚众生愿力的传承,其中由神灵直接供能的是很强大的一种,相应的约束也往往最为严苛。
但此刻,凌空脸上却是一副“我特么全懂了”的麻木表情。
伊莎贝尔不知道,但他知道啊!
之前那两句指向自己的提示,不管哪一句是巴哈姆特给的,都足以说明这位龙神对自己的认可。
他甚至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魅魔圣骑士,根本就是那位龙神觉得自己不好直接收留。
但又舍不得放弃这个“奇迹”与“可能性”,于是拐着弯,硬塞到他这个“与龙有关”、且没什么阵营包袱的家伙手里的!
毕竟正义与邪恶的阵营对立根深蒂固,巴哈姆特作为连协会都能找到明确记载的善良正义之神,哪怕自身足够开明,也不可能打破规则,将一个魅魔纳入自己的军团。
但自己就不一样了,他没有这种限制。
所以巴哈姆特这位龙神,应该会同意这个要求,并且愿意付出代价切割出来。
他叹了口气,决定先解决实际问题:“你会不会净化诅咒?”
伊莎贝尔立刻点头,眼中恢复神采:“我会神术【白金烁光】!这是一个大范围的压制与净化技能,对诅咒类效果有奇效。”
看着凌空有点不是很懂得意思,她随即详细解释起来,语气带着学者般的认真,“正常情况下,神术利用的是神灵预留的、稀释过无数倍的神力池。”
“神术的等级、使用者的身份,决定了能调用力量的多寡。只有在极少数情况下,神灵本尊会亲自回应祈祷,那时施展的神术威力将得到难以想象的增幅,甚至能触及类神力的程度”
凌空点头。
看来净化这诅咒的方法,多半就落在这个神术上了。
先出去和金王汇合,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让伊莎贝尔释放神术试试。
他打开系统仓库,取出【血契圣杯】。
又翻出两件自己备用的衣服,丢给伊莎贝尔:“先穿我的凑活一下,等后面回了地球,我再给你找合适的衣服。”
“好的,主人!”伊莎贝尔接住衣物,回答得清脆利落。
“称呼能换一个不?”凌空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能,”伊莎贝尔答得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君臣有别,礼不可废。”
凌空:“”
他无奈地摆摆手,转身走出牢房,靠在门外墙壁上等待。
那个祭司到底都教了她些什么啊 他揉着太阳穴,心里却并无真正的厌烦。
这种单纯的固执,某种意义上,比复杂的算计更让人放心,他并不讨厌。
不一会儿,伊莎贝尔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即便穿着略显宽大的男性衣物,依然难掩那玲珑有致的身段,行走间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魅惑风姿,偏偏眼神又清澈坚定,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凌空心里客观评价了一句,真养眼啊。
就是不知道她的战斗力到底怎么样,能不能跟上自己的节奏。
“你和金王或许会有点共同语言。”他随口说道,并示意伊莎贝尔可以走出来了。
“金王是谁?”伊莎贝尔亦步亦趋地跟上,好奇地问。
“我的坐骑。”
“主人的坐骑!”伊莎贝尔的眼睛瞬间亮成了星星,语气里充满了期待与火热,“金王好霸气的名字,那必定是威武的金龙了?您拥有巴哈姆特大人的恩赐,算得上龙神大人的神选了,以金龙为坐骑,再合适不过!”
“额”凌空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眼伊莎贝尔那双闪烁着狂热光芒的眼睛,干咳一声,如实说道,“它是一只史莱姆。”
伊莎贝尔:“”
“您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