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区,达拉维街,热闹的“狐狸”酒馆。
加尔文一马当先,领着她进入其中。
休指了指那边的威廉姆斯:“就他,我的线人。东区,他可是什么都懂点的那种,消息十分灵通。”
加尔文一眼看去,便记住对方的模样。
二十来岁的青年,脸型瘦长如马,眉毛杂乱凶恶,五官却相对柔和。
威廉姆斯正大口地喝着酒,不时和周围的酒友高声说笑。
“威廉姆斯,我的朋友有事找你。”休重重地敲了下吧台的木制桌面。
旁边的酒友起哄:“嘿!那位朋友,是不是就是你啊?哈哈哈————”
可迎面而来的,便是加尔文那种冰冷无情的目光。
那些人瞬间如同动物一样,感受到了生存的压力,纷纷吓得说不出话来。
加尔文伸出五指,大手一抓,很简单地走到威廉姆斯左边。
休很配合地护在右边,两人对威廉姆斯形成包夹之势。
“噢,休,好多天没见你啦!哈哈————这是————”威廉姆斯看了看旁边的加尔文,觉得背脊凉飕飕的。
加尔文冰冷询问着:“说说,最近东区,有什么事情,能让人平白无故地消失。”
平白无故地消失————
威廉姆斯怔了怔,心跳加速:“有有有!”
“你们,一定别说是我说的。”
休安抚道:“放心吧,威廉姆斯。”
说着,拿出一张10苏勒的纸币,算是封口费。
威廉姆斯赶忙把10苏勒揣在怀里,攥紧拳头,这才压低声音,对加尔文说:“有一个叫卡平的人。”
“他手上有很多拐卖的女孩,经过他的渠道,会流转到很多妓院那。”
休惊疑地看向加尔文:“卡平?”
“没听过啊————”她很自然地看向加尔文。
加尔文却听过,通过这个关键信息,串联了原着的部分剧情。
是卡平啊————
人口贩卖————
不对啊!我明明要找的“魅欲女妖”,怎么找到卡平头上了?
这时候,他拿出了从乌洛琉斯那得到赐福的银币,开始抛币来测试信息的价值。
澄银币抛在空中翻转,在手中接住,打开一看,是正面一这代表这条信息对自己查找“魅欲女妖”有正面价值!
他抬起目光,越过威廉姆斯的后颈,看向另一侧的休:“走吧,既然线人都说了卡平————”
“我们总得去调查调查。”
休跟着加尔文出了“狐狸”酒馆,随口问着:“伙计,你是不是干活儿前都得抛个银币?”
加尔文讪笑:“那也不是。”
红蔷薇庄园内,埃德萨克王子在一间私人实验室内捣鼓着材料。
一条噬宝石虫————
一颗幻象晶石————
主材料搞定————他按部就班往酒精杯里添加材料,然后依次倒入90毫升古井之水和10滴羊须草纯露。
酒精杯加热后,气泡沸腾。
最后调配出来的东西发黑,质感十分粘稠,象是小时候发烧,外婆给自己熬煮的草药汤,还是烧干水的那种。他拿在手里,仔细观察一番,口中吞咽口水,又放回桌面。
埃德萨克深吸一口气,再度拿起时,身后阴影里传来一位女性的声音。
“艾德!”
“你在干什么!”
“凡妮莎————”埃德萨克紧张回头,面对这团漆黑的扭曲阴影。
凡妮莎是乔治三世的二女儿,排行第四,与埃德萨克同龄,不过都是21岁的年纪,在王室成员的适龄女性,早就远嫁至费内波特。
鲁恩贵族界定男女十八周岁成年,纯粹是照搬一百多年前,罗塞尔大帝那一套。
其实,更古老之前,有没有这项规定,政治联姻也是大家族的基本首选。
没有哪位贵族女性能逃脱这样的安排。
“你怎么来了?”
“艾德,你昨天用掉了我送给你的护身符!”
即便凡妮莎不知道原因,她也猜到昨晚在埃德萨克身上发生巨大的神秘力量。那件护身符骤然消失了所有力量,凡妮莎有所感知,远距离使用阴影回来查看情况。
埃德萨克满脸不在乎:“用就用了吧,你也不可能一辈子守着我!”
“全家都可以是非凡者,为什么我还要藏着掖着?”
凡妮莎表示担忧:“你能躲避教会的监管吗?”
“再说,服食魔药不会百分之百成功的!万一————”
埃德萨克眼芒一锐,带着求死的自毁倾向,一把拿起魔药,咕嘟喝下。
他吞咽完全之后,这才说:“凡妮莎,自从我见到那个人,我才发现。我内心渴望的是,死亡————
凡妮莎十分疑惑:“你见到谁?”
噗通一声,埃德萨克因服食魔药,身体出现短暂反应,晕了过去。
红月之夜,贝克兰德被雾霾所笼罩。
月光只能淡淡照耀着某些开阔的角落。
乔伍德区,靠近西区的艾瑞斯街。卡平听说儿子吉克又招了两个新的安保人——
员,特地面试了一番。
“卡平先生,我叫马里奇。”
马里奇简要作着自我介绍,话语里带着南大陆口音。
在他看来,卡平和其他沃尓沃没什么两样,圆润的脸庞,发福的身材,商人一贯的假笑。
卡平扫了一眼,他不是一个人,还带着很多兄弟。至于兄弟们长得歪瓜裂枣,那都不重要。
他夸赞着儿子吉克:“吉克,你这是花了几个人的钱?”
“两个!”吉克表情轻挑。
卡平嘿嘿笑笑,没说什么,拉着吉克来到后花园散步。
“吉克,今天早上,我见到了巴伦。”
“他还管我要人。儿子,你说说,我要不要掺和他那一份?”卡平作为中年人,带着儿子一起谋事业,必要的时候考究一番,很正常。
吉克一脸玩世不恭,显摆出轻浮:“父亲,他做他的。我们做我们的————”
“按道理来说。我们要去干他们那份,用罗塞尔大帝的话,那叫竞争!懂吧?
“,卡平思前想后,确实没必要。
东区、乔伍德区,可以说半个贝克兰德的妓院生意都是他的渠道,专做女人的生意,收点人头费,赚得盆满钵满。
巴伦送货,都是往矿井、考古、陵墓那边送。经营的都是男人的活几,干的都是重体力。
他们父子俩说着话,马里奇在角落里作为安保人员,熟悉过地形之后,隔空与莎伦交流着。
莎伦略带埋怨,口气依旧冰冷:“马里奇,我们在这里打算做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