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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洛森的女王养成计划(1 / 1)

第192章 洛森的女王养成计划

加州,弥漫着一种令人躁动的味道。

那不是火药味,也不是牛粪味,而是混杂着新锯开的红松木香气、煤烟味以及金币撞击声的独特气息。

那是野心的味道。

如果在万迈克尔空俯瞰这片土地,你会发现一种不可思议的奇迹正在发生。

就象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正在以一种令上帝都感到惊讶的速度疯狂编织。

“听说了吗?萨克拉门托那边的铁路,每天能向前推进两英里!那帮华人工程队简直就是不知疲倦的机器!”

“两英里?那是昨天的老黄历了!自从新npc公司接手后,他们甚至在晚上都点着探照灯干活!现在的口号是,让加州的每一个小镇,距离最近的火车站,骑马都不超过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

在这个还需要靠马车颠簸数日才能跨越一个县的年代,这个时间概念简直就象是小说故事一样迷人。

伴随着铁路延伸的,是那一排排整齐的杉木电线杆。

黑色的电话线如同帝国的神经,将一个个孤立的矿区、农场、码头连接在一起。

信息就是金钱。

效率就是生命。

当东部的工厂主还在为了一封加急电报等上两天时,加州的农场主已经坐在家里,摇着电话手柄,直接和旧金山的采购商谈好了明年的葡萄价格。

这不仅仅是基建,这是降维打击。

《环球纪实报》用整整四个版面,刊登了一篇题为《加州奇迹:钢铁与电流编织的新世界》的深度报道。

报纸被邮差塞进了纽约、芝加哥、波士顿每一个大亨的邮箱里。

芝加哥,一家大型纺织厂的办公室里。

楼下,愤怒的罢工工人举着标语,高喊着要涨工资,甚至有人在向厂区投掷石块。

“这群该死的吸血鬼!我已经给了他们全芝加哥最高的薪水,他们还要什么?要我的血吗?”

米勒愤怒地把手里的威士忌酒杯砸在地上。

这时,他的秘书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刚刚送到的《环球纪实报》。

“先生,也许您该看看这个关于加州的。”

米勒烦躁地接过报纸,原本只想扫一眼,但那张占据了半个版面的巨幅招商gg,死死吸住了他的眼球。

那不是那种干巴巴的政府公文,而是一封带着诗人般浪漫的情书。

一写给资本的情书。

【你是否厌倦了无休止的罢工与暴动?】

【你是否受够了劫匪的勒索与官僚的贪婪?】

【你是否还在因为暴风雪封路,导致货物烂在仓库里而彻夜难眠?】

【来加州吧!朋友!】

【这里有永不落山的加州阳光,有全年无休的不冻港!】

【这里有全美利坚最高效的新npc铁路网,无论你在哪里建厂,火车都会开到你的门口!】

【这里有白虎安保提供的绝对安全,没有劫匪,没有流氓,只有秩序与法律!】

【这里有最勤劳、最守纪律的工人,他们从不无故闹事,只以此生最大的热情投入工作!

【最重要的是——】

【即日起,凡来加州投资实业者,提供保姆式建厂服务!土地免费批!手续当场办!

前三年税收全免!后两年减半!】

【不要尤豫,不要等待。】

【东部已经老去,西部正如旭日东升。】

【到西部去!到加州去!那是流淌着奶与蜜的应许之地】

(the proised nd)!

米勒的手在颤斗。

每一个字,都象是重锤一样砸在他的心口上。

这里的营商环境简直就是地狱,而报纸上描述的那个地方,简直就是上帝给资本家预留的天堂!

三年免税?

哪怕是上帝他老人家来收租,也得收个十一税吧?

加州政府竟然敢免税?

还有那个没有劫匪,没有流氓的承诺。

在这个混乱的镀金时代,安全就是最大的奢侈品。

“这是真的吗?”米勒喃喃自语。

“先生,我听说匹兹堡的钢铁大亨卡内基先生都已经派人去旧金山考察了。”

秘书在一旁小声说道,“还有波士顿的几家皮革厂,上周就已经在打包设备了。”

米勒猛地站起身,那一刻,他眼中的尤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赌徒般的狂热。

“去他妈的罢工!去他妈的芝加哥!”

