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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缺人口,让30万日本少女帮我们生孩子!(1 / 1)

第196章 缺人口,让30万日本少女帮我们生孩子!

哈瓦那,莫罗城堡的废墟之上,一面崭新的旗帜在猎猎作响。

旗杆之下,站着那个让整个西方世界都感到陌生的男人,林青虎。

他穿着一身灰色军装,没有佩戴任何勋章。

“先生们。”

林青虎开始讲话:“西班牙人的鞭子已经被折断了。从今天起,古巴不再是谁的殖民地,不再是谁的提款机。古巴,属于古巴人民。”

台下的闪光灯疯狂闪铄。

林青虎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渴望利益的眼睛:“我们感谢国际社会的支持,尤其是美利坚合众国的朋友们。虽然我们在丛林里流血的时候,有些人只是在看报纸,但这就是政治,不是吗?”

这句带着西式幽默的嘲讽引来了一阵尴尬的笑声。

“为了重建这片废墟。”

林青虎话锋一转,抛出了今天的重磅炸弹:“古巴共和国正式宣布,我们将与加利福尼亚州创建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全场哗然。

记者们的羽毛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这不仅仅是口头上的盟友。”

林青虎伸出一根手指,有力地指着北方:“加利福尼亚将成为古巴蔗糖、咖啡和烟草的全球独家总代理。同时,加州的工程团队将接手古巴所有的铁路、港口重建工作。而白虎安保公司————”

“将负责协助古巴创建新的国防体系,直到我们有能力保护自己为止。”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古巴的经济命脉和国防大门,实际上已经把钥匙交给了白虎。

收到记者们发回的报告。

世界各国的反应很有趣。

伦敦的绅士们在俱乐部里酸溜溜地喝着威士忌,感叹加州这头年轻的狮子胃口太大。

巴黎的银行家们懊恼地撕碎了原本准备好的贷款计划书,因为他们发现古巴这块肥肉已经被连皮带骨地吞了。

这就好比大家一起把西班牙这头老牛给宰了,原本想着人人有份,结果加州直接把最肥的大腿扛走了,只留下一地牛毛给别人。

“这简直是把古巴变成了加州的后花园!”

《泰晤士报》的记者在电报中愤愤不平地写道:“以前它是西班牙国王的钱袋子,现在,它成了加州的雪茄盒。”

华盛顿。

海斯总统看着电报,心里那叫一个别扭。

一方面,他是嫉妒的。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州能干联邦政府该干的事?

这种越权行为放在任何一个正常国家都是要上绞刑架的。

但另一方面,他又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几十年来,古巴就象是一把抵在美国柔软腹部的匕首。

当它掌握在衰落但神经质的西班牙手里时,美国人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生怕哪天欧洲列强借着古巴为跳板,把大炮架在佛罗里达的家门口。

那种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焦虑,折磨了好几届华盛顿主人。

现在好了。

匕首还在,但握着匕首的人,从一个疯疯癫癫的西班牙老贵族,变成了加州那个混蛋,但毕竟还算自家人。

“至少。”

国务卿自我安慰道:“不管是加州吃肉还是华盛顿吃肉,这肉终究是烂在了美利坚的锅里。总比被英国人或者法国人抢走要强。”

至于美国的普通民众?

那帮在西部酒馆里吹牛的牛仔,和在东部工厂里流汗的工人们,他们的想法就简单粗暴多了。

“去他妈的西班牙佬!”

纽约的一家酒吧里,一个满脸煤灰的工人高举酒杯:“以前那帮古巴海盗还敢扣我们的船,现在?哈!他们得管我们叫爸爸!加州干得漂亮!这才是美利坚该有的样子,把那些欧洲旧贵族的卵蛋捏碎!”

这一刻,美利坚的民族自尊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至于这背后是加州的胜利还是联邦的胜利,whocares?

反正星条旗插上了哈瓦那的城头,这就是真理。

夜幕降临。

哈瓦那总督府——现在应该叫总统府。

洛森的意识降临了。

“做得不错。”洛森的声音在林青虎的脑海中响起:“但这座岛,现在太安静了。”

林青虎躬敬地低头:“老板,正如您所料,清理工作非常彻底。”

“这场战争是惨烈的。”

“原先盘踞在古巴的西班牙殖民者、白人庄园主,以及那些来自欧洲的投资商,他们很不幸。”

“不幸?”洛森轻笑一声。

“是的,不幸。”林青虎认真地汇报:“有人死于流弹,有人死于暴乱的奴隶之手,还有人死于瘟疫和意外。总之,那些手里握着地契和债券的人,基本上都死光了。”

这就是洛森的手段。

他不想要一个充满了产权纠纷和旧势力的古巴。

他要的是一张白纸。

“土地呢?”

