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齐自认为自己虽然年纪不大,但有一个优点,护短。
就和师父护自己一样。
云齐道童也决定护一下陈师兄。
本来今后虽然不再需要温家的龙涎草了,但是温家也能正常换购丹液,不过在听到温丘韬和陈易说话的态度后,云齐道童不开心了。
敢威胁我陈师兄?
那你温家以后也不用来了!
???
听到以后都不用来了这句话,温丘韬满头问号。
不是,是我怒急攻心,导致幻听了吗?
在这江城境内,居然有人敢和我温家这么说话?
哦,原来对面有三位以上的三境圆满高修啊,那没事了。
不过,虽然对云齐道童硬不起来,但温丘韬对陈易可没这么客气了。
他认为此番云齐道童的意气用事,一定是受了陈易的蛊惑!
“陈易!”
温丘韬看向陈易,怒目而视,道:“你懂炼丹吗?你懂龙涎草的重要性吗?你就敢私底下诓骗云齐道子?”
‘这话说得……’
听到这句莫明其妙的话,陈易神色莫名,缓缓吐出五个字:
“我不比你懂?”
陈易也不知道温丘韬是从哪来的自信心,居然觉得他能比自己更懂炼丹。
我亲身经历过炼丹,你经历过嘛?
我看过林田真分辨灵药,你看过吗?
有三境修士为我讲解药性,你有吗?
你还比我懂炼丹?
笑话!
短短五个字,却是对温丘韬产生了莫大羞辱,以至于他直接面红耳赤,讷讷说不出话来,周围更是传出了一阵充满“善意”的哄笑声。
“温老二,人家问你话呢,快回答啊!你们俩到底谁更懂炼丹?”
“温丘韬,和他比比,给他脸了,居然敢嘲讽你们安江温家!就和他比炼丹,到时候不给他龙涎草,看他怎么破!”
“……”
恰在这时,云齐道童开口了,给予了温丘韬最后一击。
“恩,应该是陈师兄更懂炼丹。”
他的言语看似真诚,实则戳人心窝:
“毕竟此次炼丹陈师兄就在现场,而且今后每次炼丹都会参与其中,你应该比不过陈师兄。”
温丘韬羞愧难当的同时,周围人则是猛然一愣,齐刷刷地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陈易。
陈易今后会一次参与炼丹?
他一个一境修士,哪来这么大的脸?
想到这儿,在场人思潮起伏,试图找出这背后的原因。
是陈易背后有人,还是陈易在炼丹一途有天赋?
听到云齐道童的话,陈易心中狂喜,没想到云齐道童的助攻这么及时且恰当,于是乎,他当即从包里拿出牛皮笔记本,嘴上故作谦逊道:
“师弟太过赞誉我了,炼丹是三位前辈做的事,我只不过是在一旁记录而已。”
??还有这事!!
听到这话,在场人看向陈易的神色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更确切的说,是看向他手中的笔记本。
那里面记载了与炼丹相关的知识?
当然,虽然心中意动,但在场众人没人有挺而走险的想法,毕竟炼丹一途现在仍旧是前路缈茫,看不到曙光,再加之耗费灵资过多,没有多少人真愿意付出真金白银去研究。
而且如果敢贸然出手,恐怕还会引来白胜道人、林田真,以及谷小玉的敌视,实在是得不偿失。
当然,他们还是不免对陈易再高看一眼。
‘这陈易,说不定真在炼丹一途上天赋异禀。’
看到云齐道童已经被陈易完全蒙蔽了,温丘韬也没了争辩一时的心思。
他甚至在心里暗暗怀疑:‘不会是几位高修在炼丹上损耗过多,还迟迟没有见到效果,因此不打算再炼丹了吧?’
这自家今后不是要少了一大进项?
温丘韬感觉自己倒楣透顶了。
本来这事不归他管,但是在听说任语黛会来,他特意花费代价顶替了那人,结果什么好都没捞到,反而恶了任语黛,甚至还要背上失去家族重要进项的责任。
苦也!
知道自己再在这待下去也不过是徒增笑料,温丘韬用力瞪了陈易一眼,愤愤离去。
“剩馀丹液可以用灵石购买,还有谁想要?”云齐道童说道。
“我,我来!”
“我,我!”
“……”
原本就在一旁眼巴巴候着的人立马龙精虎猛起来,一个个跃跃欲试。
本来按照云齐道童的想法,他是懒得再做什么计较,直接就想将剩馀丹液均分给所有在场人,但是在看了眼一旁的陈易后,他把决定权让了出来。
“我先把灵药送回去,剩馀丹液就交由师兄处置了。”
说完,云齐道童朝陈易眨了眨眼,就双手环抱着换取来的诸多灵药先行回山。
于是乎,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目光盯向陈易。
陈易欣然领了小师弟的好意,也没避讳众人,直接朝任语黛看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任语黛喜出望外,然而下一秒,她就对陈易投来沮丧的神情。
她这次只是来看热闹的,灵石什么的根本就没带,哪里买的起?
‘好嘛,给你走后门都把握不住。’
陈易也是无奈了,合著你就是个看戏的路人甲啊?
“任小姐,我愿意借给你灵石。”这时,先前站出来制止温丘韬的许乘泽说道。
借由刚才出头的善意,他想借此更进一步,与陈易搭上线。
如果能成功交好陈易,那之后的丹液归属,他就能拿到原本属于温家的份额。
然而,他想的太过简单,陈易的友情远没有这么廉价。
任语黛同样如此。
“多谢许哥的好意,但我这次就是来凑热闹的,丹液的事就不参与了。”任语黛婉拒道。
许乘泽还要再说,但被陈易打断:“既然这样,那就按照求购的人数,平均剩馀丹液吧。”
他自己也有丹液须求,不过这次就没必要了,可以之后再进行幕后操作,提前把自己需要的丹液定下来。
任语黛如果需要的话,也可以帮忙。
当然,不能占便宜,得付出同等价格。
许乘泽纵使心有不甘,但在周围人的注目下,也不敢再大包大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