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小琪先是一愣,紧接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是想说‘三陪’吧?”
“放心啦,妙妙,我现在对我妈那份职业已经彻底失望了。从今往后,我跟她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林妙妙猛地愣住:“断绝关系?不至于这么极端吧……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邓小琪摆了摆手,叹了口气:“不说这个了,我心里有数。”
实际上,江阳虽然没去学校,但早就从乔英子她们那儿得知:自己不仅是全市第一,而且是实打实的满分。
不过他根本没把这当回事。
毕竟他可是开了挂的,这种操作对他来说不过是日常基本操作罢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黄芷陶偷偷摸摸打来电话:“老公,今晚要不要出来吃麻辣烫呀?我把英子也叫上,热闹热闹?”
江阳挑了下眉毛,一听就明白她话里暗藏的意思。
但乔英子才刚摆脱心理束缚没几天,怎么可能愿意参加这种充满情侣氛围的活动呢?
于是,江阳语气轻松地回应道:“再等一段时间吧,英子这会儿肯定不愿意。咱们先缓缓,营造点氛围,让她心里有个适应的过程。”
黄芷陶觉得他说得在理:“好吧好吧,那你这夺冠庆功宴只能往后推咯。”
江阳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是一场仿真考试,没必要搞得象登基大典那么隆重吧?”
“行了,你赶紧回去好好学习。”
“小心哪天英子成绩反超你,王一迪把你甩得老远,到时候别说清华北大,恐怕连北七家村的学校都进不去!”
黄芷陶撅着嘴小声嘀咕:“我也知道没那么夸张啦……可我就是太久没见到你,想得不行嘛。”
江阳听她这么说,心里默默算了算——确实,从年前到现在,都没怎么好好陪伴过她。自己的“收藏品”众多,想要做到面面俱到、雨露均沾,着实困难!
即便如此,他心里还琢磨着进一步扩大“战果”,《少年派》里那些姐姐阿姨级别的角色,得尽快收入囊中!男人嘛,谁不想集齐所有“图鉴”呢?
安抚好黄芷陶,刚挂断电话,王胜男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江阳嘴角微微上扬:这终极boss怎么老是主动“送分”?隔三岔五就联系我,难道要成为《少年派》系列里第一个被我收入“后宫”的重量级角色?
“阳阳,恭喜你考了全市第一,还是满分呐!”
“胜男阿姨,不过是一场仿真考试,真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
“怎么没必要?能遇到你这么厉害的孩子,我简直就象捡到宝贝了!现在我对妙妙考上好学校越来越有信心啦!”
“哈哈,有信心就好。”
“对了,晚上来我家吃饭吧?阿姨给你包饺子,也让妙妙跟你取取经。”
“啊?去您家吃饭?”
“怎么,不愿意呀?是不是嫌弃阿姨做的饭不好吃?”
“哪会呢!我当然乐意,一会儿我就过去。”
江阳心里乐开了花:boss主动邀请我去她家“刷经验”?这种好事,当然得毫不尤豫地“接任务”冲上去!
更重要的是——昨天占了她那么大便宜,她现在还能和颜悦色、亲热地邀请我,看来搞定她已经指日可待了!
转眼间,时间来到下午四点多。
江阳特意提前出门,来到乡村花园小区,敲响了王胜男家的门。
这个时间点,林妙妙和她爸爸林大为还没放学下班,正是他和王胜男独处的绝佳时机。
“咚咚咚——”
“阳阳,你先坐会儿啊,我先把肉馅剁好。”
王胜男身为体育老师,力气可不小,菜刀剁在砧板上砰砰作响,整个厨房都跟着震动。怪不得当年她和裴音吵架,只要一开始剁饺子馅,裴音就会抓狂着逃走!
“胜男阿姨,我来帮您吧。”
“您给我分配点活儿,揉面或者切菜都行,我都能干。”
江阳哪里是来做客的,分明就是为了制造和王胜男交互的机会。
“你这孩子,还挺勤快的。”
“哪象我家妙妙,一回家就赖在沙发上,从小到大在水池边连一分钟都没站过。”
“不过未来的高考状元哪能做这些粗活呢?你就歇着吧,阿姨一个人忙得过来。”
话刚说完,她突然感觉江阳已经走到了身后,鼻尖甚至飘过一丝少年身上清爽干净的气息。
就在那一瞬间,她的记忆一下子回到昨天那个意外场景——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脸颊瞬间泛红,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在王胜男的坚持下,江阳还是被“请”出了厨房。
他刚在客厅坐下没两分钟,楼上载来一阵钢琴声,断断续续的,就象老旧卡带的录音机发出的声音。
一听就知道是裴音在弹琴。
可这琴声听起来很怪异,磕磕绊绊的,仿佛是踩了猫尾巴般杂乱无章。连江阳这种对音乐完全不懂的人,都能听出明显的不对劲。
此时的裴音,脸色比冰块还冷,心中的怒火直往上冒。
就在刚才,她刚查完钱三一全市统考的成绩和排名。
看到儿子稳稳占据全校第一,她心里原本还有些得意,可下一秒就象泄了气的皮球——全市第二,和第一名足足差了二十三分!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那个考了750分、夺得第一名的,竟然是江阳!
那个她早就认定是“流氓坯子”的小混混!
“咚!咚!咚!哐!”
她的手指毫无章法地砸在琴键上,越弹越烦躁,最后干脆“腾”地站起身,甩门而出,直奔二楼。
她得去找王胜男聊聊,不然这口气非得把她憋炸不可!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时,王胜男正忙着剁馅擀皮。江阳看到后,顺手去开了门。
“胜男……嗯?怎么是你?你在这儿干什么?”裴音一看是江阳,眉头立刻皱成了一个疙瘩。
她本来就因为江阳的事心烦,说话自然没什么好语气。
江阳也不客气,眉毛一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裴老师,您是不是管得有点太多了?”
“你!”裴音一口气卡在胸口,想骂又不知道该怎么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