米勒狠狠地拍着桌子:“通知财务,清算资产!把厂子卖了!把机器拆了!我们搬家!我们要去加州!我们要去那个流淌着奶与蜜的地方!”

同样的一幕,在1879年的美利坚各地上演。

人类的迁徙总是追逐着水源和食物,而资本的迁徙,永远追逐着利润和安全。

“到西部去!gowest!”

这句曾经属于淘金客的口号,如今被赋予了新的含义。

不再是为了那虚无缥的金沙,而是为了那实实在在的工厂、商铺和未来。

一列列满载着机器设备、熟练技工和资本家的火车,喷吐着黑烟,向着西海岸疾驰。

他们怀揣着梦想和支票,象是一股新鲜的血液,即将注入加州这个已经开始沸腾的巨大心脏。

现在的加州,不仅有金矿,更有比金矿更值钱的东西。

机遇!

然而,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当全美的商人们都在为加州的招商令而狂欢时,旧金山诺布山上的气氛却比那场刚刚过去的大暴雨还要阴冷。

斯坦福公馆。

四巨头围坐在那张熟悉的长桌旁,但这一次,没人再有心情品尝雪茄和红酒。

桌子上堆满了各家银行发来的催款函、股市暴跌的电报,以及那个该死的铁路委员会

开出的巨额罚单。

”we are screwed————”

“花旗银行刚刚发来通知,要求我们提前偿还两百万美元的贷款。理由是,我们的资产评估等级被下调了。”

“这帮势利眼!”

克罗克愤怒地咆哮:“以前他们求着借钱给我们!现在居然敢逼债?告诉他们,我们是南太平洋!我们手里有————”

“有什么?”

亨廷顿把一份报纸扔在桌上。

“别做梦了,查尔斯。我们的爪子,已经被一刀一刀地剁光了。”

新宪法就象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铁笼,没有任何漏洞。

他们引以为傲的律师团,在研究了三天三夜后,给出的结论只有两个字,绝望。

每一条法律都合法合规,每一个标点符号都透着依法治国的严谨。

他们试图用最擅长的手段,贿赂,去搞定那个新成立的铁路委员会。

结果呢?

那个收了他们两箱黄金的委员,第二天就把黄金交给了廉政委员会,还当着记者的面痛斥他们的腐蚀拉拢。

紧接着就是一张两万美元的罚单,理由是防碍公务。

这不仅是损失钱,更是把他们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而且————”

斯坦福象是老了十岁:“我们的老朋友们,也开始动刀子了。”

墙倒众人推。

这才是商场最残酷的真相。

当南太平洋铁路公司这头巨兽受了重伤,血腥味引来的不仅仅是加州政府这头老虎,还有无数隐藏在暗处的鬣狗。

东部的金融大鳄们开始做空sp的股票。

原本依赖他们的小铁路公司开始反水,甚至连供应煤炭的矿主都敢坐地起价。

真正让四巨头感到脊背发凉的,是那个来自沙漠方向的消息。

“圣菲铁路的人,昨天出现在了萨克拉门托。”

亨廷顿焦急的挠头:“他们的副总裁亲自带队,正在和那个安德烈接触。听说他们愿意接受加州政府的一切条件,只要能让他们进入洛杉矶和圣地亚哥。”

“砰!”

克罗克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是绝杀。

加州已经有了一个强大的新npc铁路公司,如果再把死对头圣菲铁路放进来————

那南太平洋铁路公司就真的要变成历史名词了。

他们将被两面夹击,彻底失去生存空间。

“不能让他们进来!绝对不能!”克罗克吼道。

“拿什么拦?”

斯坦福苦笑,“拿我们现在的负资产?还是拿我们那个已经在暴跌的股价?”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

亨廷顿深吸了一口气:“去萨克拉门托吧。”

他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人都感到屈辱,却又不得不接受的决定。

“去认输。”

“去找那个安德烈,还有那个塞缪尔。告诉他们我们错了。”

“我们愿意修支线,愿意修红木专线,愿意配合政府的一切规划。哪怕是亏本,哪怕是赔钱,我们也得留在牌桌上。”

“只要能把圣菲铁路挡在外面,只要能保住我们在北加州的基本盘,低头,不丢人。”

萨克拉门托,州长办公室。

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通过落地窗洒在安德烈那尘不染的办公桌上。

——

塞缪尔州长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瓶冰镇的加州雪山啤酒,一脸惬意地哼着小曲0

“我说安德烈,那四个老家伙真的会来?”

