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札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听鹤又从后脖颈来了一拳。
听鹤力气大,左手拎着听宴,右手拖着任札。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两人毫不费力地抬到了床上。
“噗通”一声。
听鹤麻溜的拍拍双手,做完这一切,没有片刻停留,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云芙迷迷糊糊的蹲在窗帘后面,等着那人来救他。
叶听白果然来了。
他的目光快如闪电,瞬间扫过全场。
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听宴,床边那个任札,以及……空气里那股独属于云芙的奶香!
香味最浓的地方,是窗边。
叶听白的瞳孔骤然收缩。
正准备拉开窗帘,床上的任札却动了动。
任扎甚至没看清来人是谁,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扼住了他的脖子。
“呃”
他双脚离地,被叶听白单手拎了起来。
“你,碰她了?”
叶听白的声音,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寒意,每个字都带着杀意。
任扎吓得屁滚尿流,裤裆一热,竟直接失禁了。
叶听白脸上闪过极致的嫌恶,手腕一抖,像扔垃圾一样将他甩了出去。
“砰”的一声闷响,任扎又倒在了床上,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叶听白再也顾不上这些杂碎,他一把扯开厚重的窗帘。
云芙就蜷缩在窗帘后的角落,小脸烧得通红。
额发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脸颊上。
她身上的家居服凌乱不堪,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
“荷儿。”
叶听白的心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快要窒息。
他半跪下来,伸手探上她的额头。
滚烫!
他知道这是什么药!
叶听白眼底的风暴骤然凝聚,他脱下外套,将云芙娇小的身子紧紧裹住,拦腰抱起。
他必须立刻带她走!
……
叶家老宅后山,私人温泉。
蒸腾的雾气模糊了月色,泉水缓缓流动着。
叶听白抱着云芙,一步步走进温热的泉水里。
“热……好热……”
一接触到水,云芙就难受地哼唧起来,小手本能地去撕扯身上最后的束缚。
叶听白眸色一沉,抓住她作乱的手。
“别动。”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将她固定在怀里,让她靠着池壁,自己则站在她面前,用身体将她圈禁在方寸之间。
泉水的温度和药物的燥热在她体内交织,让她更加迷乱。
她无意识地朝着他冰凉的胸膛贴了过去,寻求一丝慰借。
叶听白浑身一僵,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胸前,带着浓浓的醋意。
“小笨蛋,什么东西都敢喝?”
他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吃痛。
“唔……”
云芙疼得缩了一下,神智却更加混沌。
她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在半梦半醒的迷糊里,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好难受……陆澈……药”
云芙迷迷糊糊想起了陆澈说过,他正在和外公学习医术。
那两个字,轻得象一片羽毛。
却重重地砸在了叶听白的心上。
他所有的动作,瞬间停住。
温泉池里,仿佛倾刻间结了冰。
陆澈?
她遇到危险,神志不清的时候,竟然叫的不是自己的名字!
这个名字,比被人下药更让他愤怒,
从叶听白的心底轰然燃起。
他掐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
他再也忍不住,把她抱回了自己房间。
从前怜惜她的小身板,如今倒也有了借口。
她需要“去火”,他就帮她彻彻底底的“去火”。
叶听白脑海中闪过上一世,图册上的
从未有过的
月定对月定。
第二天清晨。
云芙在一阵头痛欲裂中醒来,发现不是自己的房间,这里干净整洁。
她正想动一动,却发现被一只大掌牢牢拖
是叶听白。
他此刻正闭着眼,眉头紧紧地蹙着,连睡梦中都透着一股阴沉。
似乎是累极了,额头前的碎发还汗湿着。
云芙的心跳漏了一拍。
迷迷糊糊想起昨夜那些画面
就在这时,院外不远处,一阵喧哗声由远及近。
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了宁静,似乎带着幸灾乐祸。
“都给我快点!人就在里面!”
声音是朝着自己的院子去的。
“云芙,你可真有本事!竟敢在叶家老宅偷汉子!今天我就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
是白若梅!
她竟然敲锣打鼓地带着全家人,去她的院子,“抓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