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卢茜安娜睡饱之后的第三天,她上了这学期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
唔,怎么说呢。
六年级的黑魔防高级班的课程,当初博德教授留给卢茜安娜的教案里有过详细的记载。
甚至卢茜安娜时间旅行的时候,也从头到尾上过一次黑魔防高级班的课程。
维斯伍德教授和博德教授使用的是同一套教材,所以两人课堂上重要的知识点都是一样的,但课堂外的延伸和授课方式却是不同的。
博德教授的教案里注重实用性。
在他的教案里,除了教材上的标准内容外,他还会额外讲一下在不同情况下,遇见这些魔法生物和黑魔法时要如何应对。
甚至博德教授扩展的应对方法,都很…傲罗。
不是那种绅士之间的你来我往,也不是决斗场上带着礼节的战斗,而是在保护自己的情况下,用最快且最稳妥的方式制服对方的直白方式。
甚至博德教授的教案里还记录了,如果无法确定能成功应对时要如何的躲避对方的攻击。
以及如果被对方攻击的情况下,怎么做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至于维斯伍德教授,他跟博德教授恰恰相反。
当然,这并不是说维斯伍德教授不好,实话实说当年的维斯伍德教授可真是个难得的好教授。
特别是在对于经历过奇洛和洛哈特的卢茜安娜看来,这位黑魔防教授实在是太黑魔防教授了。
但不同于博德教授是傲罗出身,维斯伍德教授就更纯粹了,他是一位教授,正儿八经偏学术的那种教授。
所以在他的课堂上,向外拓展的知识点更多的是研究那些黑魔法或者是魔法生物的弱点,以及如何选择最优的应对方式。
甚至包括在遇见不认识的魔法生物时,如何通过观察它,或者是一些实验性攻击,来选择最优应对方式。
当然这种应对方法在写论文做实验或者是答题时很准确,但老博德教授绝对不会建议实际遇见危险时这样操作。
这就是偏理论与偏实践最大的区别。
老博德教授在意的永远是实用性。
而维斯伍德教授的理论完美,所以他的课堂上,可以学到庞杂的知识点。
维斯伍德教授喜欢随机描述一个学生们不熟悉的神奇生物,又或者是拿某种并不算热门的黑魔法举例子。
让他的学生们口述要如何应对这些场面,甚至偶尔他还会搞一些很稀罕的黑魔法生物过来,让学生们练手。
对于同时接受过两位教授教导的卢茜安娜来说,把两位教授扩展的知识点结合在一起,那简直就是饕餮盛宴。
再加上她本身强大的能力做底气,自信的丽芙小姐怀疑她都可以在魔法界横着走了。
当然,东方的教育还是让卢茜安娜有那么一点点谦虚谨慎的态度。
所以她打算耐心的观察一下新黑魔防教授,这位所谓的穆迪教授。
一节课下来,卢茜安娜真心觉得如果不考虑身份存疑这件事的话,这位先生的课堂的确是值得听一听的。
因为同样的课程,他的侧重点和博德教授跟维斯伍德教授完全不一样。
但虽然侧重点不一样,但精彩程度上丝毫不亚于前面两位教授。
甚至因为这位先生课堂上的侧重点是卢茜安娜没怎么接触过的方向。
以至于卢茜安娜这堂课听得眼睛冒蓝光——她有点不舍得拆穿他了。
这种课程在霍格沃茨实在是难得一见。
而且课堂水平也在线,哪怕他的课堂相对于其他教授来说略有些跳跃,但他的每一个跳跃都是有逻辑的。
很显然,这位不知道是谁的先生【或女士】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才,至少在黑魔法防御上,他的天赋极佳。
是的,只上了一堂课,卢茜安娜就觉得这位先生不应该是那位传说中的穆迪教授。
要么是中途换人了,要么就是传说不可信。
但鉴于塞德里克说他小时候和真正的穆迪教授有交流,那么就只有换人一种可能了。
不同于之前所有黑魔防教授【奇洛除外,因为他只是在念教材,洛哈特到不用除外,因为他在丽芙小姐心中压根算不上黑魔防教授。】,这位不知名教授的课堂拓展的视角很微妙。
他是站在被防御的那一方思索问题的。
其他教授是站在防御角度思索问题的。
这种状态,卢茜安娜只在一个人的课堂上,经历过类似的感觉。
那就是上学期卢平的一堂关于狼人的课程。
那节课并不是卢茜安娜他们年级的课程,早在奇奇奇奇洛教授阶段,她就已经上过狼人相关的课程了。
但是这人啊,总会有点好奇心,或者是恶趣味的。
卢茜安娜的确是很好奇,卢平在给学生们讲狼人的时候,会怎么讲,以及会不会露馅。
作为他身份的知情者,卢茜安娜和某个闲得蛋疼,除了批改作业,怎么也帮不上忙的助教还聊过这种事。
然后,那学年热爱学习的丽芙小姐,难得翘了一节五年级魔药课,转而旁听三年级的黑魔法防御课。
怎么说呢。
这节课虽然讲的很不错,但卢平在讲课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站在狼人的角度上分析:如果遭遇狼人攻击,狼人会如何袭击,如何灵巧的走位躲避巫师的攻击。
所以类比一下,结果显而易见。
……
又一次几个级长在那个神秘小屋里聊天的时候,卢茜安娜提出了几点问题。
一是这个冒牌货究竟是谁
二是真正的穆迪教授有没有遭遇到什么不测。
三是,如果真正的穆迪教授没有遭遇不测,也没有吃太大苦头情况下。
那他们暂时揣着明白装糊涂,留这位“教授”多教一阵子是否可行。
………
大家当时讨论的非常热烈,直到讨论到最后才发现,或许大家的观点基本一致。
大概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并不怎么善良的丽芙小姐待久了。
就连厚道的獾,都变得不那么厚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