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呀,贺先生,你又不缺钱,跟我计较什么。”
到手的五十万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它溜了。
足足是周未将近两年的工资。
“行了,抓紧时间过来吧,我在岚苑等你。”
“马上到。”
挂断电话,周未兴奋得跳起来。
“耶斯!”
托宋舒月的福,这五十万一旦到账,若是她想,不用一段时间上班也可以了。
周未抱着自己,装出一副苦情的样子,“我的好月月,你真是我的财神啊。”
她发现凡是有涉及宋舒月的事情,不得不承认贺司衍出手真大方。
不是五块钱,不是五十。
亦不是五千,而是五十万,这么大一笔钱说给就给。
果然尔等,凡人共情不了有钱人的想法。
想到这,周未着急忙慌的跑去跟领导请假。
从其他地方辞职没多久,她重新另外找了一份工作。
这份工作的上司,周未相当的满意。
不仅好说话,而且还是自来熟,能和员工一起喝麻辣烫的那种。
“未未,原来你也在。”宋舒月难以置信道。
昨天周未还跟她说短时间内没有办法见面,工作里的事情忙不过来。
借着蛋糕上蜡烛微弱的亮光,宋舒月看着周未躲避的眼神,指了指另外两人,“好啊,你们背着我偷偷……”
“哎呀。”周未上前握住她伸出去的食指,将其放下,“这事我们以后再说,先许愿。”
牛管家乐呵呵的附议:“宋小姐,快许愿吹蜡烛吧!”
宋舒月斜睨了他们仨人一眼,闭上双眼,双手合十,神色认真的许下心愿。
愿身边人永远可以幸福安康。
不为任何事烦恼,每天顺顺顺!!!
蜡烛被吹灭的一瞬间,早早守在灯光开关前的牛管家眼疾手快摁下开关。
“啪——”
客厅里重新恢复一片光亮。
“生日快乐!月月”
“生日快乐!宋小姐。”
仨人异口同声道,纷纷鼓掌欢呼。
“谢谢你们。”
话音刚落,贺司衍忽然松开他的手,后退了几步,其中一只膝盖缓缓弯下,直至触碰到光滑的地板。
“从错误的方式跟你开始,是我这辈子干的最后悔,最混蛋的事。”贺司衍的认真道:“但遇见你,是我最不后悔的意外。”
“过去的伤害,我愿用余生的每一天来弥补,宋舒月,我不问你愿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因为这次,我不会再让机会溜走。”
说完,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红色方形盒子,将其打开。
一枚设计简约,优雅夺目的钻石戒指静静地躺在丝绒垫上,在客厅的灯光下散发着璀璨且纯净的光芒。
贺司衍仰头,目光虔诚地望进宋舒月震惊得无法言语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道:
“宋舒月,嫁给我吧,让我用合法的身份,名正言顺地爱你、护你一生,你,愿意吗?”
宋舒月还未回答,一旁的牛管家倒是激动得老脸通红,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差点把礼花筒又掏出来。
成了!
先生开窍了!
这求婚词虽然霸道了点,但起码是真诚,快答应啊宋小姐!
我这把老骨头就等着看你们修成正果了。
周未则是一手捂嘴,一手猛拍自己大腿,似乎想用痛觉证明如今的场面不是在做梦。
我的老天鹅啊!贺司衍居然搞这么大!
单膝跪地!钻石戒指!
这霸总式求婚也太牛逼了点吧!
月月快答应他!答应他!
啊!我要哭了!
不对,我得录下来!
周未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等等,手机呢?
宋舒月呆愣在原地。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在许愿的时候,心底模糊地产生过一丝对未来的期许,但从未料到,贺司衍会在此时此刻,以这样的方式,向她求婚。
来得太突然了!
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宋舒月的目光从他虔诚仰视的脸庞上,缓缓移到璀璨的戒指上。
之前的过往如同走马灯般,在她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最后定格在他此刻跪在自己面前,奉上全部真心的画面。
眼泪突然涌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宋舒月没有丝毫犹豫,在泪水滑落之前,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含着哽咽道:“我愿意。”
简单的三个字,如同天籁。
贺司衍眼中迸发出耀眼的光芒,随即小心翼翼地从戒盒中取出戒指,握住宋舒月微微颤抖的手,郑重地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冰凉的铂金环触及肌肤,尺寸完美契合,似乎它本就该在那里。
戒指戴上的瞬间,像是完成了某种神圣的契约缔结。
贺司衍站起身子,笑容止不住的溢出。
下一秒,贺司衍伸出手臂,将还在流泪的宋舒月紧紧拥入怀中。
在两人欣慰的注视下,贺司衍低下头。
薄唇准确地覆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瞬间封缄宋舒月来不及道出口的惊讶。
近乎掠夺的急切令宋舒月大脑一片空白。
贺司衍含住她柔软的下唇,重重吮吸,舌尖强势地撬开她想开口,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
“唔……”
宋舒月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突如其来,充满侵略性的吻。
“还有其他人在呢。”
宋舒月趁着换气的机会,推了推贺司衍的肩膀,迅速说道。
听见这话的周未和牛管家,心领神会其中的意思,连忙摆手退到厨房。
“没事,你们不用当我们存在。”
周未一脸姨母笑,“对,把我们当透明人就好,我和牛叔去厨房干点事,你们继续继续哈。”
亲了亲了!啊啊啊!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可是我忍不住怎么办。
贺司衍这吻技看起来不错啊。
“好甜,齁死我算了,牛叔你快看。”
周未小声道,激动得没控制好力道,拍了一下牛管家的手臂。
扭头发现牛管家也在看,不仅如此,还偷偷抹起眼泪。
周未嘴上说着“哎呀,非礼勿视,我什么都没看见”,手指却诚实地偷偷按下了手机录像键。
双眸瞪得老大,看得津津有味。
牛管家却早已转过身,装作去拿碗的样子,偷偷用袖子擦了擦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