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
李锋随手拎起一个离他最近的黄毛混混的衣领。
“是你吗?”
“不不是我!大哥!饶命啊!真不是我!”
黄毛混混吓得屁滚尿流,哭喊着求饶。
“哦?不是你?”
李锋点点头,手腕一抖。
“咔嚓!”
黄毛混混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让所有人的心都揪紧了。
“现在呢?想起来了吗?”
李锋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是是我!是我!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
黄毛混混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哪里还敢嘴硬。
“错了?”
李锋松开手,任由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
李锋的目光,扫向其他混混。
“刚刚动手打人的,自己站出来。”
“每人,自己断一只手。”
“不然,我就帮你们把四肢都打断。”
那群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恐惧。
自己打断一只手?
这怎么下得去手!
可要是不照做
他们毫不怀疑,眼前这个魔鬼,真的会把他们的四肢全都废掉!
一个混混颤抖着,捡起地上的铁棍。
他闭上眼睛,咬着牙,朝着自己的左臂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啊!”
惨叫声中,他抱着自己断掉的胳膊,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一时间,拆迁工地上,骨裂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围观的群众,早就被这一幕吓得说不出话来。
太狠了!
这简直比那些混混还要狠一百倍!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心里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痛快!
以暴制暴!
对付这群没有人性的畜生,就该用这种办法!
人群中,安然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知道,李锋是真的怒了。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而华国军人的尊严,就是李锋,也是所有幽灵队员,不可触碰的逆鳞!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是安然。”
“东海老城,拆迁工地。”
“这里发生了一起恶性伤人事件,立刻派武装巡逻队过来封锁现场。”
“另外,通知军区,让他们派人过来,处理后续。”
另一边,齐善文也终于从极度的恐惧中反应过来。
跑!
必须马上跑!
再不跑,下一个被废掉的,就是自己了!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拨打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救命啊!这里有人行凶杀人!就在城南幸福里!你们快来啊!”
打完电话,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色厉内荏地对着李锋吼道。
“你你给我等着!我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你这是故意伤人!你等着坐牢吧!”
李锋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哗啦。
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悦耳。
却让齐善文的叫嚣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枪
他竟然有枪!
这一刻,齐善文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完了。
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各位乡亲。”
李锋举着枪,对着周围的群众朗声说道。
“今天的事情,你们就当没看见。”
“现在,都散了吧,赶紧回家。”
围观的群众对视一眼,虽然心里还有无数的疑问和好奇,但还是听话地开始缓缓散去。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是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能掺和的了。
很快,现场就只剩下了李锋、安然,以及躺了一地的伤员。
还有瘫软在地的齐善文,和被吓傻了的刘志平夫妇。
李锋收起枪,一步一步,走到了刘志平的面前。
他弯下腰,伸手扶起了这位满脸泥土和泪水的老人。
然后,他后退一步。
在刘志平错愕的目光中。
李锋挺直了腰杆,并拢双脚,抬起右手,对着他,行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
“东南军区,狼牙特战旅,参谋长,李锋!”
“向老班长报到!”
“让您和婶子受委屈了!”
刘志平整个人都呆住了。
军人?
眼前这个救了他们全家的年轻人,竟然也是一名军人?
而且还是狼牙特战旅的参谋长?
那可是全军都赫赫有名的王牌部队啊!
一股久违的热血,瞬间从刘志平的胸膛里涌了上来。
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侦察连的日子。
他的腰杆,也不自觉地挺得笔直。
他抬起那只因为常年劳作而布满老茧的右手,颤抖着,回了一个同样标准的军礼。
“原西北军区,第九集团军,侦察连班长,刘志平!”
“向首长回礼!”
老英雄的眼眶,瞬间红了。
李锋扶着刘志平。
“老班长,您和婶子先回屋里去。”
“锁好门,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他顿了顿,看着老人红肿的眼眶,郑重承诺道。
“等事情了了,我亲自去给兄弟上香。”
刘志平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让他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安。
这是军人之间的信任。
一种不需要言语就能传递的默契。
他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转身扶起早已吓得六神无主的妻子季素梅。
“走,我们回家。”
老两口相互搀扶着,蹒跚地走回了那间破旧的小平房。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也隔绝了外面的血腥与混乱。
李锋这才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落在了瘫在地上的齐善文身上。
那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齐善文被那目光一扫,浑身打了个哆嗦,刚刚因为报警而升起的一点底气,瞬间烟消云散。
但他还是强撑着,嘴里哆哆嗦嗦地喊着。
“你你别过来!”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当众行凶,打断了这么多人的腿,你这是重罪!你死定了!”
李锋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弧度。
“法治社会?”
他一步步走过去。
“你派人强拆烈士家属房子的时候,怎么不讲法?”
“你让人打老英雄的时候,怎么不讲法?”
“现在,你跟我讲法?”
李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满是厌恶。
“你这种人渣,也配提‘法律’这两个字?”
话音未落。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齐善文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使他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