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中——
海瑟音并未动怒,只是平静回应:“思考是凯撒赋予公民的权利,我不会对你的想法多加干涉。
“只要不妄图扭转时代的流向…你我就都是自由的。”
昔涟看着她毫无波动的侧脸,轻声说:“可是,海瑟音小姐我…甚至没法从您的话里听出半点自由的喜悦。”
海瑟音沉默了片刻道:“…因为我早已享受过最极致的自由。很久很久以前,我曾在海中栖居。在那无光的海底,文明目不能及的地方,大鱼每刻都在吞食小鱼的生命,而在大鱼死后,它又会成为新生儿的食粮,滋养整片海洋。”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原始的、近乎残酷的诗意:“这就是文明延续的浪潮:无论何人都有可能遭到吞食,又或迎来终将陨落的命运。”
昔涟若有所悟:“您是想说…最极致的自由,对生命而言反而最残忍么?”
海瑟音轻轻划动水面,带起一圈涟漪:“我只是想说,生命若想享受尊严,就必须先受‘律法’制约…”她似乎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看向昔涟,“不必多说了,小海兔。我和你的想法一致。”
“凯撒的‘律法’是否能够引领鱼群,引领我们游向一片真正自由的大海…就让我们共同拭目以待吧。
聊到这里时,她忽然抬起头,望向门口,眼神微凝:“现在,交心先到此为止——又有鱼儿循着血腥游来了。”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神情有些忧伤:“大鱼吃小鱼,这就是自然的法则吗?虽然残酷,但也真实。海瑟音小姐虽然手段狠辣,但她似乎也在渴望着一种能保护弱者的‘律法’。”
直播间的网友。
“知更鸟小姐总是这么温柔。”
“海瑟音的话很有哲理啊,绝对自由就是弱肉强食。”
“所以才需要律法来约束。”
“这剧情突然升华了。”
“为了大义,牺牲小我,这很翁法罗斯。”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紧张地盯着屏幕:“等等,又有鱼儿游来了?这是说又有敌人来了吗?不会一直又要杀人吧。”
直播间的网友。
“海瑟音: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星:我只是想洗个澡,为什么要卷入这种事?”
“海瑟音下手还真是直接狠辣啊。
剧情中——
浴室的雾气尚未散尽,大门便被猛地推开。阿格莱雅过来兴师问罪了:“呵…做你的部下还真是一件苦差事,整天都要提心吊胆,随时准备为你留下的烂摊子善后。”
海瑟音对此毫无波澜,只是淡淡地回应:“这是对凯撒应尽的义务罢了。”
话音刚落,昔涟便惊讶地捂住了嘴。
一眨眼的功夫,海瑟音居然就穿好了衣服。
“欸?一瞬间就整装待发了?海瑟音小姐的手段,真是深不可测”
海瑟音整理着袖口,目光转向阿格莱雅,反问道:“倒是你,一尾成日忙碌摇鳍的金鳟,怎么突然有闲心游到我这儿来了?”
阿格莱雅双手抱胸,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想来么?奉劝你多烧些友邦进贡的香薰吧,别让我的作品染上那股令人作呕的鱼腥味。我只是代凯撒来传话,记得为晚上的宴会作准备。”
海瑟音微微颔首:“知道了。但我还是得驳一句,你口中的鱼腥,对我而言反倒是大海独有的馨香。再说了,如果这身华服染污,你不也会赠我新衣么?”
“我不会。”阿格莱雅斩钉截铁地拒绝,转身就走。
星看着此刻锋芒毕露、气场全开的阿格莱雅,压低声音对昔涟说道:“阿格莱雅,和过去好不一样…”
昔涟嘴角含笑,轻声纠正:“应该说是‘未来’吧。尚未掌管圣城的‘金织’女士…也别具一番独特的魅力呢。”
她随即转向两位黄金裔,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说起来,两位刚才提到了‘宴会’——可否烦请展开讲讲呢?”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吹了个口哨:“这换装速度,说明鱼儿的皮肤很滑嫩啊。”
直播间的网友们纷纷刷屏。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键换装吗?”
“鱼很滑,没毛病啊。”
“海瑟音:只要我手速够快,你们就看不到福利。”
“这俩人的对话怎么感觉有点橘里橘气的?”
“我也想要这种一秒穿衣的技能,早上多睡十分钟不是梦。”
“哎呀呀,‘鱼腥味’,那是杀戮和鲜血的味道啊。”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若有所思地点头:“现在的阿格莱雅确实更有棱角,不像未来那样圆滑成熟。这种年轻气盛的‘金织’,人性满满。”
直播间的网友。
“托帕总这是在搞人才评估吗?”
“确实,现在的阿格莱雅感觉更傲娇一点。”
“‘我不会’,这拒绝得太干脆了,笑死。”
“这就是还没没有失去人性的阿格莱雅吗?挺可爱的。”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在那边挥舞着荧光棒:“宴会!宴会!我就知道会有宴会剧情!这种时候肯定要搞点大动作!”
直播间的网友。
“小桂子你的关注点永远是吃席吗?”
“我有预感,这场宴会绝对不会平静。”
“期待星核猎手…哦不,星核精在宴会上的表现。”
剧情中——
了解完宴会详情后,星和昔涟回到了浴室。随着一阵数据流的光影闪烁,黑塔的投影出现在半空。
黑塔本体依旧维持着那副抱臂的姿态,似乎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开口便是直奔主题:“…第一,那个头顶上插了蜡烛的小皇冠虽然没明说,但强硬地拒绝了你们接管‘律法’的诉求…嗯,合情合理。”
她语速极快,像是在赶时间一般继续分析:“第二,来古士确实在这条时间线上,但他和那小皇冠有点关系,你们没办法找到他…呵,意料之中。”
最后,她有些幸灾乐祸地咂了咂嘴,总结道:“啧啧,道阻且长啊”
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我还没说呢,你都知道了?”
黑塔挑了挑眉,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的倨傲:“都是我猜的。怎么,猜中了?”