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科长面带微笑地把文件原件递到了易中海手中,并轻声说道:
“易中海啊,你仔细瞧瞧这份文件吧!
这可是咱们厂精心做出的安排,对于你们而言绝对算得上一桩美事呢!”
然而,听到这话的易中海却不禁心生疑虑——所谓的“好事”究竟从何谈起呢?
这种说法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尽管满腹狐疑,但易中海还是接过了文件并粗略扫了一眼。
待到完全读完后,他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次厂里计划整修房屋以供新来的工人们居住。
此外,文件上确实写明了他们可以通过联系街道办事处来解决新的住房问题。
不过,有一点至关重要却未曾提及——待房屋整修完毕后,他们是否能够重返此地、继续在九十五号院居住呢?
想到此处,易中海忍不住开口追问:
“王科长啊,关于这个整修后的四合院,日后我们是否仍有权回到原地住呢?
另外,您之前提到的‘好事’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呀?”
话音刚落,周围众人纷纷随声附和,表示同样关切这些问题。
毕竟,如果真要搬离这座四合院,那么他们曾经拥有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地位将会荡然无存,而那些原本企图借助他们谋取私利的人恐怕也要大失所望,尤其是易中海和刘海中。
这也是他们无法忍受离开四合院的原因,离开了他们什么也不是,他们很清楚,去了别的地方谁还会听他们的。
“嗯,好处嘛……自然还是有的!
首先,你们能够自由地寻找心满意足的居所,如果运气够好的话,甚至有可能直接买下一套属于自己的房产哦~
要知道,咱们轧钢厂的住房可是不允许私下转让给个人的,但外头那些私人所有的住宅却是完全没问的,所以呀,只要你们顺利腾出这儿的屋子,又暂时没地方落脚,依照相关规章制度,确实有机会去购买或者租赁全新的住所呢——这便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啦!
不过嘛,关于未来是否仍能重返此地居住一事,那就得视具体情形而定,反正我现在也是无从给出确切答复。
毕竟,房源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替换掉的玩意儿,就算我们想这么做,恐怕街道办事处那头儿也绝对不会答应呐!”
王科长将这番话说完之后,易中海当场愣住了,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一般呆立当场。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位科长讲了这么老半天,到头来简直跟啥都没讲一样嘛!
他当然晓得可以购置房屋,问题在于到底有几个人舍得掏钱买房呢?
大家不都是选择租房过日子么!
更何况,如果无法再搬回九十五号四合院居住,那他这位所谓的“一大爷”身份岂不瞬间变得毫无意义、一文不值了吗?
一想到此处,易中海只觉得眼前发黑,差点昏死过去。
“绝对不行!
我们坚决反对搬家!
除非你们能够妥善地解决我们的居住问题,并保证我们未来还有机会回到原来的住所,否则我们绝不会轻易妥协!”
易中海义正言辞地说道,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仿佛代表了众人的心声。
紧接着,周围响起一片嘈杂的附和声:
“就是啊!不同意!”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但表面上看却似乎声势浩大。
然而,面对这样的局面,王科长并没有丝毫畏惧之意。
毕竟这里可不是九十五号院,而是轧钢厂——一个充满纪律与秩序的地方。
只见他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哼哼,这件事情并不是你们说了算!
如果你们执意不肯合作,那么我将会向轧钢厂车间通报情况。
到那时,如果发生任何意外或者不良后果,你们可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过你们!”
这番话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投入人群之中,引起轩然大波。
谁也没想到,身为一名干部,王科长竟敢如此公然地威胁工人们。
要知道,如今正是工人阶级地位尊崇、权力至上的时代,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不过幸运的是,王科长背后有着强大的靠山——李怀德作为支撑,让他才有底气说出这般狠话来。
而且,王科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非常明白这些人的心思。
这些家伙们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很清楚,如果胆敢冒犯到自己或者整个轧钢厂,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不仅会丢饭碗,甚至可能连西北风都没得喝!
毕竟这年头想要养家糊口谈何容易啊,如果失去了这份工作,全家人恐怕都得饿肚子喽!
“都给我听好了!你们赶紧回家好好琢磨琢磨,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
要是到时候还不肯点头同意,一旦咱们轧钢厂采取惩罚措施,那就休怪我事先没打过招呼!”
王科长撂下这句狠话之后,易中海便领着其余人匆匆离去。
实在是无可奈何呀,继续待在这里又能怎样呢?
反正也捞不到任何好处。
等大伙儿走出了房管科,刘海中心急如焚地开口问道:
“老易啊,接下来咱们该咋办呢?”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附和道:
“就是说嘛,一大爷,您倒是快拿个主意呀!
咱们要是不答应人家的条件,搞不好真的会把饭碗弄丢哇!”
面对大家七嘴八舌的质问,易中海皱起眉头沉思片刻,然后缓缓回答道:
“这样吧,今晚下班以后咱们开个会商量一下对策。
至于现在嘛,还是先把手头的活儿干完再说,这件事情我一时半会儿也没法给出确切的答复。”
话音刚落,易中海转身朝着车间方向迈步而去。
刘海中无奈,也向着自己的锻工车间走去。
其余人也向着各自的车间走去。
红星小学内,闫埠贵刚刚和校长说了房子的事,只是他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他住的房子不属于学校,属于轧钢厂。
而且学校其实也是轧钢厂下属的单位,所以轧钢厂的文件依然使用他的房子,他必须执行,学校这边管不了。
闫埠贵无奈,从学校出来,匆匆去了街道办,直接去找王主任去了。
他知道,如果轧钢厂那边下了决定,无法抵抗的话,那就必须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先给自己安排一个好的住处。
这就是闫埠贵,总会比别人快一步,毕竟他的脑子是最好的,最会算计的。
交道口街道办,王主任办公室内。
当闫埠贵来到了这里后,没等王主任说话,他就急切的说道;
“王主任,救命啊,我们全家怕是活不成了啊!”
闫埠贵的话吓了王主任一跳,她下意识的问道:
“不是,怎么了,你们四合院进了贼将你家偷光了?“
王主任以为是闫埠贵家被偷光了,不然不会说这样的话。
显然,王主任是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