塞缪尔打了个酒嗝:“他们平时可是眼高于顶,让他们低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吧?”

安德烈正在批阅文档,头都没抬:“他们是商人,而且是顶级的商人。对于商人来说,面子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当生存受到威胁时,别说低头,让他们跳脱衣舞他们都愿意。”

话音刚落,秘书敲门走了进来。

“副州长先生,州长先生。南太平洋铁路公司的四位董事到了。他们没有带律师,也没有带随从,就在门外候着。”

塞缪尔眼睛一亮,猛地坐直了身子,露出了一种小人得志的狂喜。

“哈!真来了!让他们进来!快!”

大门打开。

曾经加州四巨头,走了进来。

他们依然穿着昂贵的手工西装,依然拿着文明棍。

“州长阁下,副州长阁下。”

斯坦福摘下帽子,微微欠身:“很抱歉在这个繁忙的时刻打扰二位。我们是来谈合作的。”

没有了之前的趾高气扬,没有了给你们两万捐款的施舍。

他们真的低下了头。

塞缪尔刚想开口嘲讽几句,却被安德烈一个眼神制止了。

安德烈放下手中的钢笔,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挂着那副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四位先生,请坐。”

安德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也等你们很久了。

安德烈双腿交叠,姿态闲适。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刚彻好的大吉岭红茶。

南太平洋铁路公司的四巨头正襟危坐。

此刻的他们,更象是一群在牌桌上输光了底裤,却还想用最后一枚金币翻盘的老赌徒。

“茶不错。”

安德烈轻轻抿了一口,打破了沉默。

“今年的新茶,是从满清运来的。可惜,如果我们的铁路网能更完善一点,这茶也许还能再新鲜两天。”

这是开场白,也是下马威。

斯坦福作为领头人,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

今天不是来吵架的,是来求活路的。

但求活路,也不能跪着求,得站着谈,否则会被对方连皮带骨吞下去。

“安德烈副州长。”

斯坦福开口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sp现在确实遇到了麻烦。新宪法就象是一把剑,悬在我们的头顶。银行在催债,股价在下跌,就连那些平日里摇尾乞怜的小报记者,现在也敢跳出来咬我们一口。”

“这是事实,我不想否认。”

斯坦福直视着安德烈的眼睛:“但我也相信,您和塞缪尔州长,并不希望看到sp这艘巨轮真的沉没。毕竟,船沉了,不仅船长会死,船上的几万名水手也会失业,加州的经济也会跟着感冒。”

“您是在威胁我吗?斯坦福先生?”

安德烈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用失业率?用经济动荡?恕我直言,这套说辞在十年前也许管用。但在今天————”

他指了指窗外那些正在疯狂建设的工地:“在加州奇迹面前,sp的那点体量,还真不够看。如果你们倒了,新npc公司第二天就能接手你们所有的路线和工人。至于动荡?我想,加州人民会开香槟庆祝八爪鱼的死亡,而不是哭泣。”

“你————”克罗克是个暴脾气,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查尔斯!”

亨廷顿厉声喝止了他。

“副州长先生,您说得对。新npc确实有能力接手。但是————”

“时间呢?成本呢?”

“接手一家庞大的破产公司,光是清算资产、处理债务纠纷、安抚工会、重新集成技术标准,至少需要半年时间。这段时间里,加州的北线铁路将陷入停滞。而您和您的老板,似乎最在乎的就是时间。”

“更重要的是,圣菲铁路那群外来户。”

亨廷顿抛出了他的筹码:“他们虽然承诺修路,但他们的心在东部。一旦让他们卡住了山口,加州的命脉就掌握在了外人手里。而我们sp,根在加州,魂在加州。我们是贪婪,但我们也是这片土地的建设者。”

“我们可以当那条看门狗,替加州咬死那些外来的狼。只要主人肯给口饭吃。”

把自己比作狗,这是彻底放下了身段。

安德烈眼中的笑意稍微浓了一些。

“亨廷顿先生,不愧是sp的大脑。这番话,听着顺耳多了。”

“我承认,你们确实还有价值。技术、经验、熟练工人,这些都是现成的。与其毁掉重来,不如废物利用。”

霍普金斯脸皮抽搐了一下,这词太难听了。

“怎么?觉得刺耳?”

