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一转,忽然道:“我来大姨妈了。”
“大姨妈?”
她什么时候有大姨妈了?
顾夕眨眨大眼睛道:“哦,是月事,女人每个月都会来的,身上不方便呢,怎么办?”
宫玖辞:“……”
“我记得你的月事是月初的,眼下都月中了,可是身子出了什么状况?我让人请太医过来给你看看。”
宫玖辞说着,披衣起身就要去请太医。
顾夕:“……”
要是太医来把脉,她有孕的事情可就要暴露了,还怎么回梅山!
顾夕心头警铃大作,连忙起身,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腰身,低低道:“我没事,我的月事有时候会紊乱的,王爷别大惊小怪呀!”
宫玖辞道:“月事紊乱可大意不得,得让太医给你调理调理。”
顾夕紧紧抱着他道:“就是让太医调理,明日再调理也来得及,又不是什么大事,王爷干嘛大半夜的劳烦人家。”
宫玖辞道:“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他们领着朝廷的俸禄,便该尽忠尽责,还管白天黑夜不成。”
顾夕:“……”
无言以对,干脆抱着他不放,撒泼道:“总之,大半夜的,我不想看大夫,我只想抱着王爷睡大觉!”
说着,猛的用力,直接将宫玖辞压回了床榻上。
宫玖辞还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没想顾夕的小手直接钻进了他的衣袍里,语笑嫣然道:“月黑风高,花前月下,我只想看王爷,不想看大夫。”
宫玖辞气血蓦的翻涌如浪。
捉住她的小手,深呼一口气,好一会才压下那一股子热浪。
沙哑道:“明天一大早我便让太医进来给你看看。”
“嗯。”
顾夕乖巧点头。
总算蒙混过关,她想要抽回小手。
没想,宫玖辞捏着她的小手不放,轻轻揉着她的小手,眸光炙热。
顾夕心肝一跳。
宫玖辞贴在她的脸颊边,低哑道:“既然不看太医,那你帮帮我。”
顾夕吞了吞口水:“如何帮?”
“我教你。”
宫玖辞说着,五指钻进了她的指间,与她十指相扣,然后握住了她的小手。
顾夕来不及拒绝。
下一秒便被烫得心尖一跳,俏脸绯红如花。
……
最后,她累得直接睡着了。
迷糊之际,只有一个念头,侍候男人的活儿太累了,她干不来,下次打死不干了!
宫玖辞虽不至于心满意足,但到底舒服了不少,轻轻揽过她,亲了一口她的额头,跟着沉沉睡去。
顾夕睡得沉,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宫玖辞上朝去了。
她如往常一般起来,用早膳,然后给李玉珠写了一封信笺,吩咐人第二天给她送过去。
跟着又写了一封信笺给王爷,压在了书桌上。
然后打算若无其事的出门。
没想太医来了,说是要给她诊脉,调理身子。
顾夕知道是宫玖辞请来的。
她在腋下夹了个核桃,打乱了脉象,太医果然没诊出她有了喜脉。
只说她脉象乱,身子有点亏空,给她开了补身子的药膳方子。
送走了太医,顾夕便出门去了。
来到了离人楼,坐离人楼的马车出城,直接回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