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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弱者从没有选择的权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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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作者最近因为工作量太大,高烧了两天,今天勉强能写点东西了,虽然现在手上还扎着吊瓶,但已经可以用语音录入打字了,错别字可能会多一些,嘿嘿,大家凑活看吧(?????????)

正文:

翁法罗斯内部的天空澄澈如洗,新生的太阳高悬,洒下温煦却不灼人的光。

神悟树庭在经历动荡后焕然一新,新生的枝桠缠绕着古老的石柱,泛着莹润的光泽。

穹站在一根横生的枝干上,仰头望着那轮太阳,金色的光芒落在他脸上,却驱不散他眉宇间那层淡淡的怅然。

事情似乎尘埃落定了,虫灾的威胁消弭,世界恢复了平静,可心底某个角落却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重要之物被永远地带走了,只留下模糊的痕迹。

丹恒静立在他身侧,目光沉静地扫视着恢复生机的树庭,作为曾背负持明龙尊之责,又行于开拓命途之上的人,他对世界的愈合有着异于常人的敏感。

翁法罗斯的创口正在被新生的法则抚平,这过程本该顺畅自然,但就在刚才某一瞬,他感知到了某种抹除以及,入侵。

那是一种过于庞大,过于有序的存在,在从外向内的突入翁法罗斯,就像是一颗原本不属于这片星图的星辰,骤然跃迁至此。

那存在带着恢弘的秩序感,却又在秩序的表层之下,涌动着某种深邃如渊的悲伤与决绝。

丹恒的瞳孔微微收缩,身形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他的手按在了击云的枪杆上,冰冷的触感传来,提醒着他保持警惕,来者绝非寻常。

就在这时,他领口微微一动,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钻了出来,是塔尔。

祂眨巴着晶亮的眼睛,困惑地望向天空某个方向,小小的鼻翼翕动着,像是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唔……”塔尔发出细微的咕哝,祂闻到了很复杂的气味。

有一点点像公主身上那种温暖馨甜的感觉,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更加冷冽又威严,仿佛承载了整片星空重量的秩序的味道。

是公主身边那只王虫?为什么来的是他?公主呢?公主为什么不亲自来接祂?

祂之前一直被某种莫名的力量禁锢着感知,连精神域都打不开,像是被关在一个透明罩子里。

但现在,那种束缚感消失了,如同冰雪消融,塔尔本该高兴得跳起来,第一时间就想扑进公主怀里,叽叽喳喳诉说这份重获自由的喜悦。

可是……来的是王虫。

塔尔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往丹恒的颈窝里又蹭了蹭,很显然,祂不太喜欢王虫。

王虫看祂的眼神总是很复杂,而且,星期日身上那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秩序感,让祂这种向往自由的虫族本能地感到拘束。

塔尔不想进化,也不想长大,祂还小呢,还想去看看世界,反正公主那么强大,肯定不会有事的。

穹感觉到塔尔的瑟缩,伸手将祂托到掌心:“怎么了?”

话音未落,树庭上方的空间泛起了,如同水波般柔和地荡漾开来的涟漪。

光被折射,重组,然后,一道身影从中踏出,背后的景象是深邃的寰宇和遥远的星点,但转瞬即逝,那空间涟漪便平复如初,仿佛从未被惊扰。

来人就这样悬停在树庭的半空,居高临下,却并不显得傲慢。

他背后层层叠叠的羽翼并未完全展开,只是收敛着,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光痕轨迹。

脑后的神环散发着稳定而柔和的光芒,将他周身笼罩在一圈圣洁又肃穆的光晕里。

正是星期日,他的降临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让整个树庭瞬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凝滞。

风停了,新生枝叶的微响消失了,连阳光洒落的轨迹都仿佛变得缓慢而清晰。

这是一种存在感上的绝对碾压,无声地宣告着位格与力量的悬殊。

丹恒的指节收紧,击云的枪尖微不可察地抬起了一个角度,他感受到了压力,如山如海,却并非纯粹的敌意。

这更像是面对一座亘古存在的高山,或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渊河,你知晓它就在那里,庞大,而不可撼动,并且,他与你的世界息息相关,却又独立于你的理解之外。

穹也警惕起来,将塔尔护在身后,目光紧盯着星期日,他认得这张脸,在匹诺康尼的记忆碎片里,在那些关于钟表匠,梦想之地的纷乱线索中,这位前橡木家主的身影曾隐约浮现。

但眼前之人,又与那些印象截然不同,少了些许属于家主的权衡与深沉,多了几分属于更高位存在的,近乎非人的悲悯与漠然。

星期日金色的眼眸缓缓扫过树庭,掠过那些带着敬畏与茫然仰望着他的翁法罗斯子民和警惕的黄金裔们,最终定格在丹恒和穹身上。

他的目光在穹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在审视这位开拓命途的行走者,然后,又落在穹身后那只探出半个脑袋,眼神躲闪的塔尔身上。