“全部收回国有。”

林青虎回答道:“现在,古巴岛上每一寸甘蔗田、每一座烟草山、每一个港口,法律上的所有权都归属于古巴共和国政府。也就是归属于您。”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洗牌。

那些曾经的奴隶主,现在连骨灰都不知道撒在哪片甘蔗田里当肥料了。

“但是,代价也是巨大的。”

林青虎皱了皱眉:“战争和随后的清洗,导致人口锐减。原有的黑人奴隶、白人平民,还有混血种,死伤惨重。根据最新的人口普查,如果那还算普查的话现在全岛只剩下不到九十万人。”

九十万对于一个要承载世界糖罐子和烟草库的岛屿来说,这点人连割草都不够。

这九十万人里,现在的社会结构非常畸形。

“现在的古巴,主流是当初跟随我起义的华人劳工,以及大量华人与当地土着的后代“”

林青虎汇报道:“这倒是好事,文化认同感很强。汉语现在是军队和政府的唯一语言。但劳动力缺口太大了,甘蔗烂在地里没人收,工厂也没人开机器。”

洛森的意识在沉默了片刻后,给出了指令。

“人,不是问题。”

“大清那边,现在正是饿殍遍野的时候。”

“丁戊奇荒还没彻底过去,直隶、山东、山西,有的是活不下去的人。对于他们来说古巴就是天堂。”

“联系华青会。”洛森命令道:“让他们去找李鸿章,或者任何一个管事的官员。我们要和满清政府建交。达成一个互相移民的协议。”

“互相移民?”林青虎愣了一下:“大清会同意吗?”

“他们会同意的。”

洛森笃定地说:“告诉他们,我们可以帮他们消化流民,减少造反的风险,而且每年还会给朝廷一笔劳务输出费。如果那个腐朽的朝廷阻拦————”

洛森冷哼一声:“那就让华青会动用我们在那边的关系网。银子、女人,甚至是关于日本的情报,随便给点什么,那帮贪官就会抢着把老百姓送上我们的船。记住,我要的是青壮年,还有女人。古巴需要新鲜血液,需要繁衍。

“明白了,老板。”

林青虎点头:“我会立刻着手安排。这条航线,将是古巴的生命线。”

“还有。”洛森补充道:“别忘了那些死掉的白人庄园主留下的豪宅。挑几处风景好的,给我留着。加州的冬天虽然不冷,但我偶尔也想来加勒比海钓钓鱼。”

“是。”

加利福尼亚,萨克拉门托,州政府大楼。

墙上挂着巨大的加州地图,那上面的铁路网密密麻麻,象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会议室里,太平洋铁路公司(sp)的四大巨头,利兰·斯坦福、科利斯·亨廷顿、马克·霍普金斯、查尔斯·克罗克,正襟危坐。

如果是在两年前,他们走进这里,那是像走进自家后院一样,甚至可以把脚翘在州长的办公桌上。

但现在,他们像四个等着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自从安德烈这个疯狗掌权以来,sp的日子可以用“夹着尾巴做人”来形容。

他们的拢断权被剥夺,税收被查了个底掉,那点傲慢的脾气磨平了。

“上帝保佑。”

胖得象头海象的克罗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次他又想干什么?不会是要把我们的公司拆了吧?”

“闭嘴,查尔斯。”

亨廷顿阴沉着脸:“如果真的要拆,就不会叫我们四个一起来了。直接派警察上门更省事。既然叫我们来,说明还有得谈。”

斯坦福整理了一下他的领结:“大家都稳住。记住,我们现在是加州铁路大联盟的模范成员。只要我们表现得足够听话,他没理由杀鸡取卵。

“7

就在这时,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了。

安德烈走了进来。

“先生们,下午好。”安德烈拉开椅子坐下,甚至没有跟他们握手的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哪里,哪里。”

斯坦福连忙赔笑:“我们也刚到。副州长先生日理万机,能抽出时间见我们,是sp的荣幸。”

这话听得旁边的克罗克一阵反胃,但也只能跟着点头。

安德烈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四人脸上扫了一圈。

“最近,你们表现得不错。”

安德烈开口赞赏道:“费瑟河的支线建设进度很快,质量也达标。州长先生对此很满意。这说明,只要肯用心,sp还是那个能够创造奇迹的公司嘛。”

听到这话,四大巨头齐齐松了一口气。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霍普金斯干笑着:“为加州服务,是我们的宗旨。”

“既然你们这么有觉悟。”

安德烈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这里有个新的业务扩张机会。不知道几位老朋友有没有兴趣?”