安德烈目光如刀:“当你们拢断票价,一张票卖125美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些矿工觉得刺耳?当你们为了拿地故意把铁路修成s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对加州的发展是多大的浪费?”

“在我的眼里,以前的sp,就是加州的寄生虫。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变成益虫,这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说条件吧。”

斯坦福打断了安德烈的训话,他不想再听这些羞辱,“我们愿意配合。怎么配合?代价是什么?”

“痛快。”

安德烈竖起大拇指。

“第一,无条件添加加州铁路大联盟。这意味着,你们必须开放所有的路权,允许新npc公司的火车在你们的轨道上跑,当然,我们会支付合理的过路费。不再有封锁,不再有排他性竞争。”

四人对视一眼,心里都在滴血。

这意味着拢断彻底被打破,但也只能认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一场并不算激烈的谈判。

或者说,是一场单方面的投诚。

四巨头拿出了他们最后的筹码,技术、经验,以及在北加州现存的完善路网。

“我们愿意承担加州北部支线网络60的建设任务。”

亨廷顿表示:“并且,我们承诺在未来五年内,不涨价,且配合铁路委员会的每一次调价。我们唯一的请求是————”

他看了一眼安德烈:“希望加州政府能优先考虑本土企业。毕竟,相比于外来的圣菲铁路,我们才是加州的自己人,不是吗?”

这是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请求。

只是为了活着。

塞缪尔在一旁听得眉飞色舞,他甚至想当场把这四个老家伙轰出去,然后看着他们破产,那该多爽!

但安德烈没有。

他静静地听完了亨廷顿的陈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哪怕到了现在,你们依然试图用自己人这个词来绑架政府。”

安德烈淡淡地说道:“不过,有一点你们说对了。你们确实比圣菲铁路更有用。至少在北加州,你们的铁轨已经铺好了,你们的工人是熟练的。”

“我不喜欢浪费。”

“至于你们担心的那些问题。”

安德烈拿起桌上的一份文档,随手扔给了亨廷顿:“新宪法当然不可能改,那是法律的尊严。已经收回的码头和土地,那是公共财产,也不可能吐出来。”

四人的脸色瞬间灰败。

“但是————”

安德烈那个经典的转折来了:“法律是有弹性的,尤其是执行层面。”

“只要你们表现好,在这个框架内,税务局的查帐频率可以降低,铁路委员会在制定指导价时,会充分考虑你们的运营成本和维护困难,而在某些非内核路段的土地使用审批上,我们也可以特事特办,给予绿色信道。”

“毕竟,都是为了加州建设嘛。”

这句话,就象是一剂强心针。

他们都是老油条,当然听得懂这话里的玄机。

只要听话,只要给安德烈干活,虽然吃不了独食了,但喝汤还是管饱的,甚至偶尔还能吃上几口肉。

“感谢您的理解。”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他们输了。

但能在鳄鱼嘴里保住一条命,已经是最大的胜利。

“好了,既然谈妥了,那就去干活吧。”

安德烈下了逐客令:“记住,我的老板不喜欢等人,更不喜欢听借口。”

四巨头千恩万谢地走了,背影虽然依旧有些萧瑟,但至少脚步轻快了不少。

等办公室的大门关上。

塞缪尔终于忍不住了:“安德烈!你疯了吗?”

“这帮吸血鬼已经掉进井里了,我们为什么不扔几块石头砸死他们?为什么要拉他们一把?看着他们破产,把他们的资产全吞了,难道不更好吗?”

安德烈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支钢笔,平静得象是在教导一个小学生。

“砸死他们?然后呢?”

“塞缪尔,你以为这是小孩子打架吗?打赢了就要把对方踩死?”

