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锁锁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蹦蹦跳跳地跑到门口准备关门,手刚碰到门把 ——
“砰!” 一只大手突然从外面狠狠抵住门板,门被用力推开。谢宏祖铁青着脸站在门口,嗓音低沉而沙哑:“锁锁,回来吧,你认别人做主人的事儿,我可以既往不咎。”
朱锁锁瞬间变了脸色,厉声说道:“你怎么找到我家的?马上滚出去!立刻!”
紧接着,她冷眼瞪着谢宏祖,“还有,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回到你身边’?我什么时候跟你有过关系?别在这儿自作多情了!”
谢宏祖压根没看她,目光越过她的头顶,死死地盯着屋内的江阳,大声喊道:“是个男人就出来,咱俩光明正大地比一场,谁赢了谁就把她带走!”
江阳轻轻一笑,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手臂一伸,紧紧搂住朱锁锁的细腰,动作既霸道又充满亲昵:
“我当然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可不象某些人,简直就是个窝囊废,连自己的人生都掌控不了。”
他挑起眉毛,冷笑一声:“怎么?你口味这么独特?专门喜欢捡别人不要的东西?”
“还说竞争?就你这种整天听妈妈话的巨婴,也配站在这儿说狠话?”
朱锁锁听到 “二手货” 这三个字,心里 “咯噔” 一下,感觉有点不舒服。但腰间那只手突然稍稍用力收紧,她立刻明白过来 —— 这是故意说给门外那人听的,就是要气死他。
顿时,心里那点小小的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觉得有趣起来,于是靠得更近,嘴上也毫不示弱:“没错,我现在可是有主人的人,你要是眼神不好,就赶紧去配副眼镜,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你他妈说谁是妈宝男?!”
谢宏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活象一只蒸熟的螃蟹,气得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 这话就象尖锐的刀子,直直戳进他的心窝。
在外人眼中,都喊他 “空调公子”,听着似乎是个高冷又多金的主儿,可实际上呢?大家心里都明白,他就是个彻头彻尾靠爹妈养活,甚至连泡面都得有人帮忙煮的废柴富二代。
“砰!”
毫无预兆地,江阳猛地一脚踹了过去。
朱锁锁被吓得 “哎呀” 一声,手里的包差点脱手掉到地上。
谢宏祖直接被这一脚踹得一屁股坐到地上,眼冒金星,过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
“你…… 你居然敢打我?!”
“行啊!有种!”
“我跟你拼了!!”
他嚎叫着从地上爬起来,挥舞着拳头就朝江阳冲过去,那架势就象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
然而江阳是什么人?他可是特种兵出身的格斗高手,对付这种街头混混般的角色,闭着眼睛都能轻松搞定。
别人打架讲究 “打人不打脸”,可江阳偏不这么做。
他的拳头如雨点般朝着谢宏祖的脸砸去,一刻都不停歇。
还不到三分钟,谢宏祖那张脸就肿得不成样子,恐怕连他亲妈站在面前,都得拿出户口本仔细辨认一下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儿子。
最后,他直接瘫倒在地上,捂着脸 “哇” 地大哭起来,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简直跟一个被抢走糖果的五岁小孩没什么两样。
江阳冷冷地瞥了一眼,转头对朱锁锁说道:“去,洗把脸,回来好好伺候我。”
朱锁锁忙不迭地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恩呐!”
谢宏祖听到这话,哭得愈发大声,那声音就象播音员一样,音调瞬间拔高了三度。
江阳在朱锁锁家一直待到吃完午饭才离开,临走的时候连鞋都没换,随手拿了她的一双拖鞋当作纪念。
谢宏祖呢?早就不见踪影了。
或许是被揍得害怕了,躲到某个角落里舔舐伤口去了。
又或许…… 是蹲在墙角听了半天?
想到这儿,江阳嘴角微微上扬,脑海中又浮现出朱锁锁那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美腿,还有她红着脸娇声喊 “恩呐” 时的动人模样。
早知道就该早点对她下手。这姑娘,简直就是为他精心打造的 —— 温柔、乖巧、懂得分寸,还带着那么一点勾人的小韵味。
当然,他可不是那种纯粹玩弄感情的渣男。
他虽然多情,但每一段感情都付出真心 —— 哪怕只是一时的心动,他也会认真对待。
离开朱锁锁家后,他径直前往巨桦集团。
蒋南孙家那栋小洋楼,要是想买下来,得先筹备资金。
巨桦集团可是他手里最大的 “现金奶牛”,此时不薅点羊毛更待何时。
整个下午,整整三个小时,他把公司的架构彻底翻了个遍。
虽说他只持有三成股份,但和大股东那四成相比,差距微乎其微。
只要他一开口,底下的人没有敢不听从的。
他叫来法务主管,问道:“还记得那个叫方圆的人吗?就是并购那家公司时的老油条。”
法务主管一拍脑袋,说道:“怎么会不记得?当时跟他谈了三个月,天天请他吃饭,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结果他一入职就偷偷拿报销单报帐,最后被毫不留情地开除了!”
“给方圆传个话,” 江阳慢悠悠地说道,“告诉他总部可能要恢复他的职位。记住,只说‘可能’。”
主管一脸疑惑:“为什么啊?这人不就是个没用的家伙吗?”
江阳微微一笑:“你就当…… 我跟他有点特别的缘分吧。”
法务主管瞬间明白了 —— 这是要设个局引对方上钩。
但他还是有些不解:不就是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嘛,值得这么大费周章吗?
江阳心里清楚,他并不是真的想救方圆。
他是打算拿方圆当作一把尺子,来衡量自己对童文洁的心意。
要是童文洁最终能成为他的女人,他不想破坏她的家庭,那就让方圆复职,给她留条后路。
要是她铁了心要坚守所谓的 “正直”,不想被他拉下高高在上的神坛 —— 那就让方圆从云端狠狠摔下,让她亲眼看看,自己当初的 “正直” 是多么的天真幼稚。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象…… 在慢慢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