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双眸微阖,指尖一缕淡青金色的“本源能量”如游丝般探出,在虚空中勾勒、缠绕。构建基于“气”之能量的现实网络,核心在于重新编写信息孢子的能量识别协议与共鸣频率。这需要将“建木之瞳”所见的规则结构,逆向编译为孢子网络能够识别、承载的底层指令。
三个时辰,在高度凝神中倏忽而过。
当辰星再次睁眼时,掌心已悬浮着一团氤氲着柔和白光的能量聚合体。其中,无数经过重构、已完美适配“气”之能量波动的信息孢子,正以某种玄妙的节律共鸣、增殖。
“去。”
他意念微动,这团白光悄然消散,化作无数无形的涟漪,以“心炉之间”为核心,沿着铁之国大地蕴含的“气”之脉动,无声无息地扩散开去。一个以“山河之气”为能源、规则迥异于查克拉网络的新型现实网络,已悄然植根。
“覆盖全境尚需一日,但核心区域已然贯通。”辰星感知着孢子网络如同植物根系般在能量脉络中延伸的速度,心中明了。这已足够向三船交付第一阶段的任务。
密室石门滑开,门外景象让辰星目光微凝。以三船大将为首,身旁赫然站着风尘仆仆的宇智波富岳及几位宇智波精锐,众人皆沉默肃立,气氛凝重。
辰星面无波澜,径直取出三千枚如玉石般温润的原始信息孢子,对三船道:“大将,此物便是网络节点核心。只需注入‘气’,便可随心塑形,更可藉此实现远程实时通讯。”他随即分出一具影分身,负责传授具体用法。
示意富岳随他进入密室后,辰星单刀直入:“五国使团齐至,阵仗非同寻常。富岳,你如何看?”
富岳神色沉肃,低声道:“族长,铁之国所持‘气’之体系,迥异于查克拉,本即为五大国心腹之患。此番英魂谷能量爆发,层级之高,已触及他们容忍底线。压制乃至同化非查克拉体系,是五大国心照不宣的默契。铁之国能存续至今,全赖其中立立场与武器贸易价值,而今平衡恐将被打破。”
辰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此前更多关注黑绝与斑的威胁,却忽略了忍界固有的权力格局对“异类”的天然排斥。
“既然如此,何不趁其衰弱,直接抹除?”辰星追问。
“牵一发而动全身。”富岳摇头,“铁之国虽弱,但千年积累的底蕴与特殊地缘,使其成牵制各方的重要棋子。更重要的是,没有一个大国愿见其他势力独吞铁之国,从而打破现有均势。这种相互猜忌与制衡,反成了它最好的护身符。这些在族内秘卷均有详载。”
辰星略显尴尬,他平日醉心于力量提升,对这类历史典籍确实疏于翻阅。此刻想来,铁之国的“气”与地脉紧密相连,地脉衰微则国力衰减,三船大将的焦虑根源正在于此。念及此处,他意识到之前谈判中,仅换取贸易优惠似是筹码要低了。
“族长,”富岳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五国此次齐聚,恐怕更直接的原因,是您得到的那枚果实。当日谷外,各方势力皆有人马潜伏,皆欲争夺。果实最终为您所得,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必以调查为名,行试探之实。”
辰星瞳孔微缩,立刻内视永恒幻域。宇宙树幼苗静谧如初,那果实本源已彻底融合,了无痕迹。他当时全神贯注于夺取与生存,确未过多留意外围窥伺的目光。
“你的意思是,他们会直接对我出手试探?”
“明面或不敢,但暗中的探查、挑衅,必然层出不穷。”富岳语气肯定,“他们需要评估您获得的力量,以及这对未来格局的影响。”
辰星沉默片刻,眼中精光闪动,随即对富岳道:“我知晓了。烦请你请三船大将单独进来一叙。”
富岳领命退出。门扉合拢的瞬间,辰星眼中精光一闪,右眼永恒万花筒与左眼建木之瞳同时流转!
一股强横的瞳力混合着精纯的“气”之能量,如潮水般涌出,充斥整个密室。但这股能量爆发仅持续一瞬,便被他以强大意志强行收束、压制。
同时,他全力运转拟态之术,周身澎湃的气息迅速“衰败”下去,脸色变得苍白,呼吸也刻意显得紊乱且无力,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外强中干、消耗过度的模样。
片刻后,三船推门而入,立刻感受到室内残留的异常能量波动与辰星那极不稳定的气息。他眉头瞬间紧锁,快步上前:“辰星阁下,您这是?”
辰星靠在墙边,声音带着刻意表现的虚弱:“无妨只是构建此网络,耗力甚巨,加速了旧伤复发歇息几日便好。”
三船目光如炬,扫过辰星苍白的面孔和微微颤抖的手指,又想起门外即将到来的五国使团,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没有辰星这面“盾牌”顶在前面,铁之国将独自承受五国的全部压力!
他沉吟片刻,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与凝重:“阁下为我铁国付出至此,老夫铭感五内。为助阁下尽快恢复,我愿开启‘心炉’核心秘室,引地脉祖气为阁下疗复,如何?”
辰星只是闭目摇头,声音愈发“微弱”:“大将好意心领但此乃本源之耗,非寻常地气可补”
三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对方是在等一个足够分量的“回报”。他想起辰星之前对“铁心”的掌控,心中一动,随即面露决然,沉声道:“既如此,为表诚意,我国愿将圣器‘铁心’之秘,毫无保留尽数告于阁下!此物与阁下有缘,或能助您领悟恢复之机。”
辰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却依旧不语。
三船见状,心知筹码仍不够。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抛出了真正的底牌:“此外,待此间事了,我愿与阁下密约,铁之国愿成为阁下海外商栈的隐盾与助力。不仅武器优先供应,我国遍布各地的暗线,亦可为商栈提供必要之便利。”
密室内,短暂的沉默落针可闻。一场关乎力量、利益与未来格局的无声交易,在这看似虚弱的对话中,悄然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