四个老狐狸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他们一直在被割肉,什么时候有过扩张的好事?

“不知副州长指的是?”亨廷顿试探性地问道。

安德烈指了指墙上那张新挂上去的世界地图,手指越过加利福尼亚,重重地落在了加勒比海的那座长条形岛屿上。

“新闻都看了吧?”

安德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古巴独立了。但是,那地方现在就是一片废墟。西班牙人走了,留下的只有烂泥路和被炸毁的桥梁。他们需要重建。大量的重建。”

四大巨头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商人闻到血腥味时的本能反应。

古巴!

那可是着名的富庶之地!糖、烟草、咖啡,哪样不需要铁路运输?

“这确实是个大蛋糕。”

亨廷顿谨慎地分析道:“但是,盯着古巴的肯定不止我们。英国的罗斯柴尔德,法国的铁路大亨,甚至东部的范德比尔特家族,恐怕都想插一手。我们在技术上虽然不差,但在国际竞标中未必有绝对的优势。”

这确实是实话。

sp在加州是地头蛇,但放到国际上,也就是个二流巨头。

看着亨廷顿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安德烈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科利斯,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安德烈嘲弄地说道:“国际竞标?谁告诉你会有那种无聊的东西?”

“在古巴,没有所谓的国际规则。只有加州的规则。

””

“加州是古巴的战略合作伙伴。换句话说,那是我们罩着的小弟。其他的国家想进去修路?那得先问问我们不答应。这块蛋糕,只能是加州的。”

四大巨头愣住了,随即,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久违的,令人陶醉的拢断!

“副州长先生。”斯坦福激动得颤斗:“您的意思是这个项目,指定给我们做?”

“不然呢?”

安德烈耸耸肩:“难道让我去找范德比尔特那个老混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不过我有个条件。”

“您说!您尽管说!”克罗克拍着胸脯:“只要能让我们干,什么条件都好商量!”

“第一。”

安德烈伸出一根手指:“工期。我要你们拿出当年修太平洋铁路的那种疯劲几来。所有的主干线,必须在两年内通车。能不能做到?”

“没问题!”

亨廷顿咬牙答应:“我们有经验,只要有足够的劳工,我们能让火车飞起来!”

安德烈继续说道:“第二,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利润。”

大厅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秒。

“古巴现在百废待兴,手里没多少现金。”

安德烈开始了他的吸血表演:“所以,工程款的结算方式会比较特殊。而且作为加州政府推荐的项目,我们要抽成。”

他报出了一个数字。

“百分之三十的净利润归sp,剩下的归古巴重建基金和加州政府。”

“什么?”

四大巨头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百分之三十?”

克罗克叫道:“我们要运设备、要垫资、要承担风险,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斯坦福也苦着脸:“副州长,这太苛刻了。哪怕是做慈善,也没有这么干的啊。至少得五五开吧?”

面对四人的抗议,安德烈丝毫不为所动。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剪了一根雪茄,却没点燃,只是放在鼻尖嗅了嗅。

“先生们,你们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求你们做。我是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让sp重新走出国门,成为跨国巨头的机会。”

他抬起眼皮,目光森冷:“你们算过帐吗?古巴的甘蔗运输量是多少?那是天文数字!虽然单笔利润低,但这是长期的、稳定的、独家的生意!一旦路修好了,运营权在谁手里?还是你们!”

“而且。”安德烈冷笑一声:“如果你们嫌利润低,不想干没关系。我可以找其他公司,他们甚至可能只要百分之十的利润。”

这才是必杀技。

现在的加州,早就不是sp一家独大的时代了。

如果sp这次拒绝,那就等于退出了内核圈子,以后连汤都喝不上了。

四大巨头沉默了。

亨廷顿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在计算,在权衡。

百分之三十确实低得可怜,简直是给加州政府打长工。

但是正如安德烈所说,那是长期的运营权!

