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邦镇坐落在洛溪岸边、双牙山黑石峰的山脚下。
这里气候温暖湿润,是沐瑶的养殖基地之一,也是通往青石桥的必经之路。沐瑶的一处药膳居就在这天邦镇上。
“就在这里歇下吧,明早再继续赶路,”沐瑶说道。
今日不巧沐瑶的大姨妈又来造访,沐瑶实在是不愿意再往前走了。
十三岁的沐瑶出落的亭亭玉立,肌肤更是白如凝脂,比之前世的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着自己这凹凸有致的身材,沐瑶心里暗自感叹:怪不得这古代的人成婚都这么早,感情这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就发育的和现代十八九岁的大姑娘差不多了。
沐瑶寻了一处整洁干净的客栈歇息。
这么大的客栈上等菜肴却少的可怜,而肉类更是星星点点的只作为点缀增香。
这场天灾还真是让百姓吃了不少苦啊!
晚饭后沐瑶进了空间,倒在蓝庭柔软的草地上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沐瑶发现她每次大姨妈来,只要睡在这青草上,身体上的不适立马消失,而且身下的草好像更绿,色泽更鲜艳了。
“公主,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大鱼大肉,痛快的吃一顿啊?”
小丁看着盘子里那小的可怜的肉丁,嘟哝道。
就连云卷云舒四个不挑吃的人都微微皱了下眉。真是怀念以前大口吃肉、小口喝酒的日子啊!
“看你那馋样!今天早饭后本公主上山,给你们好好打打牙祭,”沐瑶点了下小丁的脑袋,又补充道:“不过,你这圆溜溜的小肚子可得给我收着点儿。要不你就得老在家里没人要。”
“哈哈哈!”
小朝几人都笑了起来。
“公主!
您又取笑奴婢。奴婢只是稍稍有点胖而已。再说,奴婢不也是为了给您弄好吃的,给您尝菜才胖的吗!
您这样说,奴婢这心里憋闷的很。”
跟了沐瑶几年,众人也都了解了她的脾气秉性。只要衷心对她,就是言语、礼节上有点越矩,沐瑶也不会怪罪他们的,反倒增进了她们主仆间的情谊。
“好,不说了,吃饭。
吃完饭我们来个双牙山半日游!”
“好耶!
公主万岁!”
“小丁,慎言。不要给公主惹祸!”
小丁素来是个谨慎的,要不然也不能被送到沐瑶的身边。今天真是高兴坏了,竟把“千”字给说成了“万”字。
小丁吐了吐舌头,看沐瑶没有责怪,才放下心来。
十月份的洛溪沿岸比京城可暖和多了,这里白天最高气温可达二十三度。大部分的花草树木都是郁郁葱葱的。
双牙山又称黑石山,但偌大的黑石山别说是黑色的石头,就是黄色的石头都少见。只有大片大片紫黑色的土壤裸露在外。
黑石峰是黑石山四山峰之一,是坡度较缓,最易攀爬的山峰。
山上树木不是太多,但长的非常粗壮、高大。这连日来的雨水侵袭也没能撼动它们分毫。
沐瑶一行走到山腰,才打到几只山鸡和野兔。
这兔子的繁殖能力就是快,挺过旱涝灾害又拼命的繁衍,成了西陵各个山峰数量最多的动物之一。
一千多米的高山,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山顶。
“好累啊!”
小布捶着酸痛的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给沐一看的直摇头。就这体力,还一直嚷嚷着要来。
山顶并没有碰到野兽,于是沐瑶领着众人沿着黑石峰那一侧慢慢下山。
上山容易下山难,到午时众人才下到了半山腰。
看小布、小丁两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沐瑶指了指云卷、云舒两人:“你们俩背上她俩下山!”
“是!”
暗卫的字典里只有服从两个字。
沐一动了动嘴又给憋回去了。
看前面走着的沐八忽然停了下来,众人的高兴劲儿又上来了。
这回应该能碰到大家伙了吧!
果不其然,一行人停下没多久,一只大野猪就摇头摆尾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沐瑶手痒,抽出鞭子几个箭步就来到了野猪的身前。
“啪啪啪!”
几鞭子下去野猪就只有哼哼的份了。
“绑了!中午就吃你了!”
看到这么个庞然大物,众人的馋虫都被勾了出来,只想着尽快下山终于能大快朵颐一顿了。
可他们这里的动静却引来一群恶狼的觊觎。
狼群数量不多,在一只高大的公头狼带领下,呈扇形向众人围拢。
苏墨:“这群狼是不是有点傻?
我们十八个人,它们才八只。这力量相差也太悬殊了。
我都感觉有点胜之不武。”
龙云轩:“苏墨,本王看也是。
可能是它们饿急了,把我们当做它们的盘中餐了。
一会得好好招呼招呼它们。”
在世人眼里凶残无比的狼,在苏墨两人的眼里,那就是会移动的美食。
东一、西二和南三几人自从跟着主子做了羽瑶公主的跟班后,这待遇就直线上升。
倒不是说苏墨给的月银少。关键是人家沐瑶有储物神器,比用冰块保鲜可是强了百倍。
东一盘算:这八匹狼和一头野猪路上吃仨,到大夏再和大伙还能吃几天。跟着公主走,好吃的啥都有啊!
沐瑶这边的人没有一个惊慌失措的,众人的镇定让头狼都有些纳闷:人类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真是无知者无畏,主动送上门的买卖不要白不要。
在包围圈越来越小,头狼的前爪曲起时,沐瑶下了命令:“小暮,你们四人对付这匹头狼,我给你们观敌。
其余人各自找中意的狼,不要疯抢。”
要不是有沐瑶这句话,恐怕小朝她们四人只有看别人过瘾的份儿了。
小朝四人从没参加过真正的战斗。今天沐瑶就是要给她们一个实战的机会。
当其余人都结束战斗时,那匹头狼还在顽强不屈的和人类做着殊死搏斗。
只是这匹头狼的样子有些惨不忍睹,身上血渍斑斑,还瘸了一条腿。
再看小朝四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累的直喘粗气,发髻都有些凌乱了,但手里的剑还使劲儿的攥着。
头狼内心哀嚎:这是打仗吗?
这不是耍狼玩儿呢吗?
能不能给俺一个痛快!
又坚持了一刻钟,四人一狼同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