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三位心中已然明了——敢情何雨柱对此事早有盘算,否则怎可能这般迅速地敲定孩儿们的名字?
于是乎,苏晚堂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
成,就照您说的办呗,我们都没啥意见!
何雨柱见她们不反对,心中暗喜,便趁热打铁道:
“嘿嘿,既然如此,那我可得好好操办一番!
这次去南锣鼓巷办满月酒,一来是想让孩子们风风光光地过个生日;二来嘛,也是要故意气一气那帮老家伙们!
谁叫他们以前老是算计我呐!
对啦,我还打算在这儿再给你们仨在办一场,也好让每个孩子都能享受到这份喜悦和祝福。
你们觉得咋样呀?”
说完,他满怀期待地看着眼前的三位女子。
然而,面对何雨柱的提议,三个人却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之中。
毕竟,举办满月宴可不是一件小事,但仔细想想,其实也没那么复杂——无非就是走个形式罢了。
于是没过多久,三人纷纷表示赞同。
得到肯定答复后的何雨柱兴奋不已,拍着胸脯保证道:
“哈哈,太好了!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我现在就着手准备去咯!
你们就在家里安心歇息吧,等晚上我回来的时候,一定给你们做一顿丰盛可口的大餐来犒劳犒劳各位!”
话音未落,他已然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去,直奔四合院外而去。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辆崭新锃亮的小轿车便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至,并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前。
正当何雨柱下车锁门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哎哟喂,这不是柱子嘛!
咋这么巧哇!”
原来,正在门口守夜站岗的闫埠贵眼尖得很,一眼就瞧见了刚刚抵达的何雨柱。
究竟是什么样的话语,竟然能够使得闫埠贵那张原本洋溢着满心欢喜之情的面庞瞬间变得黯然失色呢?
正当众人疑惑不解之际,只听得何雨柱紧接着开口说道:“哦,差点忘了跟您说件大喜事,俺老何如今可是当爹啦!
秋叶问老天爷讨来了个带把的小子,这不,过些日子俺打算在这儿操办一场热热闹闹的满月酒筵呢!”
话音未落,只见那闫埠贵已是惊愕得合不拢嘴了。
然而此时此刻的何雨柱却压根儿顾不上理会身旁这位惊掉下巴的三大爷,而是自顾自地继续吩咐道:
“这样吧,劳烦您走一趟,挨个儿打听打听,看看都有哪些街坊邻居乐意随份子钱来凑凑热闹。
等明天一早,咱们便在这四合院里支起几张桌子,好生款待一番大家。
记得把要来参加酒宴的人数给统计清楚喽!”
听到这里,闫埠贵总算是回过神儿来了。
“哈哈哈,好嘞,好嘞!”
他一边乐颠颠地应和着,一边迫不及待地转身钻进了四合院里头。
随后便是逢人便叫嚷起来,活脱脱就是一副仿佛自己刚刚抱上大胖孙子般的兴奋模样。
没过多久,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还有住在后院的“官太太”许大茂媳妇儿李小花等人,全都被闫埠贵带来的消息给勾住了魂儿。
眨眼间,四合院里几乎所有人都晓得何雨柱打算在院子里摆满月酒,庆祝他家小娃娃满一个月!
“哟呵,柱子啊,恭喜你当爹咯!
啥时候有空把娃儿带回家来给咱们瞅瞅呗!”
一向自视甚高的易中海冷不丁地冒出来这么一句。
听到这话,何雨柱顿时愣住了:
咱俩啥交情啊?您老人家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也不怕闪着舌头!
不过转念一想,也许这家伙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于是乎,何雨柱很自然地顺口问了一句:
“咦,咋不见易大妈过来呀?”
话音未落,还没等易中海答话呢,一旁的闫埠贵赶紧抢着回答道:
“哦,柱子呀,你易大妈心脏病发了,没有挺过来直接去了!”
听了闫埠贵的解释,何雨柱立刻装出一副吃惊不小的模样,夸张地叫道:
“啊?是吗?”
“哎呀,老易啊,节哀啊!”
何雨柱如此这般地讲完之后,整个场面瞬间变得异常尴尬起来!
特别是易中海,此时此刻竟然完全愣住了,一时间语塞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然而没过多久,他便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并勉强挤出一个十分虚伪、极不情愿的笑容来,紧接着开口说道:
哎呀呀……柱子啊,这件事情呢,说来话长呐!
你有所不知啊,你那易大娘她可是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哟~那天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啥子事情,突然间她就离我们而去咯……
呜呜呜……
听到这里,何雨柱不禁在心中暗暗冷嘲热讽道:
哼!易中海这家伙,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啦!
他老婆到底是咋个死掉滴,老子心里头多少还是有点儿数嘞!
居然妄图想要隐瞒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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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嘛!其他在场之人同样心知肚明其中缘由,所以纷纷选择保持沉默不语。
这时,只见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回应道:
无妨,易大爷您毕竟是堂堂八级大工!
即便现在无法再继续从事制造零部件方面的工作,但您所掌握的精湛技艺依然健在嘛!
我相信咱们这个轧钢厂绝对不可能放任自流、弃之不顾哒!
实际上,如果只有您自个儿一个人的话,反倒会轻松自在许多哩——反正一个人吃饱喝足就算万事大吉咯!
到时候再去找那个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帮忙申请一下五保户待遇,这样一来,您也就没啥子好忧心忡忡的咯……
话音刚落,众人皆惊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全都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位说话直白得令人瞠目结舌的何雨柱,仿佛不敢相信刚才从他口中说出的那些话语一般。
易中海此时感觉自己的内心已经快要被压垮了,仿佛一座即将崩塌的山峰一般摇摇欲坠。
他实在没有胆量去办理所谓的五保户,因为那种方式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荒谬至极!
把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和生活完全托付给那些素昧平生、毫不了解的陌生人来管理,这怎么可能让人放心得下?
想要安度晚年,至少也要找到一个知根知底、信得过的人才行啊!他们这些人难道根本无法理解像自己这样孤苦伶仃的绝户心中所担忧的事情吗?
易中海满心无奈地在心底暗暗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