而且,这是向那个幕后大佬表忠心的绝佳机会。

如果不接,sp就会慢慢萎缩,最终死在加州的角落里。

如果接了,虽然现在吃亏,但至少还在牌桌上,还能跟着加州这条大船出海。

“我们接了。”

“老伙计?”斯坦福惊讶地看着他。

“我们接了。”

亨廷顿重复了一遍:“不仅接,还要干得漂亮。我们要让古巴拥有全世界最好的铁路网。”

他看向安德烈,深深地鞠了一躬:“感谢政府给我们这个机会。南太平洋铁路公司,绝不辱使命。”

安德烈笑了。

这次是真心的笑。

“明智的选择,科利斯。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合同,扔在桌上:“签了吧。”

十分钟后,四大巨头走出了州政府大楼。

萨克拉门托的阳光很刺眼,照在他们略显苍老的脸上。

“妈的。”

克罗克啐了一口唾沫,虽然签了不平等条约,但他脸上却没有颓废,反而泛着红光:“百分之三十,这简直是在喝我们的血。但是为什么我感觉这么带劲呢?”

“因为我们太久没有打仗了。”

亨廷顿整理了一下衣领,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他们还在内华达山脉为了每一寸铁轨而拼命的岁月。

“那个疯狗说得对。”

霍普金斯低声说道:“这是一次机会。我们已经老了,但他妈的sp不能老。我们要去古巴,要去那个该死的岛上,把铁轨铺满每一片甘蔗地!”

“发现了吗?”

斯坦福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州政府大楼:“安德烈那个疯狗其实是个顺毛驴。只要我们服软,顺着他的意思来,他其实并没有把我们往死里整。”

“是啊。”

亨廷顿叹了口气:“他要的是狗,不是死狗。只要我们会咬人,能干活,他就会给我们骨头吃。虽然这骨头上的肉少了点,但总比饿死强。”

四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团重新燃起的火焰。

那是野心。

虽然被套上了项圈,虽然被拔掉了獠牙,但他们依然是狼。

现在,主人给他们指了一个新的猎场,古巴。

“走吧!”

亨廷顿挥了挥手,大步向马车走去:“去通知工程部,把最好的工程师都叫回来!我们要去加勒比海大干一场了!”

北加州,奥戴尔农场。

洛森穿着一件宽松的棉布衬衫,领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手里握着一根用刚性极佳的竹子做成的鱼竿。

他半躺在湖边的摇椅上,帽檐压得很低,看似在打盹,实则意识正象章鱼的触手一样,覆盖着半个地球。

这是一个属于他的黄金时代。

在遥远的加勒比海,古巴已经换了主人。

在欧洲,阿方索十二世正在为了保住王位而焦头烂额。

在世界各大洋上,满载着玄武级战舰订单、朱雀0号步枪、以及那些啤酒,可口可乐的货轮,正源源不断地把各国的黄金运回旧金山的地下金库。

他的帝国象一台加满润滑油的精密机器,轰隆隆地碾压着旧世界的秩序。

“这鱼,怎么就不咬钩呢?”洛森嘟囔了一句,嘴角却挂着笑。

这只是凡尔赛式的抱怨。

事实上,他的生活安逸得让人嫉妒到想犯罪。

在这个农场里,他就是上帝,是唯一的雄性图腾。

回到主宅,玛琳会温柔地帮他脱去靴子。

索菲娅和艾薇儿这两个同样丰润的少妇,变着花样地伺候他的起居。

在不远处的草地上,拉蒙总督的那两个小女儿,卡门和罗莎,正光着脚丫在雨后的草地上奔跑,玩着只有少女才懂的追逐游戏。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每一颗子弹的落点,每一枚金币的流向,甚至每一个女人的呼吸频率。

直到那个该死的意识波动漫过他的脑海。

来自旧金山,青山。

洛森猛地睁开眼,差点捏断手里的鱼竿。

”shit————”

他感知道了一个绝对不在计划内的故障。

那是青山的种。

旧金山,电报山下的州长官邸。

青山(洛森意识降临)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

他的对面,坐着双手护住小腹的佩妮太太。

“不能要。”

洛森做出决定:“塞缪尔虽然是个吉祥物,但他毕竟是加州的州长。这会毁了他的政治声誉,也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佩妮咬着嘴唇,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自己只是这个庞大棋局里的一枚棋子。

虽然她爱慕眼前这个强大的男人,但她也知道,青山是个绝对理性的怪物。

“我————我知道。”佩妮颤斗着说:“我会去处理掉。找个最好的医生,或者————”

“不!绝对不行!”

一声尖锐的嚎叫打断了这死寂的气氛。

这一幕极其荒诞。

作为法律上的丈夫,作为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塞缪尔此时应该拔出枪,或者至少应该愤怒地咆哮。

但他没有。

他扑通跪在了青山的面前,双手死死抓住了青山的裤脚。

“局长,不,青山!求求您,别杀这个孩子!”