“我很难对行于开拓之路上的人喜欢起来。”

星期日开口了,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却在这片凝滞的空气中激起无形的波纹。

他的话并非针对丹恒或穹个人,而是指向他们所代表的某种存在方式。

“因为,你们都是这片寰宇的强者,”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嘲讽,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你们行走星海,见证奇迹,挑战极限,将可能性视为珍宝。

但你们中,亦未曾有一人,真正的,持续的为‘今天该如何活下去’这样最基本的问题而发愁过,包括阿基维利。”

丹恒眼神微凝,阿基维利,开拓的奠基人,已陨落的存在。

星期日提及这个名字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却又在平淡之下,暗藏着某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曾经,是祂的到来,”星期日继续说着,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落在某个血腥而绝望的过往节点,“引发了那场堪称生物灭绝的蠹星大屠杀。

是的,纳努克的故乡至少还经历了三次解放,有挣扎,有反复,有不同意志的碰撞,但蠹星……”

他顿了顿,那悲悯的面容上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在杀死爱人的那一刻,他获得了虫母毫无保留的记忆。

“祂竟然还有脸,在一切发生之后,跑过来与殷潮定下所谓的盟约,然后,祂自己就去死了。

留下殷潮,和祂那些刚刚从尸山血海中幸存下来的孩子们,在往后漫长的岁月里,不遗余力地帮助你们这些开拓者,帮助你们铺平道路,应对危机。”

他的视线转向穹,又似乎透过穹,看向某个更庞大的存在。

“在匹诺康尼,你们,或者说是你们所追随的那些理念,嘴上说着把选择权交还给所有人。

但最终,依旧用你们认为‘正确’的方式,将太一之梦打碎,彻底断绝了人们留在那个永恒美梦中的,唯一的,或许也是他们自己选择的渠道。”

“这何尝,”星期日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如同敲打在灵魂上的冰凌,“不是另一种形式上的,强者对弱者的碾压?

用你们的自由,定义他们的囚笼,用你们的清醒,判决他们的沉溺。”

树庭里一片寂静,在场的黄金裔们皆露出了茫然的神情,他们听不懂星期日话语中涉及的具体历史与纠葛,却能感受到那股沉重的,关乎选择与权利的诘问。

穹沉默着,他没有立刻反驳,开拓的道路从不平坦,也并非总是光明正确,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匹诺康尼的往事,更是复杂难言,星期日的话,像一把精准的解剖刀,划开了某些被光环包裹的创面。

穹抿紧了唇,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起,匹诺康尼的梦境……那些选择留在梦中的人,他们的愿望,真的就该被定义为错误而被强行“纠正”吗?

星期日看着他们紧绷而复杂的表情,脸上那丝近乎嘲讽的弧度消失了,恢复成一潭深水般的平静。

“哈,不用这么紧张,”他微微摇头,背后的光翼随着动作泛起柔和的光晕,“这些都已成为过去,而新的法则正在落下,旧日的恩怨与对错,在即将到来的浪潮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他的目光,终于完全落在了努力把自己缩成更小一团的塔尔身上。

“那么,塔尔,”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做出一个邀请的姿态,声音放缓,带上了一丝几乎可以称为温和的语气,“你愿意跟我走吗?回蠹星去,回到,祂的身边。”

塔尔浑身一僵,蠹星,那是它诞生的地方,有熟悉的虫巢气息,有温暖的营养液池,最重要的是,有公主在。

祂想回去,做梦都想回到公主身边,蹭着祂的手臂,趴在祂腿上,听祂温柔地说话。

但是,跟王虫一起走?

塔尔挣扎着,祂抬头看看星期日,那双金色的眼眸虽然平静,却深不见底。

祂又扭头看看穹,丹恒和看上去已经傻掉了的三月七,祂舍不得这段旅途,还有旅途上遇到的同伴,祂并不强大,回到蠹星之后也帮不上什么忙。

最终,对星期日本能的疏离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抗拒占了上风,塔尔没有向前,反而又往穹身后缩了缩,几乎要把自己埋进穹的衣领里。

祂发出细小的,带着犹豫和不安的呜咽声,星期日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暗,但脸上悲悯的神情未变,他缓缓收回了手。

“果然,如祂所说,”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失望,只有一种早就料到的了然,“不愿为族群进化承担责任的你,注定要漂泊在外,追寻属于自己的,或许永远无法被同族理解的道路。

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的目光从塔尔身上移开,再次看向丹恒和穹,也扫过这片生机勃勃的树庭。

“也好,”他最后说道,语气重新变得疏离而遥远,“当蠹星再次重整旗鼓,向这片寰宇掀起新一轮征伐之时。

塔尔,希望你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勇气与力量,去面对你过去的同族,去面对你今日逃避的选择所带来的,必然的未来。”

说完,星期日不再停留,他背后的羽翼微微一振,身形便开始变得虚幻,如同融入了光线之中,就这样不发一言的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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