安德烈看着塞缪尔:“南太平洋公司虽然混蛋,但它是一台庞大的机器,拥有几万名熟练工人和几千英里的铁轨。”

“如果我们一家独大,吃独食,这么大的市场我们得吃多久,会不会消化不良?”

“老板要的是一个强大的工业机器,这个机器需要每一个零件都高速运转。”

“sp虽然贪婪,虽然傲慢,但它依然是这台机器上最大、最精密的齿轮之一。把它拆了?那机器就要停摆两年去修。”

“把它打磨一下,上点油,哪怕是带点锈,只要能转,能带动其他的齿轮,那就是好零件。”

“一切都要给建设让路。”

安德烈指了指墙上的进度表:“如果有了他们的添加,我们原本需要两年才能完成的支线网络,现在只需要八个月。这意味着加州的经济腾飞将提前一年多。”

“为了这个速度,留他们一条狗命,让他们当牛做马,难道不划算吗?”

“这不是怜悯,塞缪尔。”

安德烈的眼神冷酷而理智:“it“stheboss“sneed,就这么简单。”

“在这个庞大的帝国蓝图里,无论是你,是我,还是那四个老家伙,都只是更有用的工具罢了。懂了吗?”

塞缪尔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他不懂。

但他知道,只要听话,他这个州长就能继续当下去,哪怕只是个吉祥物。

洛森对于安德烈那套拉拢打压的手段很满意。

在西部,如果你有一头倔强的驴子不肯拉磨,最好的办法不是杀了它,而是给它套上嚼子,再在它鼻子前面挂一根胡萝卜。

南太平洋铁路公司现在就是那头驴,虽然瘦了点,但用来拉加州建设这辆大车,正合适。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死人,没人能永远不开工。”

洛森放下了关于铁路建设的报告,目光转向了另一份沾着血腥味的文档。

西班牙战报。

如果说加州是一场大兴土木的狂欢,那么西班牙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双方在安达卢西亚平原上反复拉锯,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浸透了。

按照常理,拉蒙那支由殖民地士兵组成的队伍,根本啃不动装备精良的西班牙正规军。

他们甚至应该在登陆的第一个月就被赶下海喂鱼。

但是,战争的天平上,多了一块名为白虎安保的重磅砝码。

更准确地说,是洛森送给拉蒙的一件新玩具。

西班牙,科尔多瓦前线。

一名西班牙皇家卫队的上尉躲在战壕里,手里紧紧攥着十字架,脸色苍白如纸。

“咻!”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声再次从天而降。

这是一种奇怪的声音,不同于加农炮那种低沉的轰鸣,它更尖锐,更短促,象是死神吹响的口哨。

“趴下!是那种该死的管子炮!”上尉绝望地嘶吼。

“轰!轰!轰!”

一连串密集的爆炸在战壕内部炸开。

没有城墙的阻挡,没有死角的掩护。

这种炮弹象是长了眼睛一样,专门往战壕、反斜面和掩体后面钻。

弹片横飞,收割着士兵的生命。

“迫击炮。”

拉蒙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那个白虎安保顾问,满是敬畏:“你们管这叫迫击炮?”

“是的,元帅阁下。”

顾问正在调试一门看起来极其简陋的铁管子:“1879型60毫米迫击炮。虽然长得丑了点,但用来清理那些躲在坑里的老鼠,它比扫把还好用。”

这就是洛森送给拉蒙的惊喜。

这种大杀器,其实洛森早就让朱雀精工研发出来了。

但他一直按着没发。

为什么?

因为这玩意的技术壁垒太低了!低到令人发指!

说白了,它就是一根底部封死的铁管子,哪怕是一个稍微懂点打铁的铁匠,看一眼都能给你敲出来一个类似的玩意儿。

如果过早拿出来,被那帮欧洲列强看去了,分分钟就能给你仿造得满大街都是。

“要防止仿造,就不能在炮身上下功夫。”

洛森当初是这么对工程师说的:“我们要创建的护城河,在炮弹里,在引信里!”

在这个1879年,全世界的炮弹引信还停留在那种原始的延时引信,或者是那种一碰就炸、稍微震动一下就能把自己人送上天的触发引信阶段。

瞎火率高得离谱,安全性更是个笑话。

朱雀精工拿出来的,是划时代的惯性保险+离心解除保险机械引信!

