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心中已然有数,然而表面上却依旧佯装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样,并紧接着追问下去:
“那么请问一下,究竟为何需要搬迁居所呢?
另外,对于这些人的安置问题,您总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将其丢到咱们街道办事处来吧!
毕竟目前街道办这儿压根儿就没有空置房屋出租了,全都已经被人占据得满满当当的啊!”
待到王主任把话说完之后,只听王科长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王主任呐,既然租不到房子,那咱不妨换个思路嘛——出售的私有住房不照样能解决问题么!
如此一来,我手头上恰好有一批属于个人名下的房产亟待处理,如果您能够帮这个忙成功转手出去,那么每套房子我都会支付给您整整五十元作为酬劳!
绝对不会让您白白辛苦一场!
此外呢,这件事情其实并非出自于我们轧钢厂自身的意愿,而是因为何雨柱提出了这个要求。
面对这种情况,无论是李主任还是我都是爱莫能助、无可奈何呀,唯有照章办事、坚决执行了,不过这个事儿您可不能让那些住户们知道啊!”
王科长说完后露出了笑容。
这次可算是要挣一笔钱了,还是合伙干,有背景的那种。
王主任听完对方所说之后,突然间恍然大悟,原来一切都是何雨柱在背后捣鬼!
她心里非常清楚何雨柱现在的能耐可不小呢,他所建立起来的人际关系网远比自己要强大得多得多!
于是乎,王主任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好嘞,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吧,但有一点你得过来跟我当面好好商量一下具体应该如何操作才能确保万无一失、不出任何差错。
毕竟嘛,那座四合院里头住的那些家伙都不太安分守己,整天净搞些乱七八糟的麻烦事出来惹人生气……”
王主任话音刚落,只听王科长便满脸笑容地点头表示赞同,并爽快地回应道:
“没问题!
既然如此,那就辛苦您啦!
等会儿咱们再找个合适的时机私下里详谈一番即可。”
王科长在电话里说完这些后笑着挂了电话。
就这样简简单单几句话,一桩看似棘手难办的事情竟然轻而易举地被解决掉了——上头下达一道指令下来,底下的人通过相互之间达成某种默契和交易,顺利地实现了各自想要得到的好处与利益。
此时此刻,无论四合院中的居民们怎样竭力抗争或试图阻止这个决定的执行,恐怕最终也只能是以失败告终了。
毕竟能管到他们的权力机构都决定的事,他们能改变什么。
而在四合院内部,时针悄然指向了傍晚六点钟。伴随着附近轧钢厂工人下班回家的脚步声逐渐响起,又一次全体院民大会即将拉开帷幕……
此时此刻,易中海、刘海中和闫埠贵三个人已然端坐在那张古色古香的八仙桌旁边,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正前方——那里聚集着四合院的众多居民。
易中海扫视一圈之后,发现众人皆已到齐,便向身旁的刘海中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刘海中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因为这种事情正是他最为乐意操办的。
在这一刻,他仿佛找到了身为领导者的感觉,但实际上也仅仅是自我陶醉罢了。
诸位,请保持安静!请保持安静啊!
刘海中的话音刚落,原本嘈杂喧闹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静静地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发言。接着,刘海中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想必各位对此事也有所耳闻,轧钢厂房管科不知出于何种缘由,竟然下达了一份文件要求咱们搬迁。
今天呢,我与老易一同前去拜访了王科长,得到的回复如出一辙,只给我们留出短短三天的时间,如果逾期未搬离此地,恐怕将会引发一系列难以预料的严重后果。
正因如此,我们特地召开此次会议,是为了共同商意应对之策。
那么现在,就让我们有请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来发表一下意见吧,听听他老人家有何高见。
刘海中话音刚落,紧接着便是一阵轻微咳嗽声响起——原来是易中海要发言了!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嗯……那个啥,我觉得吧,这搬家倒也不是不行,但有个前提条件啊,那就是得等轧钢厂跟街道那边帮咱们把新家安顿好了之后才能动手。
要不然呢,如果咱们现在贸然搬走,到时候两眼一抹黑,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那可咋办哟!你们说说看,我说得对不对呀?”
他这番话说完,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嘈杂喧闹异常。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闫埠贵却突然开口道:“
老易啊,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照目前这个形势来看,这房子怕是真的保不住喽!
毕竟要是不搬家的话,说不定还会招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呢,搞不好连工作都会丢咯!
所以依我之见呐,这事儿还是早点解决比较妥当些,免得夜长梦多嘛!”
易中海没有想到闫埠贵会这么说。
“对了,你今儿不是去找了王主任了,她怎么说的?“
易中海问道。
“她也不清楚这事儿,不过在我离开前,王主任答应和轧钢厂的王科长聊一聊,具体什么情况我还不清楚呢。”
好吧,这个闫埠贵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点事儿也搞不清。
易中海在心里吐槽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大家终于把所有可能的方案都讨论了个遍。易中海看着眼前这群叽叽喳喳、吵吵嚷嚷的人们,心中不禁有些烦躁。
但他还是强忍着不满,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并开口问道:
“那么现在,你们说说看,咱们到底应该咋办才好啊?”
话音刚落,屋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众人像一群被惊扰的蜜蜂一样,纷纷张开嘴巴,争先恐后地发表起意见来。
有的人主张立刻搬出去,寻找新的住所;有的人则认为应该再等等,看看事情会不会有转机;还有的人干脆直接破口大骂,指责那些逼迫他们搬家的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一时间,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头晕目眩。
尽管场面十分混乱,但易中海还是勉强听清了大多数人的想法——先找地方安置好家眷和财物,然后再考虑下一步的行动。
显然,这是一个相对稳妥且现实可行的办法。
然而对于易中海来说,这样做无异于承认失败。
毕竟一旦离开这里,他将失去曾经拥有的一切权力与地位,变得一无所有。
可是面对如此强大的压力,他根本无力抗争,哪怕他贵为八级工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