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言语,进门后“咔哒”一声关上了门,几步走到童文洁身边,当着方圆的面,“啪”地轻轻拍了一下童文洁的屁股。
“可以呀,洁姐,现在都开始拿我寻开心了是吧?”
“既然你这么了解我,那你猜猜,我现在想让你做什么?”
方圆坐在那里,其实早有心理准备,可亲眼看到自己老婆被另一个男人当面动手动脚,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抽搐了几下。
但他没有出声,反而面带笑容地闭上了嘴,一副“你们随意”的模样。
实际上,他比谁都着急——江阳这些天一直没碰童文洁,他自己都快憋出毛病来了!
更何况,今晚这场戏,他可是盼了好久了。
童文洁瞪了方圆一眼,转头对着江阳翻了个白眼:“还能做啥?不就是想让我跪下‘认错’嘛。”
江阳眉毛一挑,眼神朝方圆扫了过去。
方圆立刻摆摆手:“当我不存在,你们继续。”
江阳笑了。这人,早已经被他吃得死死的。
心里既有些畅快,又隐隐有些愧疚
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个念头:算了吧还是,先不考虑那么多了。
那一刻,他的心口象是被重重锤了一下:原来她为了别人竟能做到这种程度。
接下来的事情无需赘述
虽然流程是比较繁琐,但好在还算是比较顺利,没发生什么尴尬的事情。
即便如此,他自己也觉得挺有意思的,一边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江阳也是,平日里再淡定,今天也难掩一脸的得意。
刚才的表现还是很给自己面子的,怎么都算是能说的过去。
后来,两个男人坐在阳台的小桌旁,喝起了小酒。
“方叔,”江阳举起酒杯,“我敬您。”
“不不不,”方圆赶忙端起杯子,“该我敬你才对。”
杯壁轻轻相碰,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透着复杂,随后一饮而尽。
一杯烈酒下肚,江阳忍不住问道:“叔,您为啥要敬我呢?说实在的,我抢了您媳妇,还占了您都碰不到的便宜。”
方圆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轻轻笑了一声:“还能为啥?因为你就是我的‘解药’啊。”
“你不知道,她给你的那些特殊待遇,我看着心里纠结,可越是纠结,就越上瘾。”
“我这毛病,只有你能治。”
江阳早就知道他已经被彻底驯服,索性坦诚地聊起来:“叔,您这话可有点严重了。说到底,您这不就是有点心理上的坎儿吗?实在不行,去医院看看呗。”
方圆摇了摇头,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不去,从来没想过,以后也不会去。”
“你想想,现在信息多容易泄露呀?一旦留下记录,我就得一辈子提心吊胆,生怕被人挖出来。”
“要是被陌生人知道了也就罢了,要是亲戚、同事、朋友都传开了,我这脸往哪儿搁呀?”
“现在多好?这个秘密只有你我知道,她心里只有你,我也不用担心,风险最小。”
他停顿了一下,忽然咧嘴一笑:“再说了……说实话,还挺刺激的。”
江阳听后,也笑了:“得嘞,我这算是占了大便宜。方叔,这杯酒,必须我敬您!”
方圆不再推辞:“好!干杯!”
江阳和方圆两人一边小口地抿着酒,在这个时候,两个人仿佛已经成为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方圆脸上写满了羡慕又夹杂着嫉妒的神情,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江阳本事了得;而江阳也挺给面子,不住地夸赞方圆最近进步显著。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氛围融洽得很,任谁见了都难以想象——这才刚抢了人家老婆,现在又和和气气的坐在一块,也实在是很有趣啊!
“阳阳啊,”方圆突然咧嘴笑了起来,“要不以后别喊我方叔了,换个称呼呗……就叫我‘老龟’咋样!”
“啥?老龟?!”江阳眼皮猛地一跳,心里不禁直呼,这心态也太异于常人了,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方圆嘿嘿笑着解释道:
“我这病啊,自己心里清楚,根本没指望能治好,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反正爱咋咋地吧,我好象也已经习惯了。”
“你可能不太理解这种感受,不过阳阳——哎呀不对,我得尊称您一声,阳爷!”
“阳爷啊,求您个事儿,往后能不能多使点劲儿,往死里踹我脚底板成不?”
江阳的眉毛都快扬到天上去了,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他脑海中突然闪过童文洁怀二胎的事儿,便试探着问道:
“方老叔……您这话是认真的?”
方圆立马板起脸,佯装生气:“怎么又喊方老叔?叫老龟!就是缩头乌龟的那个龟!戴绿帽子的那个龟!”
江阳干笑了两声,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
“那……我就叫您……老龟?”
“这就对喽。”方圆一拍桌子,“既然你开口认下这称呼了,我也给你透点劲爆的消息。”
“你听了之后,说不定都承受不住,还敢听不?”
方圆虽说身体不行了,但脑子可不糊涂。他冷笑一声:“是不是想说,文洁肚子里那孩子不是我的,而是你江阳的?”
江阳浑身猛地一震:“您……您怎么猜到的?”
方圆叹了口气:“早就察觉了。那次她说想给孩子名字里加个‘江’字,我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
“不过你放心,我心里就算再难受,也不会怪你。”
“而且现在真相大白,我这绿帽龟的身份算是彻底坐实了——所以我反倒更兴奋了,咱们的合作这下稳了!”
江阳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方老……不对,老龟,我是真服了,心服口服!”
方圆放声大笑,可眼泪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没人能知道这眼泪究竟是苦涩、甜蜜,还是苦涩中带着甜蜜,又或是酸甜苦辣各种滋味混杂。
江阳没有询问,也不想去问。
酒喝完了,事情也办妥了,拍拍屁股就走人,连善后的事儿都丢给“老龟”让他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