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这样的,我想和你说一件事,房管科的王科长,他要是出去执行任务你们保卫科必须派出六人保护他。
张科长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心中一阵无语。
许大茂刚刚已经带走了整整一支小队,现在这支队伍几乎可以说是名存实亡。
而此刻,对方竟然还要他再派遣六个人去负责另一个人的安全!
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如果这六人再有个三长两短,那他这个保卫科可真是要快没有人用了。
尽管满心不情愿,但张科长还是勉强答应道:
嗯,我知道了,我会配合的。
然而,从他那并不太友好的语调中,可以明显感觉到他此时心情非常糟糕。
毕竟,谁遇到这种棘手的情况都会感到郁闷不已。
似乎察觉到了张科长的不满,李怀德连忙安慰道:
你别往心里去,我理解许大茂的事情确实让你很恼火。
其实我自己也挺难受的,昨天我也遭受了调查呢。
不过你放心吧,这次的任务绝对不会有任何风险,更不可能有人来抓捕咱们的人。
在得到李怀德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证之后,张科长的态度总算稍微缓和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强烈地抵触这件事情。
没过多久,两人便结束通话挂断了电话。
“行了,你去吧,尽快做这件事,还是那句话,事成了好处多的是。”
王科长笑着点了点头,很快他离开了李怀德办公室。
当他回到了房管科,马上开始了编写文件,还有翻找记录,将每一个人的信息找了出来,然后一一写好了腾房子的文件,顺便还盖上了轧钢厂的章。
这份‘住户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居住已经不符合要求,按上级要求对所有住户进行房屋重新分配政策,特此需要限期内腾退房子,然后找街道办安置’的文件就这么搞定了。
来人啊!
立刻跟我走一趟,有一项重要任务要外出完成。
王科长心急如焚地喊道。因为只要顺利办妥此事,他就能如愿以偿地得到晋升机会,怎能不急呢?
于是乎,王管家迅速召集了两名手下一同前往保卫科,并准备再带上六位来自保卫科的人员,如此一来方能确保万无一失、增加安全性。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抵达了保卫科所在地。
一进门,王科长便满脸堆笑地对张科长打招呼:
张科长,实在不好意思,又得麻烦您啦!
张科长微微点头回应道:
嗯,别这么客气嘛,既然是李主任下达的指令,那我肯定照办不误咯。
只是下次再有类似情况时,最好提前告知我一下,也好让我心中有个底儿呀。
实际上,张科长内心十分好奇究竟发生了何事,竟然需要他们保卫科全力协助,特别是对于房管科而言,平日里应该没啥大事儿才对吧?
王科长轻咳两声后压低声音解释道:
嘿嘿,老张啊,其实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特别机密之处,等会儿你自然就会知晓其中缘由滴~
话毕,他顺手把早已写好的一份文件递到了张科长手中。
“看看吧,这事可是何雨柱要求办的啊!
连咱们李主任都没办法拒绝呢!
这下子你总该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吧?”
张科长一边说着话,一边给张科长使眼色。
张科长接过文件仔细翻阅之后,只见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掉出来——很显然,张科长被文件里的内容给吓着了。
他紧紧地皱起眉头,双眼凝视着手中的纸张,仿佛想要透过那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到隐藏其中的真相一般;而随着阅读的深入,他原本就已经缩小的瞳孔更是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一条细线……
要知道,何雨住,那个曾经的技术科科长可不简单呐!
据说他能够跟上头直接联系,而且现在谁也不清楚他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神秘莫测、让人捉摸不透的家伙提出来的事情,却让李主任都不得不点头答应下来!
想到这里,张科长心里暗自琢磨道:
看来今天这件事肯定非同小可,如果再继续追问下去恐怕只会给自己惹来更多麻烦。
于是乎,他咬咬牙,强忍着心中的好奇与疑惑,冲着身旁众人挥挥手示意他们赶紧干活儿。
与此同时,张科长还注意到另外一个重要问题——这次需要处理的竟然是房屋腾退事宜!
没过多久,一切都安排妥当,张科长这才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王科长带着手下一批得力干将紧跟着王科长一同踏出了轧钢厂大门……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门口站着一个戴着瘸腿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是看门人闫埠贵。
此刻已经临近中午时分,但太阳依旧高悬天空,阳光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突然,一阵嘈杂声由远及近传来,闫埠贵定睛一看,只见一大群人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这些人的出现让闫埠贵感到十分诧异,他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嘿!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呐?
咋跑我们这儿来了呢?”
闫埠贵问道。
人群中的一名中年男子听到声音后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过闫埠贵,然后冷冷地回答道:
“我是轧钢厂房管科的王科长,今天有重要事情要宣布,请你立刻把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召集到中院去!”
听到这话,闫埠贵心中一紧——原来眼前这位竟是轧钢厂的房管科科长!
他连忙点头哈腰,表示马上照办。
毕竟得罪这样的大人物可不是闹着玩的事。
闫埠贵一边心里暗自嘀咕着,一边转身向院内走去。
其实今天他原本没打算出门,一直待在家里等着何雨柱回来给孩子举办满月宴。
之前何雨柱说的话他以为是气话,可谁曾想从早上一直等到现在,连个影儿都没瞧见。
正当闫埠贵焦急万分的时候,却迎来了这一群不速之客……
四合院中院内,不到十分钟,在家的所有人都来到了中院。
平时开大会所用的桌子,因为只有闫埠贵一个大爷在,也没有拿出来。
王科长也没有在意,一直站着等着众人都齐了。
“王科长,在家的人都齐了,您有什么事就宣布吧。”
王科长点了点头,然后从公文包中拿出了一叠文件。
“嗯,接下来我念的名字,大家都记住了,你们三天内准备搬家,就提地址,你们找街道办想办法,这里将被轧钢厂收回,重新整修一番给更加合适的人居住。”
王科长不管众人此时震惊的表情,不断的念着名字,直到最后念了闫埠贵的名字后,王科长将文件放下。
显然,他已经念完了。
震惊,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们没有房子了,这里不让他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