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够。
这处煞气约莫要合体期的修士才能斩破,对于明照霜而言,还有些困难。
不过无妨,明照霜看向程昭阳。
后者已经拔剑,朝着那处煞气斩来,朝濯剑光飒飒,亮得吓人。
顷刻间就将煞气打散。
但很快,煞气再次汇聚,朝着程昭阳席卷而来,其中蕴含的腐蚀气度叫人感到畏惧。
“我来牵制,五师姐!”
翡长秀轻喝一声,无尽的风流将那处煞气包裹,煞气张狂,竟直接腐蚀住他的一只左臂。
程昭阳再次斩出。
“羲和经天:江河行地!”
煞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扭头疯狂地啃咬着明照霜的血肉,明照霜再次执剑,明火闪烁,夺目至极。
“杀戮剑意,晴色辞寒!”
剑花沸腾。
司沉星周身金流萦绕,对着那煞气再斩一剑:“银河剑落:迢迢暗度!”
秦飞龙接上:“黄金台意!”
煞气被她们打散数尺,却依旧挥之不去,萦绕在他们每个人中央。
程昭阳还在打斗:“羲和经天:云日相晖!”
金光璀璨,覆盖山林之间,明照霜抬眼,在程昭阳的身形之下,那道煞气还在扩散,将她们几个啃咬的鲜血淋漓。
抓不透,摸不着。
明照霜抬手,手腕处丝线蔓延,朝着那道煞气袭来:“长相思,镇压!”
血色丝线蔓延。
那道煞气似是畏惧,后退数尺,程昭阳阻拦它的后路,朝着这道煞气再次袭来,将它再次逼退到前方。
“金丝点染术!缚!”
金色灵流炸开,灵光寸寸夺目,那道煞气退无可退,明照霜抓住机会,长相思穿透煞气的两侧,数张雷电符再次从指尖翻飞,朝着煞气一落而下。
雷光千尺,霹雳万丈。
煞气发出痛苦的嘶鸣之声。
“还不死?”
明照霜惊愕,再次抬手,咬破指尖,以血为墨,朝着那道煞气再次画出一道雷电符:“以我神血,诛神镇邪!”
“破!”
血光大开,灵流汹涌。
煞气在明照霜的掌心逐渐收缩,扭曲,凤神的鲜血流淌着金韵,将它镇压下去。
程昭阳松懈:“这处煞气这样难缠,价值应当不低。”
明照霜看着掌心逐渐消弭的煞气,眉头却依旧紧锁:“这个地方并非煞气汇聚地,有这样强大的煞气很奇怪。”
“说不定是意外,总不能一直遇上低级煞气。”
翡长秀话未说完,明照霜就神色一变,拂霜如同纷飞的叶片,朝着他身后就狠狠一斩。看书屋 醉歆彰劫庚辛筷
剑气浩瀚,削断林枝。
明照霜轻喝:“出来!”
不等那人出来,明照霜身姿如鸿,手中的火系灵流奔涌,再次朝着原地一剑斩下。
于此同时,符箓祭出。
滚滚浓烟升起,灼灼气流袭来,明照霜后退百米,适才抬头看向了那处地方。
还没死。
看来他修为应当不低。
明照霜暗自揣度着,却猛地听见一声轻咳。
“咳咳咳不是,就给你们引了个煞气吗?我也不是故意的咳咳”
烟尘散开,热流消弭。
一少年立于明照霜的前方,嘟囔开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进这个九州秘境,这些煞气就追着我跑啊。”
白底蓝纹,三道痕迹。
剑宗亲传弟子。
明照霜飞快做出判断,下一瞬拂霜已经落在了少年的脖颈之上,怒斥:“是剑宗派你来的?你想利用煞气杀了我们?”
“是啊。”
少年刚应下,意识到明照霜后半句,赶紧摆手:“不是不是,这位小友,我真没想到那个煞气会追着我跑,你们不是人多吗?然后大师姐!大师姐你救我啊!”
他指着谢晏宁。
明照霜:“你们认识?”
“剑宗楚出岫,极品光灵根,纯熙座下弟子,算是我的师弟。”
谢晏宁抬眼,眼底杀气四溢:“不用管,他想死直说。”
楚出岫赶紧哭天抢地:“我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啊,当初大师姐你要去妖界,还是我给你指的路。为了让你和久昼成为道侣,我求了师尊不知道多少次现在我找不到远山师叔他们,大师姐你没有心!”
谢晏宁不耐烦:“滚!”
楚出岫又立即哭唧唧地看向程昭阳,情深意切:“程师妹,咱虽然没有什么交集,但至少也见过面,打过架,你不能不管我啊。”
程昭阳迟疑片刻,最后说道:“他只是同剑宗走散了,应当没有恶意。”
楚出岫指天对地:“我真的只是路痴,一不小心和远山师叔他们走散了!这些煞气我对付不了,你们可千万别让我一个人面对这些煞气了。”
明照霜扯唇冷笑:“你是说,你一个合体初期,还需要我们这群炼虚期保护吗?”
这倒不是。
楚出岫不好意思笑笑。
主要是他一直被煞气缠着,一个人对打多少有点吃不消,想要找些冤大头和他一起诛杀。
很显然,他那暴力直接的大师姐就成了他最好的选择。
“这位小友,话不能这么说嘛。人多力量大,我跟着你们走,有什么不好的。”
“哪里都不好。”
“为什么啊小友,我真的很想加入你们!”
明照霜张口,正要答话,手中符纸却突兀的出现,朝着楚出岫身后袭来。
“轻云蔽月,飘飘回雪!”
回雪符散开,煞气被阻拦在外,楚出岫反应极快,一剑朝着那道煞气斩出。
“虚空圣光!”
明光袭来,煞气惨叫,楚出岫面色一变:“不是,怎么又是这么难缠的!”
不等楚出岫多说半句话,那道煞气就缠着他死命不放,捏咬着他的手臂。
程昭阳一剑落下。
楚出岫疯狂乱叫:“程师妹你下手轻点啊啊啊啊。”
翡长秀道:“小兄弟,这煞气怎么专门咬你?”
楚出岫:“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救救我救救我!”
话是这样说,楚出岫就已经手持长剑,朝着那煞气再斩一剑。
他已经到了合体初期。
那一剑自然比明照霜等人还要厉害,但不知为何,他越斩,这煞气就越是嚣张。
谢晏宁看不下去:“清昼,去。”
流火炸开,火星千层浪,楚出岫疼的厉害,总算与那煞气分割开来。
楚出岫也反应过来。
他手持驱煞符,往自己身上一贴,赶紧躲在谢晏宁的后面。
“不对,大师姐现在是个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