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破产清算的消息传出来,整个三峰人心惶惶,不稳定因素极多。”
“在这个敏感又关键的节骨眼上,我认为,完全没必要,也不需要,把这些中层干部都叫过来,加剧恐慌,影响稳定。”
“至于陈志峰同志反映的这些问题”
邓世泽语气一转,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我会亲自整理成书面材料,向石市长详细汇报。”
“同时,也会抄送一份给程书记。”
“该我邓世泽承担的领导责任,我绝对不会逃避!”
他看了看手表,下了逐客令:“时间也不早了。”
“如果苏竹溪饿了,那么我可以陪苏主席去我们食堂,简单吃个午饭,也算是尽地主之谊。”
“如果苏竹溪不饿,那就请先回去吧。”
“毕竟,今天出了这么多事,我还要抓紧时间,跟韩总、郝总他们几位副总开个紧急会议,讨论一下后续的应对和整改措施。”
这番话,可谓是嚣张至极,完全没把苏木这个正斜竹溪放在眼里!
“邓世泽!”
“你太放肆了!”
王海涛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邓世泽厉声喝道,脸色因为激动而涨红:“有你这么跟领导说话的吗!”
“苏竹溪是市里的领导!”
“你这是什么态度!”
“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
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在苏木面前好好表现,挽回刚才失分的形象。
邓世泽缓缓转过头,瞥了色厉内荏的王海涛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不屑和嘲讽的冷笑。
他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掏出烟盒,自顾自的点上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朝着王海涛的方向,缓缓吐出一串烟圈。
“王副竹溪。”
邓世泽的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您这正义凛然的样子,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他故作回忆状,用手指轻轻敲着太阳穴:“不过,我怎么记得,大概一年前,您来我们三峰调研的时候好像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啊?”
“时间有点长了,具体细节我有点记不清了,让我好好想想”
王海涛的脸,瞬间“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慌乱和恐惧,嘴唇哆嗦着,但嘴上却依旧强硬的反驳道:“你你胡说八道!”
“我我什么样子?”
“邓世泽我告诉你,你别血口喷人!”
“污蔑、构陷公职人员,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你想清楚了!”
邓世泽也不着急,就那么优哉悠哉的抽着烟,脸上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令人厌恶的笑容,直直的看着王海涛,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内心,看到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王海涛起初还强撑着与他对视,试图用眼神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在邓世泽那仿佛洞悉一切、稳操胜券的目光注视下,他越来越心虚,额头上冒出了冷汗,眼神开始闪烁、躲闪。
最终,他再也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心理压力,猛的将头扭向了一边,不敢再看邓世泽,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邓世泽这才满意的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色冰冷的苏木,他甚至还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其得意和挑衅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在说:看到了吗?
苏竹溪,你手下的人,屁股也不干净!
你自己内部都一堆破事,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喊打喊杀?
面对邓世泽这赤裸裸的挑衅和王海涛那不堪的表现,苏木的脸上,却出乎意料地没有任何愤怒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