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冬城附近形成的小镇其实是有名字的,名为‘避冬镇’。
只是当罗柏召集大军后,这些小镇就塞满了来自北境各地的士兵。
封建时代的士兵就不要对他们的道德水平有什么要求了。
就连卢斯波顿这样的贵族看中平民的房子就直接住了进去,更不用说这些士兵。
要知道这个地方废除初夜权才不过两百年。
这还是看在史塔克的面子上,不然发生强暴杀人之类的恶性事件也不足为奇。
但罗柏压根没时间去管这些,处理那些领主们的小九九已经让他费劲心思了。
而琼恩的第一战就是要用这些兵痞示威。
只见不远处几个兵痞正围堵在一家旅店门口。
指着一个正在赔笑的中年男人正在嚷嚷。
“婊子养的,我们马上就要开拔和兰尼斯特作战了,在你这里住几天还要钱?!”
“对呀!还要什么钱呐!”
其中领头的人单手叉腰指着店老板说道,其他人则跟着起哄。
“各位老爷,不是几天啊,两个月了,而且你们的吃喝我都给你们最好的,你们要是不给钱我的店就开不下去了。”
“开不下去就别开了呗,我看你女儿不错,不然让她嫁给我,你这小旅店就当嫁妆吧,哈哈哈~”
看着那群兵痞的嚣张姿态,琼恩不由得皱眉。
他虽然知道象自己那个时代的军民关系只是特例,但亲眼看到这种荒唐景象,还是感到厌恶。
权力的游戏不仅只有贵族们的纵横捭合,还有无数普通民众的血泪白骨。
此时的西境军队正在河间地肆虐。
泰温命令魔山在河间肆意烧毁农田,杀害和掠夺平民,制造恐怖和慌乱。
得到命令的魔山则肆意奸淫掳掠那些可怜的平民。
在这位兰尼斯特大人的眼里,平民不过是杂草一样的存在。
魔山就是那把火,烧了就烧了,反正还会再长回来。
就这帮‘群猩闪耀’的类人领主,很难说等异鬼打过来的时候那些普通人会站到哪一边。
“这里是罗赛家族和舒塔家族的驻地,他们家族的士兵经常发生冲突闹到罗柏那里…而且也会骚扰平民。”
席恩也在琼恩的身边,他负责给琼恩描述这些人的情况。
这两个家族琼恩压根听都没有听过。
估计是那种很小的低级爵士家族,连进罗柏书房的资格也没有。
毕竟公爵之下有伯爵,伯爵之下有子爵男爵。
另外他们家族的历史也不长,不是其他任何家族的封臣,属于标准的软柿子。
琼恩点了点,拄着一根五色长棍头转身对其他人说道:
“都拿好手里的棍子,记住我教你们的,第一棍打嘴防止求饶,第二棍打腿防止逃跑,等他们躺到地上就给我使劲打!”
“明白了大人!”
罗柏给琼恩指派的都是一群十七八九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虽然接下来并不是真正的战斗,但也足够让他们兴奋。
就连席恩也不例外。
这次他们不仅人数占优,而且还是突然袭击,这要是还打输了那就滚回家种地去吧。
琼恩看着那些意义不饶的兵痞,以及无奈恐惧的旅店老板父女。
事实上这家旅店并不大,不过是普通人家把房子盖得大了些而已。
也许他们一家经过十几年几十年的积累,从父辈的手中接过这处‘产业’。
结果遭了‘兵灾’,一家人两三代的努力毁于一旦。
“红色。”
琼恩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红色剑术词条。
如同红宝石一样熠熠生辉。
剑术变为红色之后,他身体素质是的提升就不用说了,那种对剑术武器的感悟更是难以言喻。
他的武器将不局限于剑,什么都可以。
总之需要在实战中才能体现出来。
话说红色词条似乎就是最高的了,这让琼恩省下来一个升级点数。
确定一切都没有问题,琼恩低喝一声:
“动手!!”
二十多个人弯腰俯身,快速向那些兵痞靠近。
此时那个扬言要娶走店老板女儿的士兵愈发肆无忌惮,甚至将手越过店老板,要去揩油。
店老板象是想要在老鹰爪下护住幼崽的母鸡,拼命把女儿往自己的身后藏。
“你个臭婊子,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今天我们就不走了,所有人,都跟着我住进去!”
“走!走!”
一群人说着就要往店内簇拥。
这时候店老板因为角度的原因,忽然看着一群手持花色短棍的年轻人冲了过来。
不等他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只见那个带头的,不过十六岁的年轻人开始挥舞手里的棍子。
他好象一阵旋风,那些不可一世的兵痞好象被狂风卷起的枯叶。
黑色的短棍舞得虎虎生风,一下就能抽飞一个人。
正在叫嚣的兵痞感觉不对劲,结果刚一回头就被一道黑影抽在脸上,唾液混合着牙齿飞溅而出。
而琼恩身后的席恩更是惊得目定口呆。
琼恩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不仅跑得快,手上的动作更快!
一共十来个兵痞,他几乎是一个人打倒了七八个。
他们后面二十多个人跑到跟前的时候就只能捡那些已经倒地但还在挣扎的家伙动手。
‘七神呐,他到底在长城上学了什么?’
席恩忽然对长城感到非常好奇,当然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不得不说棍棒和皮肉亲密接触,让他的心里涌出快感。
店老板和女儿看到这一幕一下子愣在那里。
心想这到底是哪家领主的军队,这么凶?
同时他也有些害怕,要是这些人要赖在自己这里白吃白住该怎么办?
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年轻人,自己甚至都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地上就已经躺了一片。
琼恩将那个领头叫嚣的兵痞打翻在地,没想到对方反而愤怒道:
“是谁!你是谁!我的父亲是舒塔男爵。”
“打的就是你这个舒塔男爵!”琼恩开口不停手,黑色的棍子抡圆了,砰砰砰打在他的身上。
“哎呦!哎呦!别打啦。”
“舒塔男爵!舒塔男爵呀!爵士我是北境人!”
“现在想起来自己是北境人了?他们不是北境人?他们就活该被你欺负?!”
听着琼恩的喝骂,旅店老板目定口呆。
怎么回事啊这是?
居然有人给自己这样的平民出头?
又接连打了二十几棍,那些兵痞们的惨叫让几十米外的人都听得心颤。
琼恩转头对店老板开口道:
“我叫琼恩,以后再碰见这种白吃白喝的,直接去临冬城找我。”
说完琼恩和其他人将那些被打得七荤八素的兵痞拴在马尾巴上招摇过市。
琼恩骑在马上,对着其他在城镇中游荡的士兵开口道:
“谁敢抢平民的东西,吃喝平民的东西不给钱,就是这个下场!”
看着琼恩凶神恶煞的样子,那些已经欺负平民欺负到忘乎所以的家伙象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可那个自称父亲是舒塔男爵的贵族,当天晚上就被他的父亲抬到了罗柏面前。
琼恩自然也得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