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鸡类的妖怪,为啥长出条犬科的尾巴?
顺着往上瞧,整个身形也清晰了。
身子比老鹰还要壮一圈,爪子跟鸡爪似的,但放大了四五倍,尖端泛着寒光,踩在地上就跟铁钩扎进泥里一样。
最吓人的还是脑袋。
明明说是人脸,可根本不像真人,反倒像谁拿脸皮糊了张面具,五官歪斜,眼神空洞,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我说老狐狸,这货长得跟你以前一模一样啊!”
小禁婆扭头,冲青眼狐狸挤眉弄眼。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其他人也猛地想起来——鲁王宫那会儿,第一次见青眼狐狸的时候,不就是这样一张锥子脸,吊梢眼,竖瞳外加一股邪气?
“你懂个锤子!”
青眼狐狸炸毛了。
“这破鸡也配跟我九尾狐一族比?我那是被铁面生阴了才变那德行!丢人现眼的事提它干嘛!”
正说着,天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啸,像金属刮玻璃,听得人牙酸。
扑棱几下,另一道身影落在众人面前——正是三青鸟。
它刚一站定,爪子立刻踩到人面鸡头上,仰头就是一声长鸣,又尖又利,像在宣告:“这地盘,老子说了算!”
接着,清冷女声响起:
“王母大人,逆畜已擒,听候处置。”
“据它交代,它本是被流放至此,只为镇守一口棺。”
“而那口棺,就藏在这两棵夫妻树的树干中心。”
“啥?树心里头还有棺材?”
大家正准备鼓掌庆功,结果一句新消息直接把全场震住。
树?里面埋着棺?
所有目光刷一下全转向那两棵交缠的老树。
想到之前胡凯旋神神秘秘说的“惊喜”……莫非就是这个?
一开始大伙儿还以为问题出在那张人脸上,后来又怀疑是武装直升机上的家伙搞的鬼。
可等到“棺材”俩字蹦出来,所有人脑子才猛地一激灵。
原来胡凯旋嘴里的“大惊喜”,早就藏在这两棵并排长着的夫妻树里头了!
“不会吧?之前这两棵树死掉,该不会就是因为树心里塞了这口棺吧?”
望着眼前枝叶重新抽芽的古树,陈教授脑海里一下子闪回之前见到它时的模样——光秃秃的,像个被掏空的老骨头。
起初他还以为是那些怪模怪样的寄生玩意儿吸干了树的精气,才把中间啃了个窟窿。
现在一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那树心的空洞压根不是虫蛀的,而是人工挖的!
更吓人的是,这棺材居然是在树刚长成那会儿就被硬塞进去的。
随着年轮一圈圈扩开,树干越长越粗,最后竟然把整口棺严严实实包进了身体里,活脱脱长成了一座天然墓穴!
“教授,接下来咋办?要不要把那东西给扒出来瞧瞧?”
一听树里有棺,大伙儿情绪立马就上来了。
这才刚进虫谷,连主墓都没见着呢,半道上先撞上一口神秘棺材,谁能不心痒?
听到手下提问,陈教授扭头看了眼胡凯旋。
见对方没吭声,算是默许了,便琢磨了几秒,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