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上了人家,人家也喜欢上了她。
时初低垂着脑袋,不敢看向自己的母亲。
她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不敢面对自己的母亲。
“你是不是介意他后院里的女人?”
时溪又问。
闻言,时初缓缓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母亲。
犹豫了好一会儿后,这才点了点头。
“我,我不想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我只想像爹娘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
“而且,我不想一辈子困在皇宫里做金丝雀。”
说到这里,时初的情绪微微有些低落。
为何阿泽哥哥的后院里已经有这么多人?
为何阿泽哥哥是国主?
若他是一个普通人该有多好。
时溪缓缓靠近她,把她抱在自己怀里。
时初则像小时候那般紧紧抱着时初的腰肢,把脑袋靠在她的肩头。
“你说的这些,娘都懂。”
“他注定与普通男子不一样。”
“而且,他注定不会只有一个女人。”
“因为他的身份不允许,即使他只想要一个女人,但是他的那些大臣绝对不允许。”
时初自是知道这个道理。
作为一国之主,很多时候都无可奈何。
他的女人,自己不一定能做主,因为牵扯得太多太多。
他必须要通过娶大臣的女儿来拉拢自己的势力,巩固子自己的地位。
自古,别说皇帝,稍微有些身份的男人,都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即使现在说能与一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但是以后呢,人都是会变的,以后很有可能也会出现变故。
若是一国之主想要一直守着自己的位置,他就要付出些代价。
而最常见的代价就是,他的女人,无法自己决定。
那些大臣会不遗余力推销自己的女儿,把自己的女儿塞入宫里。
这也就是慕容昀泽如今后宫里会有很多的女人原因。
且不说如今的他是否对那些女人有感情。
但是往后呢?
谁又说的准呢?
听到这里,时初忍不住缓缓落泪。
难道,他们之间注定没有结局?
第一次的情窦初开,就要埋葬了吗?
时溪轻轻拍着她。
“你还这么年轻,你多看看其他人。”
“说不定,你对他只是有一点点喜欢而已。”
“对于他的恩情,我们可以以另外一种方式报答。”
时溪开解道。
她作为女人,又是二十一世纪来的女子。
自是无法接受那种三妻四妾的男子。
所以,她只能劝自己的女儿放下这种感情。
“嗯!”
时初微微有些哽咽地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不难过。”
“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盯着呢。”
时溪安慰道。
时初抹了抹一把眼泪。
而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娘,我没事儿。”
“不过是人生的必经之路,我能应付。”
时初瞬间就恢复了精气神。
瞧见她状态还不错,时溪便也放心。
她轻轻整理时初额前的碎发。
“我们初初这么好看,一定会遇到一个一生一世只对你好的男子。”
时溪有些小自豪,自己的女儿是真的好看。
毕竟基因都在,三个孩子就没有丑的。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
时初又恢复了往日那个满血复活的模样。
见状,时溪这才放下心来。
而另外一辆马车里,傅时宴与慕容昀泽大眼瞪小眼。
两人都对视了许久。
许久许久之后,傅时宴这才看着慕容昀泽的眼睛问。
“你喜欢我姐姐!”
傅时宴用的是陈述句。
慕容昀泽微微挑眉。
大人的确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他是喜欢时初。
只是,傅时宴还是一个小屁孩。
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而已,居然也看得出来?
也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为何这么说?”
慕容昀泽好奇问。
“为什么这么说?你心里不清楚?”
傅时宴忽然微微眯起了自己那澄澈的大眼睛。
慕容昀泽微微挑眉。
此刻,傅时宴眯着眸子的模样格外像傅瑾霆。
还真别说,他就好似看到了傅瑾霆,还有些不敢看向他。
于是,他保持沉默并没有说话。
“你居然旁若无人抱着我姐姐,还问我怎么知道。”
“你是不是个渣男?不想对我姐姐负责?”
傅时宴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危险。
慕容昀泽再次转头看向他。
“孤自然会负责!”
慕容昀泽连忙开口。
只是,不是他想不想负责的问题。
而是初初以及傅瑾霆的问题。
初初的心思,他还不清楚,他也不知道初初到底怎么想。
就怕初初不想让他负责。
就怕傅瑾霆不愿意把女儿交给他。
毕竟,之前在南海村上傅瑾霆说的话,依旧历历在目。
但是时溪似乎不怎么插手孩子的感情。
想来,若是自己是真心,她定然愿意把女儿交给自己。
“孤什么孤?好好说话!”
傅时宴并不知道孤到底是何意,有些不耐烦道。
慕容昀泽有些无奈。
“那你打算怎么跟我姐姐负责?”
傅时宴又问。
“若是可以,我自然是想娶你姐姐回家。”
慕容昀泽说这话时,有些不敢确定。
因为不是他说娶就能娶的。
傅时宴这才满意了些。
若是这样的话,那姐姐以后不就能有很多的金子银子了吗?
到时候,自己去跟姐姐撒撒娇,让姐姐分他点,姐姐应该也是愿意的吧。
想到这里,傅时宴忽然就变得美滋滋的。
慕容昀泽瞧见他前一秒对自己有意见。
下面秒便自顾自乐呵呵,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是,他也没有说什么。
只当他是小屁孩,开心难过都表现在脸上。
上一秒哭,下一秒笑也是常有的事。
正笑得开心的傅时宴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收敛了笑容又道。
“对了,你家里有没有小妾?”
傅时宴这才想起了如此重要的问题。
他可是记得,北朝国的皇帝后宫里可是有很多的妃子,他数都数不过来。
这人也是国主,不会也有很多的女人吧?
若是如此的话,姐姐定然不能嫁给他。
不能嫁给他的话,自己就拿不到他的银子了。
一想到这里,傅时宴便有些头痛。
慕容昀泽闻言,朝他看了一眼。
傅时宴并未认出自己就是那日在南海村的巨婴哥哥,所以才会这么问。
想到那时候他知道自己已经有小老婆的表现。
若是自己说自己已经有小妾。
估计这小东西对自己又有意见。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
“嗯?你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