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极致的反差(1 / 1)

门外,肖亦行停滞在原地。

莲贵妃……和临淮?

他眼里的莲贵妃,是高坐御座之上的神女,圣洁,威严,不可亵读。

可眼前这一幕,将他心中那座神象砸得粉碎。

一股灼热的嫉妒混杂着屈辱,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疯狂滋生。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区区侍卫可以?

那股被他强行压抑的,见不得光的念头,此刻如挣脱囚笼的野兽,在他脑中质问。

原来,她并非不食人间烟火。

只是,那个人不是我。

暖阁内,荷娘被那句“它在为你跳”吓住了。

白日里的他,分明是就是一脸禁欲,仿佛是高岭之花,谁人也难靠近。

可今夜身前的男子,却热烈缠绵,抵死不休。

男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不再满足于言语的挑逗,滚烫的唇粘贴她的脸颊,一路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着她纤细的脖颈……

“不……不要……”

荷娘的声音破碎不堪。

理智告诉她要推开,这不对,这是对叶听白的背叛。

可身体深处,那被压抑了太久的孤寂与渴望,却被这熟悉的霸道轻易点燃。

她浑身发软,连挣扎都变得象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趁着男人啃咬她锁子骨的一个间隙,荷娘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他推开,连滚带爬地翻下床榻。

冰凉的地板让她瞬间清醒。

跑!

她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字,光着脚就往殿外冲。

可她刚跑出两步,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拦腰抱起,双脚瞬间离地。

惊呼声被一只大掌死死捂住。

临淮抱着她,几步就跨到了窗边。

他单手推开雕花木窗,夜里的凉风灌了进来,吹得荷娘一个激灵。

下一刻,她被他放在了宽阔的窗沿上。

外面,是大理石板路微凉的地面。

她吓得不敢动弹,只能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临淮将她困在自己与窗框之间,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着她。

他没有再做更过分的举动,只是将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

荷娘惊魂未定,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从窗沿垂落下去,在夜风中轻轻飘荡。

窗下,就是肖亦行藏身的暗影。

他本想悄然后退,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一缕柔软的发丝,带着荷娘身上淡淡的馨香,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那触感,轻得象羽毛,却又重得象烙铁。

紧接着,是第二缕,第三缕……

发丝一下下地,挠着他的脸,他的脖子,象是一种最温柔的凌迟。

他能听到头顶上方,男人压抑的喘息,和女人细碎的呜咽。

肖亦行猛地闭上眼,双拳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屈辱,愤怒,还有那疯狂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想,我一定要得到你。

不择手段。

窗外,是无尽的墨色。

窗内,是无边的沉沦。

他将她死死按在窗沿上,那吻不再是试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荷娘的腿脚早就软了,整个人象一根被风雨打湿的藤蔓,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这棵唯一的巨木。

唇齿纠缠间,她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

叶听白,难道我真的要对不起你了吗?

她泪眼汪汪,用仅剩的力气试图推拒面前如山的男人。

下一刻,天旋地转。

临淮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回殿内,毫不温柔地将她扔在龙榻上。

一夜荒唐。

荷娘醒来时,身侧早已冰凉。

她象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兔子,蜷缩在锦被之中,尤其是心口,空落落的疼。

他身上的香,他啃咬她时那股霸道的劲儿,还有,那几乎让她溺毙的温柔……

可身侧早已无人。

殿外却站着一人。

依旧淡漠,依旧禁欲,依旧纤尘不染。

明明,明明昨夜。

那么缠绵,那么刻骨,那么不臣。

这极致的反差,让荷娘一时难以接受了。

这算什么?

一场梦吗?

荷娘越想越气,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直冲脑门。

她猛地坐起身,对着殿外扬声怒喝。

“临淮!”

“属下在。”

那道冰冷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从门外传来,不带半分情绪,仿佛昨夜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他。

临淮推门而入,一身笔挺的侍卫服,躬敬地垂首而立。

荷娘看着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她随手抓起床头的玉枕,狠狠朝他砸了过去!

“滚出去!”

临淮不闪不避,任由玉枕砸在他胸口,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滚落在地。

“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入暖阁半步!不许靠近我三步之内!”

她指着他,声音都在颤。

临淮看着她炸毛的样子,那双杏眼因愤怒而烧得亮晶晶的,脸颊气得鼓鼓的。

他面具下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动。

真是……可爱得紧。

不过,他也确实有些心虚。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就是叶听白,从头到尾都在逗着她……

他不敢想那后果。

罢了,小野猫的爪子,还是得顺着毛捋。

还是暂时应下吧,免得日后真相大白,她跟自己计较起来,说不准就离宫数月。

这么长久的思念,他受不住的。

“是。”

他竟真的干脆利落地应下,躬身退了出去,顺手还带上了殿门。

荷娘一拳打在棉花上,更气了。

她强撑着软的身子起身,樱儿等人听到动静,连忙进来伺候。

梳洗,更衣,用膳。

一整套流程下来,荷娘始终阴沉着脸,暖阁里的气压低得吓人。

当她处理公务,准备传召大臣时,一抬头,便看见临淮果然如一尊石象般,远远地守在殿门外。

不多不少,正好离她三步之外。

荷娘的火气又上来了。

她瞪着他,他却视若无睹。

就在她准备开口再斥责几句时,却见那个男人,隔着三步远的距离,对着她,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荷娘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说的是:

今夜,等我。

她捏着奏折的手,猛地收紧。

好大的胆子。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吸血鬼在名柯的一百种死法 未亡人自救指南 人在漫威:我能召唤万界物品 阴阳石 大唐:逍遥驸马爷 怒海覆清1852 大唐刺杀疯批皇子我靠马甲封神 宋同志,余生请多关照 万古无敌鸿蒙体 遥望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