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周书记。”
萧兴华严肃起来。
工作是工作,兄弟之情是兄弟之情,要拎得清。
周黎是他们陕北儿童团的团长,领头羊,也是顶头上司,所有人都对周黎心服口服,周黎把他们调到粤省来,不是镀金,也不是组建班底,是真要干大事业。
随着东南重工,大亚湾核电站,南方化工,南方电网,南方矿业等一系列国营企业和超级项目的组建、开工建设,围绕着珠三角地区的超级工业区已经初具雏形了。
接下来就是大建设,大发展阶段!
周黎把发展蓝图画好,战略计划设计好,他们只需听从指挥,撸起袖子加油干。
“铭宇,小黎,兴华……吃饭了!”
岳婶喊了一声,周黎笑着站起身。
“走,吃饭,休息天就不谈工作,今晚咱们好好喝一杯。”
众人进屋,徐瑞金乐呵呵的抱着周光瑶,他媳妇邱敏站一旁想要抱抱,这货愣是不给,气得邱敏牙痒痒。
两个孩子太可爱了,太好看了,谁不稀罕啊,平时都是抢着抱。
邱敏板着脸说道:“给我抱,你们吃饭!”
徐瑞金见状,只能依依不舍的把周光瑶递给媳妇。
“抱稳点啊!别磕了碰了……”
“滚一边去,老娘给你生了三个崽子,你居然教我怎么抱娃?”
“……”
徐瑞金很尴尬,很想撤回刚才那句废话。
众人被这两口子逗得哈哈大笑。
聂筱雨开始煽风点火,一本正经的说道:“敏姐啊,你肯定是平时不怎么抱孩子,都是瑞金哥抱,所以瑞金哥才会提醒你抱稳点,这女人呐,还是得勤快点,要不然哟,会被男人嫌弃的。”
???
徐瑞金懵了,好你个聂筱雨,我跟你有仇吗?
果不其然,邱敏冷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徐瑞金,问道:“你嫌弃我?”
“没有,我没有,怎么可能!我哪敢嫌弃媳妇你啊!”
徐瑞金慌忙解释,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捂嘴偷笑的聂筱雨。
“聂筱雨!信不信我把你以前干过的糗事说出来!”
“……”
聂筱雨不笑了,赶紧转移话题。
“吃饭吃饭,大姐,把光耀给我抱,你吃完我又吃。”
叶红英笑道:“不用,放沙发上就行了,乖得很。”
众人落座,都很好奇聂筱雨的糗事是什么。
周黎问道:“老徐,跟我说说,筱雨又偷偷摸摸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聂筱雨瞪着徐瑞金,用眼神威胁,你敢说出来,我跟你没完。
徐瑞金才不怕,你还能打我不成?
“哈哈哈,我家不是跟聂叔家挨在一起嘛,去年筱雨听说你跟红英结婚,在家哭了半天,那声音,太大了,吵得我跟邱敏半晚上没睡着觉!”
“然后你猜怎么着?筱雨还要上吊,婶子还问她,你怎么不用枪,用枪多省事啊!”
“筱雨哭得更大声了,真就吊上去,踢翻凳子,挂在门梁上扑腾,把婶子吓得晕过去,幸好我趴在墙头看,急忙翻墙过去把这傻丫头给提下来,救了她一条小命。”
“你说这死丫头傻不傻?”
客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看向快把脑袋低到桌子底下去的聂筱雨,没有笑话她,反而很心疼。
聂筱雨傻吗?
不傻!
叶红英扑哧一笑,柔声道:“你何必呢,我又不是心胸狭隘的人,早就做好跟你和安北姐当一辈子姐妹的打算,前提是你跟我低个头,喊我一声大姐,结果呢,你就是死犟!”
聂筱雨抬起头,端起面前的冰镇啤酒咕咚喝了一大口降降温,红着脸尬笑道。
“我不好意思啊!我聂筱雨也是要面子的嘛,周黎这混蛋不开口,我敢说给他当小老婆?”
叶红英白了一眼这货。
“然后呢?你就把自己憋出病来了?”
“……”
聂筱雨沉默不语,刘安北眼神飘忽,不敢吱声,害怕被笑话。
周黎伸手捏了捏聂筱雨的脸,看向徐瑞金。
“老徐,谢谢你!”
“你看,见外了吧!当初你可是领着咱陕北儿童团的弟兄们,寻着两棵歪脖子桃树,搞了场糙得不能再糙的桃园大结义,发誓要祸福相依,休戚与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当初的誓言你忘了?”
众人愣了一下,回想起当年的桃园结义,全都哈哈大笑。
岳婶看着这些孩子们,眼眶微微泛红,既欣慰又骄傲。
周黎有点尴尬,他组织的桃园结义真的太糙了。
“岳婶,两颗桃树还在吗?”
岳婶笑道:“在的,山头上已经种满桃树,变成一片桃林了,这些年我都照看着,年年都开花结果呢,桃子可甜了,我来粤省,又拜托杨家湾书记帮忙看着!”
闻言,周黎拍拍手。
“那感情好啊!等有空了,咱们必须得回去故地重游一下。”
众人点头,都想回去看看,寻找儿时的记忆。
“吃饭吧,来,大家一起敬岳婶一个!”
……
安置区,九十五号宿舍。
截教众人大彻大悟后,更加痛苦煎熬了,还不如不醒悟。
特别是傻柱,他醒悟过来后,悔恨得想撞墙,早死早超生。
可问题是,他死了,儿子怎么办?
傻柱只能调整好心态,为儿子而活!
可能是何晓实在是丑得太过于恐怖,秦淮茹就算母爱泛滥,也接受不了何晓,除了喂奶,都是丢给傻柱带着。
出生的第二天,医务科派人来把何晓抱走,送到第一医院去找儿科医生把环剪了,经过研究,制作了一个矫正套戴在头上,尽量把畸形的头骨给矫正回来。
清晨,天刚刚亮,刘海中又用他的破哨子吹响起床哨。
闫阜贵快要疯了,红着眼睛吼道:“刘海中,我求求你醒醒吧!不要害人害己了,你是劳改犯,劳改犯知道吗?劳改犯是不能当官的!”
刘海中大怒,指着闫阜贵厉声骂道:“放你娘的狗屁,我是周书记亲口任命的九十五号宿舍主任,是正儿八经的国家干部,懂吗?”
“……”
闫阜贵绝望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