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一声,捉住她捂在自己唇上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接着,又连咬了好几口。
她的手指头都红了。
她气的嘟起了嘴,
“只是尝尝,又不犯法。”
他眼里的欲念毫不掩饰,云芙心口起伏的厉害。
这样矜贵的贵公子,却在这小小的房间里,这般恶劣的对待自己。
没有底线,不要丝毫脸面。
说好的男神呢?
私下里都是骗人的!!
要不是靠的太近,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她都要怀疑,面前这人是不是本人。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猛地响起。
“小芙?你睡了吗?妈妈给你炖了糖水。一会我过来打扫你的房间。”
叶听白却只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对门外的动静置若罔闻。
他非但没停下,反而蹲下身,变本加厉的复上她腿上那片最显眼的红痕。
“呜……不要……”
云芙的哭声被压抑在喉咙里,绝望地扭动着身体。
“小芙?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在忙着呢?”
门外,许之的声音愈发担忧,门把手被拧得咔哒作响。
叶听白终于不情不愿地抬起头,眼底的燥火还没褪去。
他看着云芙泪眼婆娑,惊恐万状的模样,心底的烦躁被一丝诡异的满足感取代。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然后用气声在云芙耳边丢下一句话。
“告诉你妈妈,我在帮你检查灯泡。”
这借口,鬼才相信,当人是白痴啊。
说完,他踏着优雅的步伐走到门边,在云芙慌张的注视下,拉开了房门。
门外,是许之和德叔。
看到从女儿房间里走出来的叶听白,两人都愣住了。
叶听白却象个没事人,神色淡然地对许之点了下头:“许阿姨。”
他又转向德叔:“云小姐房间的开关有点接触不良,我路过帮她修一下,明天你找人来看看。”
说完,他迈开长腿,径直离去。
走廊里只剩下他从容不迫的脚步声。
德叔连连点头跟上。
许之僵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快步走进房间。
“小芙,你……”
她看着女儿校服裙摆皱得不成样子,一张小脸煞白,嘴唇红肿,眼角还挂着泪。
这副模样,哪里象是检查灯泡?
许之的心咯噔一下,却什么也不敢问。
……
地下画室。
裴野眼睛都红了,却还是对自己的画不太满意,情绪有些上头。
他接连喝了三瓶白的,四瓶红的。
已经数不清熬了几天几夜。
他拿起一瓶哇哈哈(白的)猛吸了一口,又嫌不过瘾。
拆了一瓶旺仔牛奶。
妈妈说过,嗜酒对他们这样的人家来说,不合适。
画笔停下,面前的巨幅画作终于完成。
画面上,是一片燃烧着的废墟。
而在废墟中央,一朵纯白的,含苞待放的睡莲,正顽强地破土而出。
这是他压抑的所有,也是他唯一的渴望。
他丢下画笔,拿起一旁震动了许久的手机。
屏幕上,是拍卖行经理发来的信息。
【裴先生,您的作品《新生》已在苏富比晚间拍卖会上,以八千万的价格成交!】
八千万。
裴野看着这个数字,黑沉的眼眸里,终于透出一丝光。
他没有回复,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之前看中的那辆阿斯顿马丁,送到叶家。”
他要用自己挣来的钱,光明正大地把他的未婚妻接走。
……
两天后,叶家难得安静。
叶玉之和苏漪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裴零也约了朋友打牌。
云芙被许之派安排去打扫一楼的书房。
她刚用抹布擦过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身后,书房的门就“咔哒”一声落了锁。
云芙的心跳漏了一拍。
叶听白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正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钥匙。
“打扫得这么干净?”
他一步步走近,将她逼到书桌和自己之间。
“是想邀请我来做点什么吗?”
“我没有……”
“可我有。”
叶听白打断她,双手撑在书桌上,将她困在怀里,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云芙被他看得双腿发软。
“听白哥哥……这里是你父亲的书房……”
“那更好了。”
叶听白低笑,一把将书桌上的文档和书籍扫到地上,然后单手一揽,就把云芙抱了上去。
“换个地方,琢磨琢磨新的传统手工艺。”
他的唇就要落下。
“嗡——”
一阵低沉而极具爆发力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别墅区的宁静。
叶听白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朝窗外看去。
只见一辆线条流畅,黑得发亮的阿斯顿马丁,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稳稳停在了别墅大门口。
车门打开,裴野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他穿着简单的黑t和牛仔裤,身形挺拔,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锐气。
意气风发的样子,让人格外讨厌。
叶听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看着楼下那个男人,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因为看到裴野而神色复杂的云芙。
立刻捏住云芙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然后凑到她耳边,语气极其变太。
“哦,是哥哥回来了。
看样子,是来接他的小未婚妻的。
她坐在冰冷的红木书桌上,顺着他的视线朝窗外看去。
楼下,那辆她叫不出名字的黑色跑车,嚣张地停在大门口。
车门旁站着的,正是瘦高帅气的裴野。
他好象瘦了些,但整个人却象一把出了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察觉到她的失神,叶听白眼底的墨色翻涌得更厉害。
他身子往下压了压,滚烫的体温隔着校服那薄薄的布料,严丝合缝地烙在花托。
“怎么?看到他就腿软了?”
他低头,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后,声音又哑又坏。
云芙猛地一麻,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只能靠着身后坚硬的桌面,才不至于滑下去。
玉胫的花托,被慢慢的
这混蛋!
他明知道……
“我没有……”
她想辩解,声音却软得象猫叫,没有半分力道。
“没有?”
云芙浑身一颤,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能象我一样,让你这么舒服么?”
她突然被转过身,站了起来,双肩被从腋下伸出来的大掌拖住。
偷情的刺激,和近在咫尺就要被发现的忐忑,同时将她淹没。
砰!砰砰!
书房的门板被人从外面砸得震天响。
“叶玉之?你在里面吗?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