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芷陶歪着脑袋,满脸疑惑:“妈,你脸怎么红得象猴屁股呀?不就收个草药包嘛,至于这样吗?”
潘美静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大人的事,小孩子别乱插嘴!”
“哎哟,”黄芷陶翻了个白眼,“我和阳阳同岁,为啥不能问?你这反应也太奇怪了吧!收个药就脸红,难不成……心里有什么猫腻?”
潘美静张嘴想要呵斥她闭嘴,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这事儿,怎么说得出口?说出去谁会相信?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至极。
她冷哼一声,扭头不再理会这个小丫头。
“阳阳,这东西你拿回去吧,阿姨真用不着,太麻烦你了。”
她将手中的药盒递向江阳,然而脸上的红晕不但没退,反而愈发滚烫。
“别呀,”江阳轻轻把盒子推回去,笑容无比真挚,“这可是我花了三个小时熬制的方子,用三碗水煮成一碗,喝了保证让您感觉舒服。您该不会是……不信任中医吧?”
说着,他伸手去拉潘美静的手腕,两人指尖刚一接触——
“嘶——!”
潘美静浑身猛地一颤,尤如遭受电击,心口“咚”的一声,漏跳了一拍,整个人差点瘫软下去。她赶忙握紧拳头,死死捏住药盒,声音颤斗得厉害:“那……那……谢谢你啊……”
一旁的黄芷陶见状,眼睛一下子亮了:“哇塞!妈,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脸都红到脖子根了!你该不会是……暗恋阳阳吧?”
潘美静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差点当场崩溃。这小子说话轻声细语,举止温柔,每一个举动都仿佛踩在她的心尖上,偏偏还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她猛地转身,手指着黄芷陶的鼻子大声吼道:“你再敢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把你锁在屋里,三天不给你饭吃?!”
黄芷陶吓得赶紧缩了缩脖子,但心里的好奇心却更加强烈了——等今晚没人的时候,她一定要找江阳问个清楚!
江阳看着这母女俩的闹剧,嘴角微微上扬。
要是哪天这母女俩真的共处一室……潘美静还好意思教训女儿吗?毕竟黄芷陶名义上可是她的“姐姐”——辈分都比她高,看她还怎么摆长辈的架子。
他没再多停留,今天连着应付两拨人,精力实在快耗尽了。
而且潘美静一直像探照灯似的盯着他,让他连打个哈欠的机会都没有。
算了,还是溜吧。
回家看偶象剧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虽然剧情又假又狗血,但好在不用费脑子啊!
晚饭后,童文洁推门走了进来。
江阳一愣:“洁儿?方叔不是不让你来我这儿吗?”
童文洁不屑地撇撇嘴:“他能管得了我?要不是白天公司事情太多,我早就来找倩倩了。”
江阳心中暗笑——确实如此,童文洁可是方家真正掌权的人,方圆不过是个摆设罢了。而且那老头现在肯定还以为:有宋倩在,江阳绝不敢对童文洁动手脚。他根本想不到,在这屋子里,江阳才是掌控一切的人!
童文洁这哪是送上门,分明是送刀上门!
“倩儿,把空调温度调高些。”
“你又想干什么?”宋倩白了他一眼,“方圆随时可能过来,你可别乱来。”
“没别的,就是想再帮洁儿清理一下腋毛——都过去十来天了,估计又该长新的了。”
“哟,你个小流氓!”宋倩抬手轻轻打了他一下,但还是起身去调了温度。
童文洁却笑着说道:“倩倩,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早就想弄了,那些毛扎得象钢丝球一样,搞得我睡觉都翻来复去的。再说了,你那是天生的好,我羡慕不来!”
宋倩冷笑一声:“羡慕?别开玩笑了,最后还不是便宜了阳阳。”
江阳早已拿好刮刀,淡定地回应道:“你别小看自己,虽然不是天生的,但经过我处理后,这效果比原装的还好呢。”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童文洁准备回家了。
“回来啦?”方圆佯装镇定,实际上心急如焚,在屋里转来转去。
他刚才有三次都差点冲过去看个究竟,可又怕被童文洁嘲笑“管得太宽”,最后还是强忍着没去。
“哦,倩倩帮我忙,所以回来晚了点。”童文洁笑容满面地拉着他走进屋里,“老方,你来看看成果。”
她按照江阳事先教的,一进屋就展示出那对“后天雕琢”的“艺术品”。
方圆瞳孔急剧收缩:“这……这该不会是江阳弄的吧?!”
“你别胡说!”童文洁立刻反驳,“我都说了是倩倩弄的!我和他虽然……有过两次,但那都是意外!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我和他没出轨!我们是清白的!倩倩当时就在家,你瞎想什么呢?!”
这一连串的话,逻辑严谨,条理清淅——每一个字,都是江阳提前教给她的。
方圆愣住了,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真的怕了。
怕又多一顶绿帽子——之前两顶还没解决呢,再来一顶,他非得疯掉不可。
缓过神后,他盯着那片“美景”,咽了咽口水,凑近仔细一看——真的很好看啊!
他刚想伸手摸一下,突然!
“哗——”
“呸呸呸!”方圆猛地跳开,气得脸都扭曲了,“你还嘴硬?!这不是江阳干的,谁会信?!”
童文洁早就料到会这样,立刻换上一副愧疚又惊慌的表情:“老方……你听我解释……真的是倩倩刮的,我没骗你!”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我走的时候,阳阳突然把我拉进楼梯间……我……我根本反抗不了……我……对不起……”
方圆彻底懵了,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象个傻瓜一样在家等她,结果呢?
他这是被当猴耍了,还是被当成绿帽批发商了?!
“童文洁!你……你……”他气得手指像抽风一样颤斗,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童文洁眼框一红,上前搂住他的肩膀,温柔地说道:“老方……别生气了,这事儿真不怪阳阳。”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温柔却字字如刀:
“是你先和老乔去看小姑娘,我才气得去找阳阳的……要是你那天没起歪心思,我怎么会和他有接触?”
“他只是个孩子,是我们把他逼到这条路上的……我们才是罪魁祸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