塞缪尔抬起头,眼睛里竟然闪铄着泪光,那是发自肺腑的恐惧和渴望。

洛森(青山)皱起了眉头:“塞缪尔,你脑子是被威士忌泡坏了吗?这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你难道想让全加州都知道,他们的州长是个连自己老婆肚子都搞不大的废物?”

“他们不需要知道!”

塞缪尔急切地辩解:“我会承认这个孩子!这就是我的孩子!我会对外宣布,这是上帝赐给布莱克家族的奇迹!”

他爬向佩妮,小心翼翼地想要触碰佩妮的肚子,却被佩妮厌恶地躲开。

塞缪尔并不在意,他转过头,用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眼神看着青山。

“青山大人,您知道的————我————我不行。我不喜欢女人,我也生不出孩子。”

塞缪尔咽了一口唾沫,眼神在青山那强壮的肌肉线条上扫过,又迅速低下头:“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安排!这是完美的掩护!”

“而且————”

塞缪尔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扭曲的甜蜜:“这是您的血脉啊。是您这样强大、

完美、如神一般的男人的后代。如果我能抚养这个孩子,那是我的荣幸,这是上帝的恩赐,真的。”

塞缪尔真是这么想的。

这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和他精神上的神结合的产物。

在塞缪尔扭曲的逻辑里,拥有这个孩子,就等于他和青山有了某种神圣的的联系。

“他所我的孩子如果所东方面孔,你要如何解释?”

“佩妮的外公是东方人,我们家有八分之一血统是东方人,我的孩子如果变成东方面孔这很正常!”

“求您了————”

塞缪尔把头磕在地毯上:“留下他吧。我会给他最好的教育,我会让他成为加州的王子。只要让我当他的父亲。”

青山看着脚下这个像狗一样卑微的州长,嘴角抽搐了一下。

即便阅人无数,即便能操控成千上万的死士,洛森此刻也被这种人类多样性给震撼到了。

“真他妈是个变态。”洛森在心里骂道。

洛森将意识暂时从青山身上抽离,回到了奥戴尔农场的湖边。

他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诡异。

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洛森是幕后黑手。

对于死士们来说,他是至高无上的主宰。

但他自己知道,这种存在方式更象是一种量子纠缠般的降临。

他的死士们大部分是没有自我情感的机器,是精密的工具。

工程师只知道绘图,士兵只知道扣动扳机。

洛森可以随时接管任何一名死士的身体。

那种感觉不是像看电影,而是百分之百的成为。

上个月他附身在一个古巴前线的死士身上。

当西班牙人的剌刀捅进那个死士的腹部时,冰冷的金属撕裂温热的肠道,那种让人眼前发黑的绞痛,洛森感同身受。

他甚至能清淅地感觉到生命力随着血液从伤口喷涌而出的空虚感。

他也记得在玄武造船厂,他附身在一个锅炉工身上。

那种在五十度高温下挥汗如雨,肌肉因为过度劳累而产生的酸胀,肺部吸入煤灰时的灼烧感,真实得令人窒息。

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像青山、安德烈,或者那几个专门用于特殊社交的四肾死士。

那是另一种极致的体验。

酒精滑过喉咙的辛辣,雪茄在口腔里留下的醇厚,以及在深夜里,当那些女人在他面前承欢时,那种神经末梢传来的战栗。

这不会损耗他的本源,反而让他觉得自己活着。

正如佛祖化身万千,体验人间八苦。

洛森通过这些躯壳,贪婪地吞噬着这个世界的所有感觉。

痛苦、快感、饥饿、饱足。

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神,他是最贪婪的凡人,只是拥有了神的视角。

但现在,问题来了。

佩妮肚子里的那个胚胎。

那是青山和佩妮的结合的产物。

从生物学上讲,那是青山的孩子。

“死士的后代,会继承绝对忠诚吗?”

洛森捡起一块石子,扔进湖里,看着涟漪一圈圈荡开。

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他会不会象死士一样听话?

大概率不会。

他会有一半人类的基因,会有七情六欲,会有叛逆期,甚至可能会成为一个想要弑父的俄狄浦斯。

“但这重要吗?”

洛森突然笑了。

他拥有成千上万绝对忠诚的死士,他不缺听话的狗。

他缺的是什么?

是变量。是可能性。

如果真的想要一个绝对忠诚的继承人,他大可以让系统刷新一个少年版洛森。但这有什么意思呢?

