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来?!”
阿勒苏霍德之笔的笔锋在书页上肆意游龙,因斯·赞格威尔无力阻止,只能够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既然无法改变,那么至少也要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样他才能针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做好准备。
“他在拉姆德古堡中取走的头骨之所以有特殊的力量,是因为头骨的主人是冥皇的直系后裔。”
冥皇?
那不是第四纪的四位皇帝之一吗,连国家都被灭了,为什么皇室还能留下直系后裔的啊?
能够在第四纪当上皇帝,哪怕是最终败亡的皇帝,至少也应该是序列一吧?
“而现在,令人不解但又真实发生了的是,头骨主人的父亲、冥皇的亲子、初代拉姆德男爵、一位取回记忆的死亡执政官——阿兹克·艾格斯回到了这里,发现了这件事。”
冥皇的亲子,那是序列几?
阿勒苏霍德之笔的笔迹变得凌乱,并且描写越来越趋于客观,已经取回全部记忆的阿兹克先生已经超出它能够独立操控的程度。
要知道阿兹克的灵魂被死神改造过,如今有一半被换成了前任死神的遗物。
“他对背后的人产生了怀疑,并且打算开始调查,克莱恩·莫雷蒂为他提供了线索。”
“在面对一位死神途径的序列二时,他能够想到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甚至连死亡也无法帮他逃过这位死亡执政官的怒火。”
“二……”
只可惜,就像阿勒苏霍德之笔写的那样,留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顾不得整理什么东西,随手抄起钱包和外套,因斯·赞格威尔看了眼楼梯的方向,直接往更近的窗户冲去。
“一……”
“嗖——”
在他的不远处,阿兹克先生的目光静静地落在他的身上。
“啪嗒——”
“我滴任务,完成啦——”
“辛苦你了。”
赛迦捡起阿勒苏霍德之笔随手放进口袋,走到窗外向下看了一眼,阿兹克先生正拎着和死狗一样的因斯·赞格威尔站在窗外的街道上。
还好这扇窗户的外面不是主街道,倒是没有人发现这里有人翻窗跳楼,否则免不了一阵骚乱,还得处理。
抬头和赛迦对视了一眼,阿兹克先生感激地点点头,随后带着因斯·赞格威尔走了。
对于这家伙的下场,赛迦并不知晓,就像他不清楚挖人祖坟和挖人儿子的坟之间哪个仇更大,同时他对此也并不感兴趣。
就像阿勒苏霍德之笔写的,在已经能初步掌控冥界的死亡执政官面前,连死亡都无法帮助因斯·赞格威尔逃过阿兹克先生的怒火。
这边的任务完成得可谓是相当顺利,克莱恩则是一脸懵。
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他的历史系老师刚才忽然杀了出来,一个眼神把让他们陷入苦战的所有人都干趴下了,还看出了他们身上有命运被干扰的痕迹……
虽然不理解但大为震撼的克莱恩意识到自己好像无意中抱上了一条大腿,当场把因斯·赞格威尔给卖了。
然后的事情克莱恩暂时还不清楚,当时阿兹克先生说了一句对方交给他然后就走了。
“克莱恩,刚才那是……?”
邓恩队长在阿兹克离开后才敢凑过来开口,刚才对方把克莱恩拉走说悄悄话他也没有尝试去偷听。
没办法,对方刚才展现出来的实力实在有些过于恐怖了,他甚至觉得对方刚才都算不上出手。
克莱恩脸上依然带着几分梦幻: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邓恩队长,那是我在霍伊大学时的历史老师。”
邓恩队长一愣,沉默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你还有这背景?”
“……相信我,邓恩队长,我感受到的震惊一点也不比你们少。”
看原身的记忆,明明这位阿兹克先生在校园当中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啊。
不过虽然震惊于阿兹克先生的隐藏实力,克莱恩也没有忘记正事。
这正是他们行动的关键!
“邓恩队长!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克莱恩一脸严肃:
“就在刚才,阿兹克先生告诉了我一件事关廷根市存亡的大事!”
对不起了,阿兹克先生,为了廷根市的安危,借你的名头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