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此时正心不在焉地想着事情,突然眼角余光瞥见了秦淮茹的身影。
他心中暗自嘀咕:
“嘿!这个女人怎么又来了?
看她那样子,八成还对我之前帮过她的忙念念不忘吧。
哼,想从我这儿再捞点好处?
门儿都没有!”
然而,要完全不理睬她似乎也不太妥当,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于是乎,何雨柱决定采取一种比较巧妙的策略——装作没看见、听不见就行了。
就在这时,众人纷纷开始报名并送上礼金。
没过多久,闫埠贵便迅速完成了统计工作,并把礼单递给了何雨柱,说道:
“柱子啊,这里是礼单,你仔细瞧瞧,如果还有啥需要补充的地方,尽管开口哈。”
闫埠贵说完,将礼单递给了何雨柱。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天已渐黑,而那位传说中的许大茂却终于慢悠悠地现身了。
远远望去,这家伙把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活脱脱一个奶油小生模样;身上则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中山装,手上还夹着个精致的公文包,乍一看,活像个有模有样的干部。
只可惜那张长满麻子的脸实在是太煞风景了,硬生生地将其整体气质给拉低了好几个档次。
呦,这是干嘛呢?
许大茂远远地瞧见中院里人头攒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于是快步上前一探究竟。
待到走近些,他定睛一看,却突然僵立当场,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人群中的一个身影——那竟然是何雨柱!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许大茂的眼神变得异常复杂起来。
他暗自思忖着:已经有多长时间没见到过何雨柱了吧?如今再瞧对方这般模样,倒也颇有几分领导风范呢!
只见何雨柱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中山装,虽然颜色略显灰暗,但整体看上去依旧十分精神焕发;相比之下,自己身上那件深蓝色的中山装反倒显得有些逊色了。
正当许大茂陷入沉思之际,只听得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
哟呵,大茂回来啦!
来来来,快过来跟我讲讲最近都忙啥子呢?
明天就在咱四合院头摆满月酒,请大家吃好喝好耍安逸噻!
就是孩子现在还太小咯,不太方便出门,所以就不请你来现场咯。
不过你放心嘛,等娃娃稍微长大点儿咯,肯定带他来拜见下他滴大茂叔叔嘞!
然而,这番话刚落音,许大茂便如遭雷击般浑身一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为何雨柱说的是生下了儿子。
儿子啊!
这个词就像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他心中涌起无尽的渴望和期待。
然而现实却如一盆冷水浇头,他深知此生再无可能拥有属于自己的血脉后代,这种深深的无力感仿佛将他拖入无底深渊,成为一生无法弥补的缺憾。
不过没关系,他现在过得还算顺遂。
凭借着多年来的摸爬滚打、努力打拼,他已坐上轧钢厂革委会副主任的位置,可以说是相当了不起的成就。
此刻站在这里,望着眼前那个趾高气昂的许大茂,他不禁心生鄙夷,险些就要笑出声来。
“柱子呀,你看看人家大茂,如今可是不得了啦!
他当上了轧钢厂的副主任呢,虽然比不上李怀德那样位高权重,但在咱们厂子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哟!”
闫埠贵满脸谄媚地说道。话音未落,许大茂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那份自命不凡溢于言表。
“嗯嗯,确实值得庆贺啊,大茂。
你总算是熬出头,成了一名正式的干部。
咱这四合院里继我之后,又出了个当官儿的,真可谓是人杰地灵呐!”
何雨柱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
听到这话,许大茂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然后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傻柱,现在老子可算扬眉吐气啦!
想当年,你不就是个小小的技术科科长嘛,哪像老子如今已经当上了副主任,连你们那破技术科都还得归老子管呢!
哼,你儿子要办满月酒?
门儿都没有!
咱这四合院本来地儿就不大,根本装不下你这么大个爷儿们儿!
识相的话,你就别再回来了,听明白没?”
听到这话,何雨柱不禁暗自犯起了嘀咕:
“嘿,这家伙难不成是喝醉了酒撒疯胡言乱语吧?”
周围的人们也都被许大茂这番嚣张跋扈的话语给吓了一跳——他这分明就是要跟何雨柱对着干啊!
然而,面对许大茂如此挑衅的言辞,何雨柱却显得异常淡定从容。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笑容,缓缓说道:
“哟呵,大茂啊,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个孩子,但又苦于自己没办法生育,所以看到我家添丁进口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不过没关系,我大人有大量,就当你刚刚是放了个响屁而已。
得了得了,你还是赶快回家去吧,四合院这儿的闲事你最好少掺和,多操心操心你们轧钢厂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才是正途!”
话音刚落,何雨柱便不再理会许大茂,而是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手中那份厚厚的礼单之上。
“一共有三十五人参加,一共交了二十元。”
看着手中薄薄的一叠钞票,何雨柱嘴角忍不住地抽搐起来。
这点钱能干什么?
连买菜的费用都远远不够!
这些人可真是够可怜的,一个个都是如此贪图小便宜。
然而,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何雨柱并没有察觉到,一旁的许大茂此刻正阴沉着脸,一副即将要爆发的模样。
果不其然,只听见许大茂突然扯开嗓子大吼一声:
“傻柱,你竟然敢这么说我,告诉你,惹恼了老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紧接着,他又转头对身边的闫解成吩咐道:
“闫解成,快去轧钢厂把保卫科的人给我叫来!
今天老子非得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柱子给抓起来不可!
看他还能不能明天顺利举办满月酒!”
面对许大茂的命令,闫解成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心里清楚得很,无论是何雨柱还是许大茂,他都绝对招惹不起。
毕竟,就算何雨柱再怎么不济,那好歹也是个干部;而他呢?
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临时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