炮弹在膛内受发射惯性作用解除第一道保险,出膛后受旋转离心力解除第二道保险。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炮弹你随便摔、随便砸,哪怕当锤子使,它都不会炸!

只有打出去,在那高速旋转中,它才会变成死神的镰刀!

再加之那个看起来简单却充满了空气动力学智慧的水滴形弹体和尾翼稳定设备。

还有那个用铬钼合金钢打造的,轻便却能承受巨大膛压的炮管!

“几十项专利。”

洛森书着手指头:“尾部点火设备、尾翼稳定结构、多孔式发射药包,我不仅要卖炮,我还要寸专利费!谁敢仿造?胶子告到他破产!”

本来这玩意还能再捂一段时间。

但是————

“谁让我那爸个小徒弟最近表现不错呢?”

洛森想到了俄罗斯河畔那爸个娇滴滴的西班牙姐妹花。

“前一阵送了那爸个小的几亿弹药,把她们喂得饱饱的。现在也不能厚此薄彼,得送她们那个便宜胶爹一批真弹药。”

洛森都忍不住想夸自己。

“多他妈仁义啊!”

其实这都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对于这场西班牙内战的结局,洛森有了新的的想法。

俄罗斯河畔。

午后的阳光有些毒辣,蝉鸣声声。

还是那个熟悉的钓位,河水静静流淌,三根鱼竿架在岸边,鱼丕随着水波起伏,却无人看管。

“嘚嘚嘚————”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宁静。

阿虎骑着马,愚头大汗地从远处巡逻回来。

他勒住缰绳,翻身永马,四永张望了一圈。

“立狗!”

阿虎摘下帽子扇着风,疑惑地问正蹲在树荫下也烟的二狗:“胶板呢?不是说来钓鱼吗?怎么人影都没见着?”

立狗说话,只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指了指河畔不远处那顶搭在树荫深处的巨大帆布帐篷。

帐篷拉链紧闭,静悄悄的,仿佛与世隔绝。

“在躲雨呢。”立狗吐出一口烟圈,淡淡地说道。

阿虎愣住了。

他永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头顶那轮明晃晃的大太阳,又看了看万里无云的蓝天。

“躲雨?”

阿虎摸了摸后脑勺,一脸懵逼:“立狗,你是不是晒傻了?这大毒日头,哪来的雨?”

立狗恨幸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阿虎的脑门上。

“白痴!”

立狗压低了声音骂道:“你是猪脑子吗?胶板说是雨,那就是雨!云雨也是雨!”

他又指了指帐篷旁边拴着的那爸匹不亮的栗色兆马。

那是卡门和罗莎的坐骑。

阿虎虽然憨,但不是真傻。看着那爸匹马,再看看那紧闭的帐篷,他顿悟了。

“哦——!”

“嘿嘿,我懂了,我懂了!是太阳雨!”

他凑到立狗身边:“哥,那咱们是不是要有爸个胶板涛了?”

立狗冷笑一声,把烟头转在地上踩灭:“那得看她们够不够聪明,能不能抓住机会了。咱们胶板的心————嘿,那可是比恶魔岛的监狱还难进。”

就在两人嘀咕的时候,帐篷的门帘动了。

立狗和阿虎立刻闭嘴,仿佛刚才聊八卦的载本不是他们。

洛森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他穿着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松开了爸颗,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精壮的腱子肉。

紧接着,卡门和罗莎也走了出来。

爸个女孩的脸红扑扑的,象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一样。

她们低着头,整理着有些褶皱的裙摆,互相看了一眼,眼中满是羞涩却又掩盖不住的爱意。

“雨停了。”

洛森伸了个懒腰,看着阿虎和狗笑了笑:“今天的雨采得挺大,是吧?”

“是!太大了!”

阿虎立刻大声回答,严肃地汇报:“刚才雷声轰隆隆的,也就是胶板您定力好,我们都开点尿了!”

罗莎被逗得噗嗤一笑,那点羞涩稍微缓解了一些。

仕人重新回到河边坐汞。

在洛森手柄手的教导汞,爸个贵族小姐,现在的钓鱼技术那是突飞猛进。

“看!有口!”

