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周,
专机穿破云层,朝着迪拜前进……
机翼下,是一片湛蓝海域,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通过舷窗的缝隙钻了进来,
撩起了林鹿耳鬓的碎发。
见她靠在陆南城肩头,指尖轻轻划过舷窗外掠过的白云。
眼底荡起了浅浅笑意。
手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隔着柔软的真丝长裙,能感受到里面小生命的动作。
林鹿忽然侧头看向陆南城,声音软糯。
“听说迪拜的黄金街很有意思,上次没去上,这次我们去逛逛?”
陆南城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指腹轻轻摸着她的脸颊,眼底满是纵容。
“好,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一旁的小幸运早就坐不住了,扒着舷窗兴奋地大喊。
“妈咪,你看,那是一个像帆船的酒店,真象一艘大帆船!”
陆南城伸手,将儿子捞进怀里,免得他压到林鹿,指尖点了点他的小脑袋。
“坐稳了,别闹。”
小幸运吐了吐舌头,乖乖窝在爸爸怀里。
眼睛却依旧亮晶晶地盯着窗外,那坐标志性的建筑。
而银蛇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份文档,低声汇报着。
“家主,迪拜王子的接待车队已经在机场专用落地处等侯了。另外,我们查到,萨娅公主最近一直被软禁在王宫,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闻言,
陆南城的眼神冷了几分,淡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厉,不曾言语。
见林鹿的脸色微微一变。
因为好久没有听过这个名讳了……
光想着,林鹿只觉得浑身不适。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想去迪拜逛逛,因为那女人对自己毫无影响!
这时,
一旁的夜鹰沉默不语。
他想着……
迪拜王子发这封邀请函,绝非真心实意。
之前那萨娅公主在宴会上被夫人狠狠打脸,颜面尽失!
后来又被夫人抓回庄园,折磨得不成样子送回了迪拜。
听说回去也落得个软禁的下场。
而温纳图万拜王子,虽与萨娅并非亲兄妹,却早已暗通款曲。
对萨娅的遭遇耿耿于怀。
不过,这次邀请,分明是一场鸿门宴!!
但家主因夫人一句想去逛逛,绝对不可能顾及这些,自然神挡杀神,魔挡杀魔。
希望温纳图万拜王室想开一些……
否则,
别一场生日宴,再变成灭国悲剧!
不久后,
专机缓缓降落在迪拜国际机场……
舱门打开,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不同于伦敦的阴雨连绵,也不同于加州的气候。
迪拜的阳光炽热得晃眼,金灿灿的光线洒在停机坪上。
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芒。
只见停机坪尽头,一列奢华的车队静静等侯着……
为首的是一辆白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身锃亮,反射着阳光。
车旁站着一位身着白色长袍、头戴金丝头巾的男人。
那正是迪拜王子。
见哈瓦快步走上前,对着陆南城微微躬身,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陆家主,陆夫人,我已经在王宫备好晚宴,特意来迎接各位。”
陆南城瞥了哈瓦王子一眼,随即伸手将林鹿护在身后,沉声一句。
“带路。”
这时,
夜鹰银蛇几人的目光扫过周
看似随意,实则早已将潜藏在暗处的眼线尽收眼底。
金狼和日蜥紧随其后,目光锐利如鹰,警剔保着的
被陆南城抱在怀里的小幸运,则一脸好奇地打量着管家的装扮。
随即,
小手伸出扯了扯林鹿的衣角,轻声问。
“妈咪,他今天的衣服好特别。”
林鹿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轻声道。
“这是迪拜的传统服饰哦。”
不久后,
一行人坐上劳斯莱斯。
车内装饰极尽奢华,真皮座椅柔软舒适,车顶镶崁着细碎的钻。
在灯光下闪铄着璀灿的光芒。
哈瓦王子坐在副驾驶座上,时不时通过后视镜打量着林鹿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坐在陆南城身旁的林鹿似乎有所察觉。
她却并未在意,只是靠在陆南城肩头,闭目养神
见陆南城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低声道。
“随心所欲就好。”
林鹿睁开眼,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心头一暖,点了点头。
“知道了。”
不多时,
车队缓缓驶入市区。
路边的棕榈树郁郁葱葱。
不时偶尔能看到穿着传统服饰的当地人,步履悠闲地走在街上。
而小幸运趴在车窗上,看得目不转睛
十几分钟后,
车队驶入一片占地广阔的王宫建筑群。
朱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门内是修剪整齐的花园,喷泉在阳光下喷涌出晶莹的水花。
宫殿的墙壁由白色大理石砌成,上面镶崁着金色的花纹。
林鹿看在眼里,心想着
这还是第一次迪拜王城,看着庄严肃穆中透着一股奢华。
不过,比起南洋庄园,倒是差点儿意思!
迪拜王早已在宫殿门口等侯。
他身着一身金色长袍,头戴镶崁着宝石的头巾,身材高大,脸上充满皱纹。
当看到一行人时,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陆南城身上,接着扫过一旁的林鹿。
不知想些什么?
只觉得他掩饰了那份阴婺,换上一副虚伪的笑容。
“陆家主,欢迎来到迪拜。”
迪拜走上前,想与陆南城握手,语气也十分热情。
夜鹰上前一步语气严肃。
“家主能来,已是迪拜王的荣幸,请勿逾矩。”
迪拜王笑容僵在脸上,伸出的手也顿住没动,也无法收回。
哈瓦王子忽然上前一步,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
“许久不见陆夫人,倒是越发漂亮动人了,就是在下着实佩服陆夫人,能攀上陆家主这样的高枝,真是厉害!”
这话一出,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见夜鹰和银蛇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武器
陆南城的眼色也阴冷起来。
可这话,
也将一旁的迪拜王吓得脸色微僵,毕竟谁愿意寿宴当日,被人抄家?
那位陆家主不是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