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好,叶宁开着车拐出了别墅区朝着医院飞奔而去。
李冬站在李朝旁边一声一声的叫着他的名字。
李朝意识有些涣散。
瞳孔都放大了。
李冬喊的急头白脸的,上手抓住李朝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
他甚至都忽略了车上还有这么多的狗子,满心扑在了李朝身上。
苏北鹿捏了捏眉心。
拿过一旁的背包,借着背包的掩护拿了一支肾上腺素出来。
“喂,会不会给人扎针?”
李冬茫然的偏过头看到了桌子上的肾上腺素。
他好像眼花了。
这怎么是肾上腺素呢?
使劲眨巴了两下眼睛,看到的还是那个。
“这……这是肾上腺素?”
“你会不会扎针,赶紧给他用上,人都快没了!”
最后一句话声调陡然提高。
李冬很快调整好状态。
松开手检查了一下肾上腺素的包装。
包装完好并没有开封过。
至于日期,他看都没看。
能保存这么好,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一针肾上腺素扎了下去。
李朝也渐渐有了些意识。
瞳孔慢慢变得正常,连身上的伤口都没有那么痛了。
他舔了舔自己干裂生疼的嘴唇,正好看到李冬那焦头烂额的模样。
“水……水……”
喑哑低沉无力的声音听的李冬心都揪了起来。
“大朝,你现在还不能喝水,再忍一忍”
“好……”
李冬垂下头,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胳膊被人轻轻推了一下。
一杯温水递了过来。
“你先喝口水,等会儿用棉签沾水给你队友润一润唇。”
李冬说了声谢谢才接下那杯温水。
仰头把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半。
舌头舔舐着唇瓣上残留的水珠时他才感觉到一阵阵刺痛。
用指腹轻轻擦拭,上面擦过一抹血迹。
心下了然,又仰头把杯子里的水喝完了。
苏北鹿又倒了一杯水过来,还带了一小包医用棉签。
一股脑的扔给李冬就没再管了。
等给李朝润了唇之后,医院也到了。
李冬原本想着下车去叫担架的。
外来车辆是开不进医院的。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他们坐的车子不仅开进了医院,还停到了急诊楼门口。
虽说过程有些懵逼,但他还记得自己的兄弟命悬一线。
狂奔下车立刻叫了急诊的护士和医生。
苏北鹿和叶宁站在门口看他们忙了几分钟就把人送进去了。
两人都松了口气。
这会儿李冬也没时间跟她们道谢什么的,他还要签字缴纳积分,还要给领导汇报。
事情很多,他分不了身。
苏北鹿和叶宁等人都进去了之后才开着车回了别墅。
刚刚在车上哈士奇和崽子们还是那副样子。
对谁都没兴趣。
陌生人上车,它们都不带叫唤的。
夜幕降临,别墅区一盏又一盏灯接连亮起。
不少人家都飘起了缕缕炊烟。
孙淼清他们就已经出来迎接了。
见她们把狗子都带过来了还有些诧异。
众人都上去帮忙,把狗笼子连带着猫砂盆,大狗窝一起搬了下来。
苏北鹿和叶宁则是一人抱了两箱狗狗吃的食物。
老张在隔壁别墅看他们在搬东西,连忙带着韩沐言过来帮忙。
韩沐言自从被苏北鹿安排了任务之后,每天都往返于平民区和别墅区。
还真在平民区那些小孩嘴里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一想到这个,他就有些自豪,想找时间在露露姐面前表现表现。
他现在也是个有用的人,不是只会吃白饭的废物了。
人多搬起东西来也是格外的快,一趟就把车里的东西搬完了。
启小晶还在厨房里做饭,听到外面的说话声举着锅铲出来看了一眼。
原来是大老板她们回来了。
加菜,必须加菜!
客厅里一群人对着哈士奇和崽子们唉声叹气。
“这会不会是得什么病了?”
苏北鹿拿了几个罐头开了放在哈士奇的饭盆里。
哈士奇嗅了嗅,半撑着身子趴在盆里吃了起来。
“能吃东西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等明天就去兽医站看看,放心,都接到基地来了,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叶池关上了别墅的大门,一脸焦急地跑到苏北鹿和叶宁身旁。
“你们谁受伤了?房车里沙发上还有血迹。”
孙淼清一听这话,脑袋嗡的一下,眼前一黑差点栽了过去。
还好叶建业眼疾手快把人给捞起来了。
叶池扯着两人的胳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打量了两遍没有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池哥,不是我们受伤了,是回别墅区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一个巡逻队的队友被人用刀子捅了。”
“那会儿他们没车,我们就帮忙把人送过去了。”
“那车上沙发上的血迹都是那个巡逻队队员的。”
“吓死我了 ,还以为你们谁受伤了,那出血量可不小。”
苏北鹿安慰了叶池两句。
叶池很快就缓过来了。
倒是孙淼清被吓得不轻。
这会儿手脚还有些发麻。
叶建业见状只好抱着孙淼清走到沙发那边把人放下。
“妈,喝口水,我们都没受伤,你放心吧。”
孙淼清讷讷的点头,抿了一口温水。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天知道刚刚差点就要晕厥了。
“你们两个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别太要强,咱们家里还有两个大男人呢。”
苏北鹿和叶宁都围在她身边点头如捣蒜。
嘴巴上答应的可快了。
晚饭做的格外丰盛。
再加上她们从农场带回来的菜。
圆形餐桌摆的都有七八分满了。
老张和韩沐言也被苏北鹿叫了过来。
两人都有些拘谨。
尤其是看到桌子上的菜的时候更拘谨了。
乖乖,这又不是过年,吃这么好吗?
不对,他们就算过年也吃不了这么好。
于是两人在吃饭的过程中根本不敢夹菜。
就吃着启小晶用公筷给他们分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