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大蝙蝠快速的划过寂静的城堡走廊,熟练的出现在了校长办公室的门口。
:“蟑螂堆。”
第一次斯内普没有闲心吐槽邓布利多办公室的口令,而是默默的踏上那个旋转的石阶。
从礼堂到校长办公室的这一路上斯内普想了很多,实话实说这件事绝对不算是一个好消息,但也不见得就一定是个坏消息。
黑魔王终将卷土重来这种事,其实他们都有心理准备。
只不过这些年他太幸福了,以至于刚刚一时慌了神。
足够幸福的人,在面对波折时,大概要比一直停留在痛苦中的人要懦弱一些。
因为他足够幸福,所以会害怕失去。
而一直停留在痛苦中的人,已经没有可以失去的了。
可是当这种波折是命运中必定会出现的存在时,那幸福的人,会比痛苦的人更有勇气去应对。
斯内普并不觉得自己是多深刻的存在,但他知道,如果是五年多前的他。
在面对这种事的时候,能做的只有顺势而为,顺着邓布利多的计划,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保护好需要保护的人,仅此而已。
至于他自己会如何,并不在他的考量当中。
这并不是什么愚蠢的英雄主义,而是当时的斯内普真的不知道,他活下去的目的是什么。
可现在
他活下去的目的可太多了。
准确来说,他现在都嫌一天24小时不够用,以至于被工作填满了,剩余的时间不够他享受他的美妙人生
所以他需要知道邓布利多的具体计划,并且根据这个计划做出自己的判断,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这些事情可以早点解决。
要知道,再过两年左右,他就要成为丽芙太太e
总而言之,再过两年左右,他的姑娘哪怕不给他准备一场婚礼,也会给他准备一场非常美妙的求婚。
斯内普才不想因为黑魔王的事情,影响他矜持而又得体的说出那句:yes
于是,抱着这样的心情,魔药教授就这么踏入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身上那股子劲头儿,很有一点平时给学生上课踩点儿进教室的冲劲儿。
然后这位冲劲儿十足的老小伙子,一抬脸就发现,现在或许不是一个拜访邓布利多的好时机。
因为此时麦格教授正在校长办公室里,表情极其严肃的看着邓布利多,并且表达某些观点。
斯内普进屋的动作,正好打断了副校长的观点输出。
这位穿着一身漂亮的绿色袍子的女巫严肃的抿了抿嘴,看了斯内普一眼,并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而除了邓布利多外,校长办公室里还有一位德姆斯特朗的随行教授哦,或许这位老先生是随行教授吧。
斯内普不太清楚,因为会面的时候卡卡洛夫并没有介绍他。
但鉴于布斯巴顿除了校长外也带了个随行教授来,所以德姆斯特朗代表团里这位多出来的老先生或许也是教授?
这位老先生看上去并不这么很老,就像是邓布利多,也只是胡子比较长,头发有些乱,但要是只看脸的话,这位老校长的气色并不像一百多岁的样子
所以这位没有留胡子,头发也修的很短的先生,只能通过他过于复古的着装判断出来这并不是一个中年人该有的样子。
当然,如果看皮肤状态,他也没有太年轻,至少这位先生不会比麦格教授年轻。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斯内普双手抱臂,倚在书架上,看着在场三个人稍显微妙的气场。
:“不,西弗勒斯,你来的正是时候!”
邓布利多打了个响指,他的茶壶开始翻滚,然后茶杯,茶包,甚至是那些肉桂苹果司康,全都一股脑的飞到了空着的沙发座位前面。
:“我是说,西弗勒斯这个时候找我,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所以米勒娃,你的提议我收到了,的确是个不错的提议。
但现在或许我们可以先解决西弗勒斯的事情。
至于格林教授,就让他在阿拉斯托忙起来的时候,偶尔帮忙代代课就好了。
你知道的,米勒娃,当初我邀请阿拉斯托来任教,也是为了让他盯着点卡卡洛夫。
当初可是他抓住了这个狡猾的家伙。
现在卡卡洛夫来了,阿拉斯托肯定要耗费大量的时间盯着那家伙。
那为了不耽误学生们的学习,一个代课教授就成了很有必要的选择。”
邓布利多此时都有点佩服自己空口说白话的本事。
斯内普错愕的看向邓布利多,这位先生是不是吃了什么不消化的致幻甜品,以至于开始满口说胡话了。
他是怎么想的,当着德姆斯特朗代表团的人面前,大大方方的表达出他要派人监视人家校长这种事的。
很显然麦格教授还想再努力一下。
:“或许,如果好吧格林教授真的想要帮忙代课的话,他可以试试变形术。
三强争霸赛期间,副校长其实也很忙碌。
我想格林教授应该也不会太介意做变形术的代课教授。
我这边可以提供一些从你那边继承来的老教案。
教授。”
难得的,这位已经毕业几十年的女士再次使用了她上学时对邓布利多的称呼。
:“米勒娃,你知道的,格林教授更擅长黑魔法防御学。
我们的小巫师们,特别是提高班的那些小家伙们,需要一位这样优秀的教授。”
邓布利多正想要继续劝些什么,那个坐在沙发上安静的老先生开口了。
:“麦格女士,如果有需要的话,我想我可以兼顾两个职位。
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先看看阿不…邓布利多教授的教案。”
斯内普眼睁睁的看着麦格教授气鼓鼓收拾文件的动作一顿,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邓布利多。
:“如果你真这样认为的话,那如你所愿。
好了西弗勒斯,现在该你了。
我要去给格林教授整理校长先生之前的旧教案了。”
斯内普有些莫名的看着挺直脊背离开校长办公室的麦格教授,又看看邓布利多和那位德姆斯特朗的随行教授。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