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迟看出了沈昭宁眼底的担忧。
他抓住了她的小手放在了他的掌心里,紧紧地握住了,再翻过掌心,十指相扣。
相互对视,一抹甜蜜在心底泛开。
“只要你愿意嫁我,这世上就没有我过不了的关。”
他语气坚定至极。
“真的?”
“走,跟我回家!”
他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弯下腰钻进了车子里。
车子缓缓朝着顾家行驶,沈昭宁将头依偎在顾砚迟的怀里。
她目光温柔地看向他,“你打算怎么说服老爷子?”
他伸手将她揽到了怀里,大手轻轻地抚着她的发丝,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自有安排的。”
“好!”
沈昭宁将头靠在了顾砚迟的身上,她安稳地闭上了眼睛,难得地享受着他的温暖。
车子缓缓前行,车窗外的阳光暖暖地晒在她身上。
这一刻,她觉得幸福无比。
她突然觉得下辈子跟顾砚迟生活在一起,也许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顾砚迟,你太坏了,居然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他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额头,
“要是提前说了,就不会演得这么逼真了。
“那万一,如果我真的从顾景澈手里拿了钱,然后转身嫁给了别人怎么办?”
沈昭宁眼里闪过一丝皎洁的眸光。
“会有这种可能吗?”
“当然会有!”
“那我就第二天就再把你抢回来。”
“抢这种事情你干得出来吗?”
“为了你,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我都能够干得出来。”
顾砚迟宠溺的眼神,久久地凝视着沈昭宁,那眼神炽热带火,仿佛可以将沈昭宁整个人融化。
他话里有话,那弦外之音她懂。
情难自持,他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她。
他从她的额头,一点点慢慢地吻向她的唇。
她乖顺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动着,粉色的唇瓣微张。
他吻住了她的唇,彼此气息纠缠,他身子微倾,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久,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肢。
这一次,他终于是吻到了她,那种全身心地爱着她的感觉,让他感觉到很满足。
两个人一直在车上缠绵着。
不知不觉,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此时,沈昭宁才清醒过来,已经到了顾家的大门口了。
她推开车门打算下车,“好了,我得回去了。”
她的脸颊通红,唇瓣已经被他吻得有些微肿了。
她刚起身,一双大手搂住了她的腰肢,强行将她搂进了一个怀抱里。
“跟我一起进去。”
“不了,我觉得你今天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她知道他刚才开枪打伤了顾景澈,顾老爷子根本不会依他。
顾家现在一片混乱,她留在这里只会给他添乱。
而他却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不行,我不能放你离开。从现在起,我不能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否则的话,万一你要跟别人结婚怎么办?”
“哎,我刚才是开玩笑的,这你也信啊?”
他霸道将她抱下车,然后就这样一路抱着她走进了大厅里。
“顾砚迟,你赶紧放我下来!”
看着一大群佣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眼神一个个都震惊地看着顾砚迟。
沈昭宁崩不住了,她脸红耳赤,强烈地要求顾砚迟将她放下来。
看着她娇羞的模样,顾砚迟越发将她抱得更紧了。
他抱着她,一路来到了顾老爷子的书房,连门都没有敲,就直接闯了进去。
而此时慕安安正在向顾老爷子哭诉着,
“祖父,景澈的腿被大哥开枪打断了,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他还这么年轻,您让他怎么承受得了,他这一辈子全都被毁了。我好害怕,我好惨啊。”
她哭得很伤心。
也难怪了,她刚跟顾景澈结婚不久,她原本还指望着顾景澈接手了顾家的产业之后,她能够风光地成为顾家的女主人。
想不到顾砚迟突然现身,把时局给扭转过来了,还将顾景澈打成了废人,这个仇她不得不报。
顾老爷子闻言,顿时怒火滔天。
他一拍桌子,大声喝道,“砚迟不是得了重病,人都没有清醒,他怎么开枪?”
慕安安一把鼻涕一把泪,“他是装出来的,他根本没有得病,他是在骗大家”
也正是此时,顾砚迟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将她沈昭宁放下来,冷笑道,“看来不给造谣者一点代价,他们就会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顾老爷子看着走进来的顾砚迟,顿时又惊又怒。
惊的是,这个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孙子竟然健健康康的,没有半点重病的样子。
怒的是,他竟然向自己的亲弟弟开枪,把亲弟弟打成了残废。
“顾砚迟,你还敢回来?”
顾老爷子震怒地拍着桌子。
“我当然得回来,不然这张烂嘴,就会把我形容成一个穷凶极恶之徒。”
他轻蔑地瞟了慕安安一眼,“是吧,慕小姐?”
慕安安的确是背着顾砚迟在说他的坏话,只是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快赶回来。
当面被揭穿,她心里还有一些恐慌。
但话已经说出来了,她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大哥,景澈即便是有不对的地方,他是个小的,他比你年纪轻,不懂事就算做错了,你惩罚一下他就行了,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就好,也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啊。”
她眼圈发红,看似痛苦地哭诉着。
顾砚迟气极了,伸手拿起了桌面上的花瓶,朝着慕安安的面门狠狠地砸了过去。
慕安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扭过头躲开了。
那花瓶掉地上,砰地一声摔得稀碎。
她吓得心跳加速,死死地盯着那一地的碎片,久久回不过神来,她很清楚,刚才没有及时躲开的话,那花瓶砸在她的脑袋上,一定会头破血流这个男人,下手真的是狠。
此时,顾砚迟才狠狠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娶你吗?”
慕安安吓得脸色苍白,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良久,只是机械地摇头,“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