一个由死士和人类孕育的生命,在加州这个由他一手打造的钢铁帝国里长大,被塞缪尔这个扭曲的父亲溺爱,被佩妮这个聪明的母亲教导。

这颗种子会长成什么样?

可能会是一头怪物,可能会是一个暴君,也可能会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哪怕他将来想杀我。”

洛森看着湖面倒映出的自己:“那我会亲自捏断他的脖子。”

对于他来说,培养一个未知,或许也是一种乐趣。

旧金山,州长官邸。

塞缪尔依然跪在地上,额头渗出了冷汗,但他不敢擦,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佩妮太太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青山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象是在发呆。

突然,那双冷漠的眼睛里,多了一丝人气。

洛森的意识重新完全接管了这具躯壳。

“起来吧,塞缪尔。”

塞缪尔浑身一震:“您————您答应了?”

洛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佩妮面前。

这个高大的男人投下的阴影笼罩了佩妮。

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青山伸出一只手,轻轻地复盖在了佩妮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的温热通过丝绸睡裙传了过来。

佩妮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慢慢放松下来。

她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力量,一种被野兽接纳的安全感。

“告诉所有人。”

洛森低头看着佩妮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这是布莱克家族的长子。如果是个男孩,就叫他drake。如果是女孩,就叫phoeni。

他又转过头,看着刚从地上爬起来、喜极而泣的塞缪尔。

“塞缪尔,既然你这么想当爹,那就好好当。”

洛森警告:“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这个孩子将来长成了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或者象你一样的变态————”

“不会的!绝对不会!”

塞缪尔激动得语无伦次,脸上挂着鼻涕和眼泪,却笑得象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我会请最好的老师!我会教他骑马、射击、政治!他会成为加州的骄傲!就象您一样!”

“很好。”

洛森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青山局长!”佩妮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洛森停下脚步,侧过脸。

“谢谢————”佩妮哽咽地鞠躬。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谢他。

明明是他把她变成了这个样子,明明是他把她推入了这种尴尬而危险的境地。

但在这一刻,当由于他的决定而保住了这个小生命时,那种母性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

她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有些喜极而泣。

无论未来如何,至少现在,她的孩子保住了。

而且,有了“青山之子”这个护身符,在这个狂野的西部,恐怕没有任何人敢动这孩子一根手指头。

青山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推门而出,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哈瓦那。

刚刚挂牌的古巴总统府,前身是西班牙总督那座极尽奢华的巴洛克式宫殿。

此刻,林青虎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天鹅绒沙发上。

他对面坐着的是来自日本帝国的特使,佐藤进一。

佐藤穿这身燕尾服简直是个灾难。

11月份的日本已经刮起寒风,可古巴还是平均30度的天气。

————————

在这种能把鸡蛋烤熟的天气里,他还死死扣着每一个扣子,汗水像溪流一样顺着他那张惨白的脸流进领子里,把那圈浆硬的领口浸得发黄。

但他不敢擦,甚至不敢大口喘气。

因为他代表的那个国家,现在正象一条在岸上搁浅的鱼,快要渴死了。

日本的日子现在真是在地狱里打滚。

这一年对明治政府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原本指望着生丝出口换取外汇,好去购买洋枪洋炮。

结果呢?那个该死的加州搞出了那个见鬼的人造丝,把国际生丝价格打到了地板上。

日本的外汇链条,崩了。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那帮短视的军国主义疯狗。

去年为了扩大桑田种桑养蚕,他们强行铲掉了国内大量的稻田。

现在好了,丝卖不出去,粮食也没种出来。

饥荒像瘟疫一样在列岛蔓延。

在东京的贫民窟里,树皮都被啃光了。

曾经高高在上的武士家庭,为了换一袋米,不得不把家传的铠甲当铁卖。

而在吉原的花街柳巷,以前千金难求的艺伎,现在只要给个饭团就能跟你走。

可即便是这样那帮该死的军部疯子还在叫嚣富国强兵。

就在上个月,为了支付给加州玄武造船厂那两艘“玄武—1型”战舰的定金,日本内阁吵得差点拔刀互砍。

“这钱是买米的救命钱!”

大藏省的官员哭着抱住钱袋子:“百姓在吃土!再不买粮,就要暴动了!”

“八嘎!”

海军部的直接把桌子掀了:“没有战舰,日本就是待宰的羔羊!饿死几个人算什么?

为了天皇陛下的荣光,这是必要的牺牲!哪怕抵押掉最后的一座矿山,船也必须买!”

