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称王了,还一口气得到另外三地首领人物的竭力支持,马上就要打大仗!”
他微撇着嘴,反问自己的兄弟:“谁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又来了————”
弗雷德爵士头疼的看着眼前这个自诩为防御专家的弟弟,无奈的扶额。
“我们不是已经聊过这个话题了吗,白园城的城墙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迅速增高,我们也没有那个多恩时间————你别听那些来自高庭的建筑商们瞎吆喝,他们只是想发战争财————”
毕竟谁都知道,在白园城的怀特家,你特朗鲍是最懂得做生意的。我可是听说,最近那帮商人没少往你那儿走访,你是收了人家多少钱,才帮他们说话?”
特朗鲍一听就不高兴了。
他似乎更生气于兄弟们对自己才智与诚心的贬低,一边说着,一边还习惯性地做起手势:“假消息!都是假消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怀特家族!我是想让怀特家族再次伟大!”
简直了。
另外两名怀特兄弟,不约而同的翻了一个白眼。
怀特家族就从来没有更“伟大”过。
受赏白园城,就已是他们家的巅峰了好嘛!
“我要真的把他们打回去,你又怎么说!”
从来没有打过仗,甚至连骑枪对战都有些磕磕绊绊的阿瑟·怀特来劲了,拍桌而起,杠精似的反驳他的二哥。
两人似要大吵起来,弗雷德爵士头疼得很,装模做样的当和事佬:“唉,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为了白园城好,不用争吵,不用吵啊————”
平日里负责管理白园城财务诸事的特朗鲍是个不肯吃亏的性子,对阿瑟这个文又不行、武又不成的幼弟是相当瞧不上眼。
又朝假惺惺劝解二人的弗雷德伯爵回道:“每个人开口都说是为了白园城好”,难道说为自己吗?光说有什么用!
还把他们打回风息堡去————哈,能在河湾地打得过人家再说吧。我还想踩上鹰巢城呐!”
不等被顶到的阿瑟回嘴,特朗鲍气口不断,急速说着:“我没收过钱,我不喜欢钱,我从来没碰过钱!你们根本不明白,自家的安稳才是真正紧要的,不固守好我们的城堡,这么大一把年纪了,难道还真上战场,去跟风暴地的蛮子们火拼啊——————”
他这“一大把年纪”,也捎带上了老大弗雷德。
白园城“三巨头”的声量,在白色宫殿的议事厅里逐渐升高,立时吵成一团。
只是吵架的主力,渐渐变成了弗雷德和特朗鲍。
“够了,特朗鲍!我们缺少数量”,无论是金龙,还是士兵都是如此,蠢货才会临阵砌墙!”
“我们家族存了多少钱,你当我不知道吗?
我看你就是吝啬!怀特,你真是个小气鬼加莽撞爵士,只有莽夫才会丢下自己的家业,去打注定失败,赢了也没好处的战争!
“我已经做出了决定,你不要象是个六岁小孩一样胡搅蛮缠!”
“是啊,特朗鲍,明明是你不讲道理,我们明明能召到很多士兵,打起仗来,让他们上去拼命,我们留在后方不就行了?”
弗雷德刚才被他气到,到现在还没缓过来,硬气的回应:“后不后悔也不关你的事!我才是白园城骑士!”
门:“碰!
”
望着白园城“主心骨”怀特的高大背影渐渐远去。
守在门口,将里边的争吵听了一个大概的德克爵士慢慢收回他的视线。
他是怀特家族的誓言骑士。
不。
更准确的说,他曾是培克家族的誓言骑士的子嗣。
当上一代的怀特前来接收白园城时,他的父亲未跟其他人离开、回往星梭城所在的边疆地,而是带着一腔使命感,留在了白园城继续搞他的“活动”。
德克头角峥嵘,不象他的父亲,他没经历过培克家族的洗脑训导,没有那么强的忠诚感。
但他会看,懂得思考,也能分辨简单的形式。
德克爵士清楚,怀特家的这帮子废物根本撑不起资源优渥的白园城。
近几十年来平平安安,只是还没碰上事罢了。
据他所知,这白园城上上下下,可有不少内心只认同培克统治的“遗老遗少”存在。
德克慎重的想了又想,觉得大战在际,他有必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就按照父亲留下来的方法,偷偷的去连络星梭城一次试试。
有人为自己戴上了王冠,居然直接获得近半个大陆的支持!没人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几日后的高庭。
提图斯坐在那间熟悉的宴客厅里,打量着席间的歪瓜裂枣。
这一回,河湾诸候的积极性可以用严重缺乏来表示。
象他这样期待已久、兴致勃勃、快速赶来的领主级贵族,高庭上下就没几个。
这可把高庭的梅斯公爵给感动得不行。
本来公爵大人似还有些畏战,见到提图斯带来的那些装备比之高庭都分毫不差的军队后,心知星梭城一方乃是真出了实力。
梅斯将此视为星梭城伯爵对自己的莫大信任,还跟后者吐槽了几句边疆地的另一位领主、角陵伯爵蓝道·塔利的拖拖拉拉。
目前到场的,除了提利尔家的铁杆、来自红湖城的克连恩家族,以及帮高庭驻守东边河道的果酒厅的佛索威家族外,其馀都是一些距离相近的直属骑士家族。
也难怪梅斯公爵会将提图斯的“积极”态度,错认为是对他的肯定,居然自我感动起来。
劳勃一世的王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