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过后整整十天过去了!此时虽然从阳历来算还是中华民国三十八年间,但那本旧黄历早就已经将这些日子撕得粉碎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字,而且这个字也只留下了最后的那一横,就好像是一把尺子一样,把时间给丈量完毕后便一刀切断。而就在这断裂之处,赫然出现了我们这一章故事的标题:
“一”
也是最后剩下的笔画。
把这横竖过来,便成“丨”
又像一条无人走过的铁轨。
名曰“一生”。
只是“生”
薄得只剩一道可以写下却再也擦不去的线。
折出一座“一城”。
车次号“一生一次”。
把“轨”
《一生》。
留下“一痕”。
缝把“留”
取走“田”
留下“?”
悬在城头。
各自漂向轨道尽头。
他们只共持一枚“一籽”
一一相生,遂生第四十章。”
“嗒”
也像末班车收车时的最后一声。
割出“末一城”
只剩“成”
折成一枚“末一”
缺口便是出口。
仅余那道“一痕”
——一生。
只剩一道“被一的未被一”
——第四十章。
空白翻回“一”
终章,即一的一生。
——一生。”
(民国三十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