最后,军刀赢了。

日本抵押了国内仅剩的十几座优质铜矿和煤矿的开采权,换来了英国银行的一纸贷款,付了战舰定金。

船是有了,可肚子更空了。

所以,佐藤进一来了。

他带着卑微的笑脸,来到了这个刚刚独立的古巴。

他听说这里是天赐之地,插根筷子都能发芽,这里的粮食多得在仓库里发霉。

“总统阁下。”

佐藤进一欠了欠身,小心翼翼地讨好:“首先,请允许我代表日本天皇陛下,对古巴共和国的独立表示最诚挚的祝贺。日本作为亚洲的兄弟国家,是除了英法之外,最早承认贵国主权的。这是一份————那个,深厚的友谊。

林青虎嗤笑一声,把左轮手枪拍在桌子上。

“佐藤先生。”

林青虎拿起一根刚剪好的哈瓦那雪茄,旁边一个穿着清凉的混血女侍立刻上前点火:“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友谊这玩意儿在加勒比海不值钱。这里的硬通货是黄金,是子弹,是粮食。”

他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喷了佐藤一脸:“你们日本确实挺够意思,声明发得挺快。但这也不能当饭吃啊。说吧,你大老远跑来,不是为了给我唱赞歌的吧?”

佐藤被烟呛得咳嗽了两声,脸涨得通红,但还是强撑着笑脸:“总统阁下真是快人快语。实不相瞒,日本现在遭遇了一点小小的困难。”

“小小的困难?”

林青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怎么听说,你们那边饿死的人,尸体都快把隅田川给堵住了?”

佐藤的脸瞬间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他没想到这个远在天边的土军阀,对日本国内的情况竟然了如指掌。

“是————是的。”

佐藤咬了咬牙,决定不再兜圈子:“我们缺粮。非常缺。我们希望古巴作为新兴的农业大国,能够伸出援手。我们想借粮。或者买也行,但是资金方面可能需要延期支付。”

“赊帐?”

林青虎眉毛一挑:“你们把钱都拿去买加州的战舰了,现在想来我这里空手套白狼?

佐藤先生,你觉得我长得象慈善家吗?”

佐藤急了,甚至想要跪下:“总统阁下!看在同为亚洲面孔的份上!日本人民会记住这份恩情的!只要度过这次难关,我们一定双倍奉还!”

林青虎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林青虎的眼神变了。

那种原本属于军阀的野性的光芒稍微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

洛森的意识,降临了。

洛森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哈瓦那港口。

码头上,华工们正在搬运着成吨的蔗糖和咖啡豆,一片繁忙而富庶的景象。

“佐藤先生。”

洛森笑了:“古巴确实有粮食。我们的仓库里堆满了玉米、木薯和稻米。多得吃不完,甚至准备拿去喂猪。”

听到喂猪两个字,佐藤的喉咙狠狠地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饿狼般的绿光。

“但是古巴也有古巴的困难。”

佐藤愣了一下:“您拥有如此富饶的土地————”

“人口。”

洛森走回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场该死的战争,把这里打烂了。男人死在战场上,女人死在瘟疫里。现在,我的国家就象是一个巨大的光棍营。”

他盯着佐藤,目光如刀:“你知道这对一个国家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没有新生儿,没有未来。我有几十万精壮的小伙子,他们白天干活,晚上却只能对着墙壁发呆。这是一股危险的能量,佐藤先生。如果不解决,他们会把这个国家再次点燃。”

佐藤有些茫然,他不明白这跟日本借粮有什么关系。

“所以,我需要解决这个问题。而你,需要解决粮食问题。”

洛森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互帮互助、两全其美的办法。”

“什么办法?”佐藤的心脏狂跳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脊背。

“我们来做一道算术题吧。”

洛森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数据。那是加州情报网对日本人口结构的精准分析。

“现在的日本,总人口大约在2600万左右,对吧?”

佐藤点点头,冷汗更多了。

“在这些人口中,18岁到49岁的适龄妇女,大约有700万到800万。”

洛森象是在谈论牲口的存栏量一样:“而其中,最黄金的年龄段,18岁到30岁的育龄妇女,差不多在500万左右。”

佐藤的手开始颤斗:“您这是什么意思?”

