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咧嘴一笑,掏出早就准备好的 “秘密宝贝”,一脸狡黠。
“哟?你还随身带着这玩意儿?之前怎么没见你拿出来?”
李萌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接过 u 盘插上,点开播放。
李萌重新在沙发上落座,眼睛紧紧盯着电视屏幕,满脸都写着期待。
起初她以为江阳准备了什么新奇有趣的东西,可没看几分钟,整个人瞬间像被定住了一般,紧接着脸涨得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你…… 你简直太过分了!”
她猛地转过头,双眼怒视着江阳,声音陡然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那眼神里不单单是愤怒,更多的是一种被信任之人姑负后的痛心。
江阳却神色自若,满脸笑意地说道:“我这可都是为你着想,不然哪天我要是突然问起相关的事,你却答不上来,那得多尴尬呀?”
李萌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冷冷地反驳道:“就你厉害,什么事都能提前想到?”
“你能想到的,难道我就想不到?”
“我早就查阅了好多资料,哪轮得到你在这儿充行家?”
江阳微微一愣,眉毛高高挑起,没想到她竟然早有准备,当下轻轻哼了一声:“那你刚才还喊‘太过分’?这不是又想当又要立吗?”
李萌张嘴欲言,却一下子愣住了,半天接不上话。
江阳其实也没打算真跟她较劲儿,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你别骂我过分,我也不揪着你双重标准不放了。”
“学习嘛,大家不都是这儿学一点,那儿凑一点的?这点道理你还能不明白?”
“你虽然查了资料,但我敢跟你打赌,肯定没我这里全面,是不是?”
李萌听了,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说道:“哟,还挺会讲大道理的,小小年纪就开始当起老师来了?”
不过被他这么一番胡搅蛮缠,原本的怒火早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接下来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 认真学习,仔细聆听,一点都没懈迨。
——
晚上九点多,江阳从李萌家离开,一路步行回到自己居住的那栋楼。
推开门走进屋子,发现客厅里只有宋倩一个人。
“阿姨,英子呢?”
他顺口问了一句,心里还有些诧异 —— 宋倩居然允许乔英子出门了?
“去陶子那儿了。” 宋倩一边回答,一边走过来,顺手帮他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明天陶子过生日,她爸妈也回来了,打算在家里办个聚会。英子过去帮忙收拾,刚走没多久。”
江阳挺直身子站着,看着她低头整理自己衣领的样子,心里没来由地一动。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就象是习以为常的日常举动,温柔又体贴,活脱脱一副妻子在家等侯丈夫下班归来的模样。
宋倩自己却并未意识到有何不妥,抬头见他不说话,正准备询问,却对上了他那双笑意盈盈、明亮得有些刺眼的眼睛,心里 “咯噔” 一下。
糟糕。
这个动作…… 是不是显得太亲昵了?
明明只是整理一下衣服,可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确实容易引起误会。
她立刻板起脸,清了清嗓子,故作冷淡地补充了一句:“那个…… 你要不去也帮个忙?陶子家正缺人手呢。”
“算了,她没叫我,有英子去就够了。” 江阳随口回应了一句,转身朝着客厅走去。
他将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心里暗自窃喜。
宋倩的这些变化,明眼人都能察觉到不对劲了。
看来,她对自己的感情,已经不再仅仅局限于长辈对晚辈了。
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再坚持一段时间,说不定就能大功告成了?
想想就让人兴奋不已。
——
此刻,在黄芷陶家中。
“陶子!你买了这么多气球,怎么不顺便买个电动打气筒呀?”
乔英子的腮帮子鼓得象只鼓鼓的仓鼠,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奋力地吹着气球,脸都憋得红紫了。
“我哪能想到啊,” 黄芷陶同样也在努力地吹着气球,嘴角都吹麻了,脑袋也有点发晕,“所以才叫你来救急嘛。”
说实在的,一口气要吹上百来个气球,这可比跑三千米还累人。
两人吹得头晕目眩,房间里堆满了五颜六色的气球,铺满了一地。
乔英子终于坚持不住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道:“要不…… 叫江阳过来帮把手?男生力气大,吹起来应该不费劲。”
“你这儿还有好几十个没吹呢,我都快没气了。”
黄芷陶听了,摇了摇头:“算了吧,他刚给李萌补完课,回来肯定累坏了,就别麻烦他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她心里还是有点小情绪的。
一方面确实是心疼他,不想让他受累;另一方面嘛……
哼,反正他都没主动提出过来帮忙,难道还得我去请不成?
今天一大早,她在群里发了个消息(bdaj),可直到现在,江阳连个回应都没有,就跟没看见似的,一个字都没回。这摆明了就是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她高不高兴、开不开心,人家压根儿就不在意。
这小丫头心里自然不痛快,情绪全写在脸上了!
乔英子倒没往复杂处想,又 “呼哧呼哧” 吹完一个气球,满脸笑容地说道:
“不来也好,说不定人家正偷偷给你准备生日惊喜呢,忙得不可开交。”
“这两天他老是神神秘秘的,老是躲开我们偷偷打电话,我问他,他就装傻糊弄过去,肯定是在憋大招。”
黄芷陶听了,愣了一下,心里 “咯噔” 一声,竟莫名涌起一丝甜蜜。
难道…… 他是故意的?
今天故意对她的消息不理不睬,就是为了最后制造出强烈的反差,给她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正想着,黄芷陶的爸妈一边聊着天一边走进客厅。
黄妈皱着眉头,嘟囔道:“真是奇怪了,昨天那个病人家属怎么就知道我们俩的联系方式呢?还非要我们回来主刀,怎么劝都不听。”
黄爸摇了摇头:“我也觉得莫明其妙,那小姑娘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非说我们要是不回去,她爸就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