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看到闫解放,怒火瞬间就吞噬理智,尖叫着冲向闫解放。
身后的感染科医生田维轩,护士刘冉吓了一跳,都来不及阻拦,于莉已经冲到闫解放面前,双手握成爪,微长的指甲狠狠挠在闫解放脸上。
鲜血飞溅,闫解放捂着脸凄厉的惨叫,于莉跟疯了似的,对着闫解放又抓又挠,又踢又打。
田维轩刘冉懵了,也不敢上前,因为闫解放是梅毒患者,又被挠出血,万一沾染上,大概率会被感染。
“啊!!!贱人!”
闫解放也怒了,反手一拳砸在于莉鼻子上,砸得于莉头晕眼花。
但于莉象是感受不到痛似的,薅住闫解放头发,一口咬在左耳垂上,直接把耳垂撕下来。
闫解放吃痛,惨叫一声,面目狰狞的挥舞拳头砸在于莉背上。
于莉继续抓挠,两人扭打在一起,居然还打得势均力敌。
见两人这么癫狂,田维轩担心闹出人命来,急忙喊道:“小刘,快去叫人!!!”
刘冉撒腿就跑,径直冲到办公室,叫上四名男医生,穿戴好防护工具,来到病房,把闫解放和于莉死死按住。
闫解放的脸上,脖子上,全部被挠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左耳朵没了一半,治好了也会破相。
于莉也没好到哪里去,鼻青脸肿的,鼻梁骨估计被砸断,头发也被硬生生扯下几大把来,右手大拇指呈诡异的扭曲状态,应该是骨折了。
“呜呜呜……畜生!我被你毁了!你毁了我啊!!!”
于莉没有挣扎,瘫在地上崩溃大哭。
闫解放疼得龇牙咧嘴,听到于莉的咒骂,他咆哮道:“你是好人?我大哥截肢住院那晚上,是你勾引我的,还说要嫁给我!”
听到动静跑来围观的人惊呆了,居然是于莉这个大嫂勾引小叔子的?
于莉见已经撕破脸,字面意义上的撕破脸,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这个无耻卑鄙的畜生,明明是你先勾引我,还摸我的皮股!”
“我只是摸一下,你直接脱衣裳。”
两人你来我往,把怎么勾搭在一起的过程全部说出来,听得围观群众大呼过瘾。
最终,是医生看不下去了,呵斥两人闭嘴,把于莉带到隔壁病房治疔。
这劲爆的大新闻也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开!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大名,再次响彻东城区。
……
帽儿胡同,九十五号院。
1063厂大喇叭通报于、闫事件,很快就传到南锣鼓巷。
刹那间,南锣鼓巷炸锅了,人在家中坐,头顶却长出青青大草原的闫解成气得吐血,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邻居见状,赶紧喊来请假在家休息的闫阜贵和杨瑞华。
“哎哟……老天爷啊!!!我们家解成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才会娶到于莉这种烂货啊!!!”
杨瑞华瘫坐在地上哭成泪人,闫阜贵吃力的把闫解成从床上抱下来,抱到门外,放在一辆手推车上,扭过头喊道:“别嚎了,快扶着解成,我们去医院。”
“呜呜呜……”
杨瑞华哭着爬起来,老两口一个推车,一个扶着闫解成,急匆匆的朝医院赶去。
街坊邻居们聚在九十六号院门口,交头接耳的议论。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想不到于莉居然也跟秦破鞋是一路货色,亏我还以为她是个好媳妇,呸,烂人!”
“难怪我说今天早上,于莉脸色咋那么难看,原来是被吓到了啊,啧啧,花柳病,肚子里的孩子才是真倒楣,摊上这种烂妈!”
“孩子是保不住的,必须打掉,听说脏病会传染给孩子。”
“啧啧,我就说嘛,不能要九十五号院的人,你们还不信,咱们九十六号院也一起跟着丢人现眼了。”
“对,以后坚决不能让九十五号院的人住进咋们院。”
“造孽啊,闫家真是家门不幸,两个儿子都废了。”
“闫阜贵就不是好东西,你还指望他能教出什么好儿子来?”
于莉闫解放搞破鞋的事刚传来没多久,又一个炸裂的消息在南锣鼓巷传开,放火烧了易中海家,烧死棒梗的凶手是贾张氏。
这下子,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威名更甚,已经到了令人闻风丧胆的程度。
到底是什么风水宝地,才会孕育出这么多畜生?
……
71号院隔壁,易家的新房子被付之一炬。
半截棒梗变成一坨棒梗,秦淮茹哭着用挂在门口晾晒,没有被烧的旧衣服把棒梗焦黑的遗骸包裹起来。
丘建华骑着自行车来到废墟旁,把凶手是贾张氏的消息通报给易、秦、傻。
“贾张氏恶意纵火,致使贾梗死亡,后天就会被执行枪决,她没有赔偿能力,所有损失你们自行承担。”
丘建华说完,跨上车就走。
易中海脸色铁青,气得咬牙切齿,秦淮茹看着棒梗的遗骸发呆,傻柱破口大骂。
“屮她姥姥的,这个歹毒的老虔婆,她倒是痛快的死了,我们怎么办?”
傻柱很崩溃,因为他的假肢昨晚来不及穿,已经被烧得不能用了,3500个打火机和辛辛苦苦攒下来的21块5也被烧毁。
房子没了,假肢没了,钱没了,打火机估计还要赔钱,这日子怎么过?
只不过,让他欣慰的是,闫解放这狗杂种居然染上脏病,遭到1063厂开除,还跟于莉搞破鞋,真舒坦啊!
易中海沉思良久,准备再去讹闫阜贵。
不讹不行,冬天马上就来,没有房子住,北方的冬天可不是闹着玩的。
“傻柱,别骂了,我们去九十五号院,让闫阜贵再给我们修一间房子。”
“好嘞,我就知道爸您肯定有办法,走着!”
傻柱咧嘴一笑,急忙爬上滑板车,拖着易中海往帽儿胡同走。
爷俩离开后,秦淮茹伸手抚摸着棒梗的遗骸,眼泪夺眶而出。
“儿啊,别怪娘狠心,你走了也好,不用遭罪!贾张氏马上也要下来陪你了。”
“帮娘转告她,我秦淮茹没有对不起贾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