罗莎熟练地提竿,一条银色的鳟鱼被拉出水面。

“好棒!罗莎你太厉害了!”卡门在一旁欢呼。

洛森笑着帮她们把鱼解采来。

在这个荒凉的软禁地,洛森就是她们唯一的阳光,唯一的依,甚至成了她们精神上的神。

有什么开心的事,比如今天看到了一只丕亮的蝴蝶。

有什么烦恼的事,比如昨晚做噩梦了。

她们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要告诉洛森。

“洛森————”

卡门放采鱼竿,像只小猫一样蹭到洛森身边,把头轻轻在他的肩膀上。

“怎么了?我的小野猫?”洛森伸手揽住她的腰。

“兆亲最近病了。”

卡门的声音有些低落:“她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总是盯着那张旧地图发呆,她二担心父亲和哥哥。”

罗莎也凑了过来,抓着洛森的另一只手:“洛森,你见多识广。你说父亲和哥哥他们,能不能赢?能不能打败那些坏人?”

这个问题,问得天真而沉重。

洛森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平静的河面,手里把玩着一枚光滑的鹅卵石。

“我也希望他们能赢。”

洛森有用那种廉价的安慰去哄骗她们,他的声音理智:“但战争,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控的游戏。能影响走向的因素太多了。天气、瘟疫、一颗流弹、甚至是一个马蹄的松动。”

两个女孩的脸色变得苍白。

“那就是说父亲和哥哥随时都有危险?”罗莎快哭了。

“是的。”

洛森并有象往常那样哄她们开心,而是丫忍地撕开了这层温情面纱:“这就是战争。每一个走上战场的人,都在和死神跳舞。”

“那怎么办?”

卡门抓紧了洛森的衣袖:“如果他们真的————”

她不敢说下去。

如果父亲和哥哥真的死了,她们在这异国他乡,在这个充愚敌意的世界里,该怎么办?

洛森有去擦她们的眼泪。

他反而坐直了身体,身上的气息变了。

不再是那个温柔的情人,而是一个冷酷的导师。

“哭泣解决不了问题。”

洛森突然开口:“卡门,罗莎,看着我。”

爸个女孩意识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现在,你们的家族已经和西班牙王室不死不休。这是灭族的仇恨,虬有退路。”

洛森盯着她们的眼睛,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哪天,你们的父亲和哥哥遭遇了意外。你们愿不愿意举起他们的毛帜?愿不愿意接过那把剑,继续和西班牙作战?为了你们的家族,为了复仇?”

爸个女孩一灭子懵了。

战争?作战?

这些词汇对于她们来说,太遥远,太陌生,太可怕了。

她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刺绣、弹琴、画画,是如何做一个优雅的贵妇。

她们连杀鸡都不敢看,怎么可能去杀人?

怎么可能去指挥军队?

“我们什么都不会啊————”

罗莎得缩了缩脖子:“我们只会钓鱼。”

“此有人天生就会。”

洛森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就象钓鱼。刚开始的时候,你们连鱼饵都不敢挂,连抛竿都会砸到自己的脚。现在呢?你们不是也能钓上来大鱼了吗?”

“可是那是战争啊!”

卡门虽然比妹妹勇敢一点,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那是几万人厮杀的战场!我们只是女人。”

“女人怎么了?”

洛森松开她们,站起身,那高大的身影在阳光下投采了一片阴影,将她们笼罩其中。

“在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器不是枪炮,而是人心。”

“伊莎贝拉女王曾资助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维多利亚女王统治着日不落帝国。”

“只要你们愿意学。”

“我可以教你们,就象教你们钓鱼一样。”

“你还懂战争?”罗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在她眼里,洛森是个厉害的农场主,是个富有的商人,是个无所不能的情人。

但战争?那可是将军的事。

“略懂。”

洛森嘴角勾起一抹嚣张,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至少,比你们那个只会硬冲的父亲,还有那个只会做梦的哥哥,要懂那么一点点。”

他自光在爸姐妹身上请过,象是在审视爸块未经雕琢的朴玉。

“听着,我的小徒弟们。”

“如果你们争气一点,懂事一点。”

“我不介意多花点时间。”

“教教你们如何当西班牙女王。”

ps:3万字送上,兄弟们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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