洛森没有理会他,继续着他那魔鬼般的逻辑推演:“在这个饥荒的年代,佐藤先生恕我直言,这些女人对现在的日本政府来说,是负担。”

“她们不能象男人一样去矿山挖煤,不能象士兵一样去战场冲锋。她们每天还要消耗口粮。”

洛森摊开双手:“在资源极度匮乏的时候,无用的人口就是累赘。饿死她们是死,留着她们也是受罪。”

“所以,古巴愿意帮你们承担这个负担。”

洛森身体前倾,那张脸逼近佐藤,眼中闪铄着恶魔的光芒。

“古巴愿意接收日本18岁到23岁的年轻姑娘。处女优先,身体健康、相貌端正者优先“”

“我要三十万人。”

“什么?”佐藤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倒在地:“这不可能!这是贩卖人口!这是——

“”

“坐下!”洛森一声厉喝,那股威压让佐藤膝盖一软,又跌坐回地上。

“别说得那么难听,佐藤先生。”

洛森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根雪茄,扔到佐藤怀里:“这不是贩卖,这是劳务输出,这是跨国婚姻,这是为了给她们一条活路!难道让她们在东京饿死,或者在吉原为了一个饭团出卖身体,就是你们所谓的尊严吗?”

佐藤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

他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洛森说的是实话。现在的日本,卖儿卖女已经是常态了。

“而且,我不会白要。”

洛森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每一个姑娘,只要通过我们的体检,登上开往哈瓦那的船————古巴愿意支付30斤粮食。”

“300斤?”

佐藤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这个年代,300斤粮食是什么概念?足够一个五口之家吃半年!甚至是救活两个家庭!

如果算上三十万人————

这是一笔能救日本国运的巨款!

“玉米、番薯,随你们挑。”

洛森的话象是有魔力:“想想看,佐藤先生。三十万个本来可能会饿死的女人,换来一亿斤救命粮。这能救活多少强壮的男人?能让你们的军队多支撑多久?能让你们的天皇陛下少白多少根头发?”

“这是交易。公平的交易。”

洛森重新坐回椅子上,双脚翘在桌子上,用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日本使者。

“而且,到了古巴,她们会嫁给勤劳的华人小伙子。这里没有饥荒,没有压迫。她们会吃饱穿暖,住进大房子,生下健康的孩子。这难道不比在日本当饿殍要强一百倍吗?”

这是诡辩。

但这是让绝望者无法拒绝的诡辩。

佐藤进一瘫坐在地上,脑海里一片轰鸣。

他想到了出发前,妻子给他缝补丁时那双枯瘦的手。

想到了路边那些皮包骨头的尸体,想到了军部那些挥舞着战刀、喊着七生报国的疯子。

拒绝吗?拒绝就是看着更多的人饿死。

答应吗?答应就是亲手柄三十万本国少女送给异国他乡的陌生男人当生育工具。

这是一杯毒酒,但对于快渴死的人来说,这也是唯一的水。

“三十万————”佐藤喃喃自语:“300斤————”

洛森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这不仅仅是为了解决古巴的光棍问题,更是为了抽干日本的未来。

三十万适龄育龄妇女。

这对于只有2600万人口的日本来说,是断子绝孙的一刀。

少了这三十万个母亲,未来二十年,日本将少出生多少婴儿?少多少兵源?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这就是裸绞计划的延续。

“怎么,还要考虑吗?”

洛森看了看怀表:“我的耐心有限。英国人也想卖给我们爱尔兰女人,虽然她们体味大点,但至少屁股大好生养。如果你现在不点头,这笔粮食我就留着酿酒了。”

“不!别!”

佐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指甲深深地抠进木头里。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是道德崩塌后的疯狂。

为了大局。为了天皇。为了活着。

“我需要请示内阁。”

“可以。”

洛森挥了挥手:“这里有直通加州的电报线,你可以直接发给东京。告诉伊藤博文,告诉大久保利通,这是古巴,不,这是加州给他们的最后机会。”

“还有。”洛森补充了一句:“告诉他们,第一批船队下周就出发。如果船空着回来,那就别怪我不讲义气了。”

佐藤进一跟跟跄跄地走出了办公室。

林青虎看着那个日本人的背影,忍不住啐了一口:“老板,这帮日本人真会答应吗?

那可是三十万女人啊。”

洛森的意识重新变得淡漠,声音在林青虎脑海中回荡:“他们会答应的。”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饥饿更可怕。而对于那些政客来说,只要不是卖他们的女儿,卖谁的女儿都一样。”

“对了,记得让华青会的人做好接收准备。这批货物到了之后,先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爱古巴的教育,学汉语。我要让她们彻底忘掉那个岛国,成为我们新民族的母亲,使劲生孩子,生六个是标准,生十二个那是英雄母亲。”

办公室内,烟雾缭绕。

在遥远的东京,一场关于牺牲与生存的残酷辩论,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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