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装甲车里的显示器,我看了一眼车厢里那四个家伙,嘴角忍不住散发出邪恶的冷笑。
呵呵,手到擒来,小菜一碟呀!
请君入瓮,说的是不是就是这个场景?
嗯好像有点不对。
我想,如今这个词,应该叫做瓮中捉鳖!
“嘿,other fucker,把手都举起来!”
“把身上的枪和武器都交出来,快点,马上!”
宾铁在喊话,举起了手里的突击步枪。
这四个入侵蒙达加克的邪恶小军阀,此时他们瞪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宾铁。
这几个人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们到了此时,仿佛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你们”
这个穿着滑稽的老家伙,他此时眼神里出现了惊恐。
斯瓦德,查克多,卡西西亚,酷玛珈,包括装腔作势的索巴尼,此时我们车里的其他人已经全都举起了枪。
我面无表情的发动装甲车。
宾铁那个家伙,嘴角在散发著邪恶的冷笑。
“嘿,小妞们,难道我说的话你们听不懂吗?”
“快点,把身上的武器都交出来,你们被俘虏了,蠢货!”
宾铁大声狗叫着,那声音把在场的军阀吓了一跳。
那四个家伙,已经开始有些慌了。
“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是几大军队的拥有者!你们竟敢威胁我们,你们是想死吗!”
还不等这个女人话音落下,一只乌黑的拳头,已经“咚”的一声打在了她的肚子上。
咚——!!
“啊——!!”
刚刚酷玛珈那一拳,打的非常重。
这女人此刻胃酸都要被打出来了!
周围的宾铁玛卡他们几人在呲牙咧嘴的坏笑。
车世俊眉飞色舞,索巴尼贼眉鼠眼。
他们这群大男子主义的家伙,还有胆小鬼,当然不会轻易对一个女人动手。
毕竟哪个好男人会打女人呢?
“你你敢打我?!”
举著ak步枪的酷玛珈冷冷一笑,她看了一眼手里的实木枪托,表情冷漠的对着卡尔顿·桑拉德说道:“女人,闭嘴!下一次,打你的不是我的拳头,而是枪托!”
“你??”
身为一个掌管着几百人军队的女军阀,她什么时候被人打过?
“这些混蛋不是在开玩笑!”
“他们他们不是我们的人,妈的!”
“卡尔顿,你看他们的衣服,他们根本不是你的士兵!”
“贱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是敌人在你的车上!”
还不等这个家伙声东击西的动手,一旁的玛卡挥起了蒲扇般的巴掌,“啪”的一声扇在了他的脸上。
“闭嘴,蠢货!”
“把刀给老子放下!”
玛卡瓮声瓮气的说著,再次举起蒲扇般的大手,刚想再揍,却发现挨了一巴掌的劳雷·劳特,整个人已经身子瘫软,睁着眼睛晕倒了!
“哦,fuck!”
“这些军阀这么不经打吗?”
玛卡一脸狐疑,瞪着剩下的其他三个军阀。
那三个人看到玛卡那恐怖的身高,还有比他们脸还大的巴掌,一个个吓得紧紧闭上了嘴巴!
刚刚酷玛珈那一拳,把她打的不轻。
但她绝对不想挨玛卡打!
在先前的混乱中,他们为了活命,根本没有看清我们的打扮,只是匆匆的上了车。
如今在他们看来,我们这些家伙的打扮,完全就是自由狂战者!
“难道是自由狂战者劫持了我们吗”
“是不是巴斯布巴纳那个家伙”
宾铁众人在坏笑。
危机中的盲区,这可是一个专业的词!
其实这件事理解起来很简单,用专业的解释来说,就是人类在着急,慌乱,头脑空白的特殊时候,往往会做出一些愚蠢的事。
比如说,你在着急出门的时候,有没有忘过随身要带的东西?
又比如说,在面临危险和恐慌的时候,你会只想着逃命,而忽视了其它威胁!
先前丽塔在攻击卡鲁布瓦。
恐怖的导弹袭击中,这几个非洲的小军阀为了活命,他们不管不顾的进入了我们的装甲车,他们当时根本没有想太多。
如今装甲车启动,发现我们不是他们的人,这件事已经晚了!
我嘴角坏坏的笑着,叼著香烟,驾驶巨型食人鲨装甲车,快速向着卡鲁布瓦的大门冲去。
车厢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被抓的四个非洲小军阀吓的瑟瑟发抖。
军阀,当然也是普通人,他们比任何人都怕死!
当然,我这只是说在我们这些家伙的面前。
如果你们去非洲旅游,可千万不要招惹当地的小军阀,因为那会死的很惨的!
“嗨,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搭乘黑魔鬼佣兵团的顺风车!”
“妈的!在这里,请遵守车厢秩序,请交出你们的武器,不要自找麻烦!”
“否则哈哈,你懂的,我们的士兵是不会惯着你们的!”
我嘴里坏笑说著,斜了一眼车里那四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